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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發男人在聽了林煥的話後,比爆炸了的阿**還要崩潰,他雙手抓着頭發一直搓動個不停,“你竟然……竟然奪走了波兒的初吻!”
“啊……那個,事實上——”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金發男人像個孩子一樣無理取鬧起來,“你一定是用了什麽卑鄙的伎倆,對波兒——”
“那個,”
阿**蒸汽散盡,夏沫也旋即松開了手;她拽着林煥的胳膊解釋道,“他是我舅舅。”
“舅、舅舅?!是大舅哥的那個舅舅嗎?”
“滾!你别跟着叫我舅舅!”
林煥和阿**一起跟着阿**的舅舅去了酒店套間,在林煥做了那件羞恥的事情以後,阿**更加地不理他了,視線一直在不停地閃躲着,林煥冷靜下來以後也覺得剛才自己做的事情羞恥萬分,感覺已經可以入選中學黑曆史的前三甲了。
“狗煥,不要懈怠,說不定他拿的是鬼舅劇本,畢竟你看看他剛才知道真相的表情,顯然是一副自家白菜豬拱了的樣子——”
夏沫還在林煥的耳邊碎碎念,但是此時林煥卻對着夏沫發出兇惡的光芒。
【你再在我旁邊煽風點寫手都喜歡把積累素材當做摸魚碼字的借口。”
阿**點點頭,“他這次回來也是爲了參加snj48的巡回演唱會才回來的。”
話題不知道爲什麽就變得沉重起來了。
林煥一臉心疼地盯着阿**的臉頰,忽然想起剛才的事情,旋即支支吾吾地解釋道,“初吻對象那件事——”
“唔……嗯……”林波兒低着頭,“對不起。”
“啊……你道歉幹嘛?”
“那天是我沖動了……你不用在意。”
“我其實也有錯……都是自顧自地跟你說那些事情,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
林煥和阿**的視線交彙,氛圍瞬間變得暧昧起來,兩個人都不自覺地别過頭去了。
……感覺沒有以前那樣自由了啊!
不過、這也是自然的啊……
“那個,狗煥……沫沫也在的吧?”
林煥擡頭望了望一旁的夏沫,旋即沖阿**點了點頭,“這件事她也知道。”
“我想當面向她道歉。”
“道歉?不用找我道歉啊……我沒吃醋。”夏沫說着就自己顯了形,托着腮坐在兩人身旁,“就算那是阿**你一時沖動,我想,那也應該是你鼓了十年的勇氣邁出的一步,這很不容易,所以說啊……”
夏沫輕輕拍着林波兒的腦袋,“雖然要你還和狗煥像以前一樣說話會很不容易,但是我覺得你沒必要爲此而糾結……”夏沫拉着阿**的手,放在林煥的手背上,三人的手攥在一起,“總而言之,咱們都是沒有存在感的存在;如果覺得有煩惱的話,就應該依賴彼此才對,難道不是嗎?”</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