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站起來。”
葉涼朝沈清雪勾了勾手指頭,語氣淡漠。
沈清雪起身後,他又道:“腰子彎下來,手指摸腳尖,屁股對着我。”
沈清雪臉色一沉,“你想做什麽?”
“既然你不想配合,那還是割舌頭吧。”葉涼一臉無所謂,似乎吃定了她。
沈清雪暗暗咬牙,猶豫之後還是依言而動。
她的身體很柔軟,很輕松就用手指頭摸到了自己的鞋尖。
這個動作并不難,但落在旁人眼裏卻是十分的羞恥,心高氣傲的沈清雪一時無法接受,臉都氣紅了。
葉涼哼了一聲,命令道:“屁股翹高點。”
沈清雪隻覺得一陣屈辱,卻偏偏不敢反抗。
她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一旦葉涼做了出格的事情,哪怕豁出去也要和對方同歸于盡。
然而。
令沈清雪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前腳才翹起屁股,後腳就有一道力量重重地落在她身上。
準确的說,是落在她屁股上!
猝不及防之下,沈清雪往前一個踉跄,頓時摔了個五體投地。
“彈性不錯嘛。”
葉涼的聲音極具諷刺。
沈清雪雙目噴火地盯着他,那神情似乎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原來剛才葉涼朝沈清雪屁股上踹了一腳,來了一招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現在那雪白的裙子之上還留有一個腳印。
清晰可見。
“别這麽看着我,這一腳是還你之前踢我的。”
葉涼很不滿意沈清雪的眼神,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問道:“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
“如果我滿意的話,那麽我們之間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
沈清雪不知他打的什麽盤算,問道:“什麽問題?”
葉涼直言不諱,沉聲道:“你對于峨眉派禁地一事,知道多少?”
“你也想打禁地的主意?”沈清雪有點意外。
葉涼不耐煩道:“我問你還是你問我?”
沈清雪氣得直打哆嗦,從來沒有男人敢這麽和她說話,葉涼是第一個!
她暗暗發誓,以後若有機會,一定會讓對方爲今天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慘痛的代價!
“禁地是我峨眉派不宣之秘,極少有人知曉此事……”
沈清雪緩緩道來。
葉涼一直在盯着她,打斷道:“既然極少有人知道,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我也是無意間聽到我師父和澹台師妹對話,所以才得知此事。”沈清雪道。
一旁,姬前輩忽然出聲道:“峨眉派居然有人姓澹台?她的全名叫什麽,可有什麽背景來曆?”
沈清雪道:“她叫澹台澈,清澈的澈,至于來曆我不太清楚,據說她是我師父當年下山雲遊時帶回來的棄兒。”
姬前輩哦了一聲,沒有再開口。
葉涼察言觀色後問道:“澹台澈知道禁地的事?”
“她當然知道。”沈清雪一臉怨念,道:“這件事乃是峨眉派每代掌門相傳之秘,我師父偏心待她,不但傳了她掌門鐵指環,還把這件秘密告訴了她。”
葉涼道:“你聽了她們的對話,那你可知道禁地的位置?”
“我當時離得遠,她們說的又是悄悄話,所以有很多關鍵之處我都沒聽見。”沈清雪歎了一口氣。
葉涼皺眉道:“把你聽到的都說給我聽。”
沈清雪沉吟良久才道:“禁地在哪裏隻有問澹台澈,這個世界上除了她之外隻怕沒有第二個人知道禁地的具體位置,而且想要打開禁地,有一件東西必不可少。”
葉涼道:“什麽東西?”
“掌門鐵指環。”
沈清雪很爽快地說出答案,然後道:“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現在可以放我離開了嗎?”
葉涼笑道:“放心,我這人一向說話算話。”
沈清雪哼了一聲,扭頭就往外走。
“等等。”
“你想出爾反爾?”
沈清雪轉過身來,一臉警惕地看着他。
“别緊張嘛。”葉涼一臉平靜,緩緩道:“我隻是想跟你說清楚。”
“從現在開始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你我之間井水不犯河水。”
“我不惹你,你最好也别來惹我!”
沈清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今天的事對于沈清雪而言可謂是奇恥大辱,以她驕傲的性子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
隻不過看在形勢比人強的份上,她才被迫和葉涼虛與委蛇。
一旦有機會。
她肯定會将今日之辱十倍奉還回來!
葉涼,但願你别栽在我手裏,否則我一定讓你後悔!
“你就這麽把她放走了?”
沈清雪一走,姬前輩再次開口:“我可瞧得出來,這姑娘絕對是個記仇的主。”
葉涼面色如常,淡定道:“有姬前輩在,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把我怎麽樣。”
“那你就想多了,我也不能一直在你身邊,早晚我都會離開這裏。”姬前輩道。
“沒事。”葉涼笑着湊過去道:“隻要前輩走之前随便教我兩招防身,區區一個沈清雪算得了什麽?”
姬前輩心如明鏡,道:“原來你小子打的是這個主意,看在你幫我解除封印的份上,教你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幫我辦一件事。”
葉涼拍胸脯道:“有什麽事你盡管說話,刀山火海,水裏雨裏,義不容辭!”
“别光說不練就行,你去取紙墨筆硯來。”姬前輩吩咐道。
葉涼不知道她要紙墨筆硯幹什麽,爲了讨好對方求教個一招半式,他以最快的速度取來了所有東西,置于桌上。
姬前輩拿起毛筆,奮筆疾書地寫滿了差不多整整一張紙,然後交于葉涼手中。
“這上面的東西,一樣不少的給我買回來。”
姬前輩的語氣不容拒絕。
當然葉涼也沒想拒絕,隻是買些東西而已,不過是跑個腿的事。
但是。
姬前輩見他神色尴尬,似乎有話要話,便問道:“有什麽問題嗎?”
葉涼幹笑道:“幫前輩跑腿買東西倒是沒什麽問題,但是我沒錢啊!”
姬前輩微微皺眉,想了想後取下手腕上的镯子,将之遞到葉涼手中。
她道:“這個你先拿去賣了,應該能值不少錢,如果還不夠的話,再另想辦法吧。”
葉涼不懂玉器,但光是摸着手中玉镯,感受着它的光滑呈色,便知這個物件絕非凡品。
而且。
在這個玉镯之上,葉涼隐隐約約感應到了一絲靈氣波動。
這玉镯恐怕是一件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