決鬥定掌門這事隻有一部分人認可。
白竹第一個站出來表示不同意,她認爲師父的遺命不可違背。
何況。
澹台澈和沈清雪之間實力差距懸殊。
真的打起來的話,澹台澈肯定吃虧不讨好。
白竹是站在澹台澈這一邊的,她自然是不希望澹台澈落入不利之境。
但澹台澈似乎鐵了心要打,直言道:“大家都别争了,沈師姐說的也不無道理,掌門是一派之尊,就該以能者居之。”
“我願意和沈師姐一較高下,來吧!”
沈清雪十分得意,笑道:“好,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輸了可别後悔。”
澹台澈一臉堅定,道:“我從不會後悔。”
話音一落,她們各自持劍對立,眼看就要打起來。
卻聽葉涼的聲音傳來:“等等!”
沈清雪眉頭皺起,微怒道:“把你的嘴閉上!”
澹台澈也道:“葉涼,這件事你别管了。”
“不!”
葉涼擲地有聲,攔在澹台澈和沈清雪之間,“這件事我非管不可,我堂堂一個大男人,豈有看見自己女人被欺負而坐視不管的道理!”
他的确非管不可,倒不僅僅是爲了澹台澈。
還有一個原因是他剛才連續收到兩道系統任務。
這個蜜汁系統想搞事情,一下子連續發布了兩道蜜汁任務。
第一道是加入峨眉派,正式成爲峨眉派的弟子。
第二道是擁立峨眉派掌門人,解決峨眉派的内部紛争。
雖然系統并沒有說擁立誰當掌門人,但是在葉涼心裏面,澹台澈已經是不可替代的人選。
爲什麽一定站澹台澈呢?
因爲她漂亮。
是的,葉涼就是外貌協會的顔狗。
别人都是幫理不幫親,或是幫親不幫理,他卻偏偏兩不相幫。
他幫人隻看顔值。
并且不以爲恥反以爲榮堅決落實的貫徹了一輩子。
不對,是兩輩子。
這一輩子,他叫葉涼。
隻見澹台澈深深地看了葉涼一眼,然後搖頭道:“你的好意我領了,但是今天的事隻有這一個解決辦法,我也已經決定了!”
見她如此決絕,葉涼知道這一戰無法避免,可是一旦真打起來,澹台澈肯定要吃虧。
境界上的事情葉涼還不了解,但是他看得出來,現場沒有一個人看好澹台澈能打赢沈清雪。
這一戰,不能打!
“小白臉,你再不讓開,我就先教訓你!”
沈清雪一臉的不耐煩,手中長劍隐隐約約有按耐不住的勢頭。
澹台澈勸道:“你先讓開吧,我也不一定就會輸給她。”
葉涼沒讓,轉而大聲道:“各位,就算真的要決鬥定掌門,那也不該急于一時。”
“以我之見,雙方應該準備充分後再行決鬥,因爲隻有拿出全部實力選出來的掌門,才是最好的掌門!”
白竹點頭道:“不錯,這話有理,我看這場決鬥就定在三個月後,這樣雙方都能準備周全。”
“三個月?”沈清雪冷笑道:“我可等不了三個月,要麽現在就決鬥,要麽就交出掌門鐵指環!”
沈清雪深知夜長夢多的道理,别說三個月,就是三炷香的時間也等不了。
如今眼看掌門之位幾乎唾手可得,她豈會讓大好良機就此錯失?
“不用三個月,隻要三天就行。”
葉涼微微一笑,出言相激:“沈師姐,你該不會連三天都等不了吧?你就這麽害怕輸嗎?”
沈清雪冷然道:“收起你的小聰明,我玩這套的時候,你還在田地裏玩泥巴!”
“沈師姐如果不敢等就直說,拐彎抹角有意思嗎?”葉涼笑容不減,看他成竹在胸的樣子,似是早就摸透了沈清雪的心思。
沈清雪臉色一沉,越看葉涼越不順眼。
白竹道:“事關掌門之位,三天時間不算多,你如果這都不敢等,那我看這掌門之位不争也罷。”
沈清雪黑着臉道:“好,三天就三天,如果三天之後你們再推三阻四,我決不答應!”
說完,她狠狠地瞪了葉涼一眼,氣呼呼地揚長而去。
很顯然,她是把葉涼徹底給記恨上了。
如果沒有葉涼來這橫插一腳,說不定此時的峨眉派掌門人已經有了定奪。
“沈師姐這人非常記仇,你惹了她,以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澹台澈的聲音傳來。
葉涼不以爲然地笑了笑,這時閑下來他才有空打量眼前的玉人。
明眸皓齒,肌若凝脂。
果然人如其名,那一雙明澈動人的大眼睛極爲水亮動人,隻這麽瞧上一眼,便是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
澹台澈被他盯得久了,皺眉道:“你看什麽呢?”
“看美人啊。”葉涼笑道。
澹台澈不悅道:“别跟我口花花,我最讨厭油嘴滑舌的男人。”
“你再敢這樣跟我說話,不用沈師姐來動手,我親手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某些人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卻是很誠實。
葉涼在澹台澈臉上看到了一絲得意,雖然隻是一丢丢的得意。
但是。
有就足夠了。
女人往往都喜歡聽男人的甜言蜜語,尤其是本身就長得好看的女人,更是巴不得全天下的男人都來誇她們。
葉涼覺得自己不算一個油嘴滑舌的男人,他隻是一個懂得趨利避害的誠實的男人。
“你要真割了我的舌頭,誰幫你赢下三天後的決鬥?”
其實和美女鬥嘴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不過葉涼想起了自己還有重任在身,所以也沒再繼續亂說話。
澹台澈歎了口氣,半晌才道:“我知道你想幫我,奈何我和沈師姐之間相差甚遠,隻有三天的時間遠遠不夠……”
“比都沒比你就洩氣了?”葉涼正色道:“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保證你三天後一定能赢!”
澹台澈看過來,俏臉之上滿是懷疑和戒備之色。
“别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是認真的。”葉涼面色自若。
“你就别安慰我了,你一個普通人,能有什麽辦法呢。”澹台澈不相信,覺得葉涼是在開玩笑。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
葉涼一臉自信,仿佛智珠在握,“萬一我真的有辦法呢,難道你願意眼睜睜地看着掌門之位拱手讓人?”
澹台澈忽然擡起頭來,緊緊地凝視他,“你真的有辦法?”
“我有必要騙你嗎?”葉涼淡淡道。
澹台澈道:“那可不好說,我師父說過,男人都是天生的騙子。”
葉涼有點醉了,不敢相信這是什麽師父,連這種話都教給徒弟。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
一個女人年輕的時候如果被一個男人給騙了,那麽她往往會覺得全天下的男人都是騙子。
這就是所謂的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不過對于很多好男人來說,這就是莫名背鍋的無妄之災。
“我有點同情你師父。”
葉涼忽然說道。
澹台澈不明就裏,微惱道:“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師父她不需要你的同情!”
“别生氣啊,我就随便說說而已。”
葉涼發現澹台澈很尊重她的師父,當即選擇不再觸這個黴頭。
他幹咳了一聲,正色道:“我們還是談正事吧,我幫你打赢決鬥,你答應我一件事。”
“你有什麽企圖?想占我便宜我就閹了你!”澹台澈一臉戒備,說話時完全忘了自己是葉涼的妻子。
葉涼覺得好笑,卻也不敢亂開玩笑,他怕這姑娘動真格。
萬一真把他給閹了,那他該找誰說理去?
“你别想歪了,我的條件很簡單。”
“我要加入峨眉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