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一個……”
聽見女魃的聲音再次響起,塗笙立即開口說道:“帝女勿怪,我們無心打擾,隻是爲了逃命而已。”
話音剛落,塗笙眼前的第三個對話框就開始閃爍起來。
“逃命?蚩尤已死,天下應該安康才對。”
“蚩尤?”
一聽見這兩個字,小姚就毫不猶豫的轉身跳了下去,緊接着就是一條消息出現在塗笙眼前:“老大,遠古b真的打不了,我先撤了!放心!你要死了,二哥和三嫂我會替你照顧的!”
塗笙搖了搖頭沒說什麽,既然小姚已經下去了,那估計韓叔和蘇雲山他們應該也不會上來,這樣也正好。
殊不知遠古神魔之戰的資料片從設定到執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親手做出來的,那是他第一次完完全全的負責一個資料片,那個資料片的一切可都刻在了他是腦子裏。
原本在後一個資料片更新的時候,遠古時期的冗雜數據都該被清除才對,可是有一小部分數據發生了改變,導緻清除系統無法準确定位,也就留了下來。
他當初怎麽也查不到爲什麽數據會發生改變,可當他見到了地淵一行人還有接觸到玲珑玉佩的時候,他總算是明白了……
原來在遠古時期,還有一部分np接觸到了所謂的“天道”也就是系統,所以才在一定程度上更改了自己的數據。
女魃,就是其中一個。
“不是逃命麽?怎麽又下去了?”
塗笙沒有回答,而是從胸口拎出了那塊玲珑玉佩:“不知帝女認不認識這個東西?”
“這是……”
女魃的聲音明顯有些顫抖:“天!”
第三個對話框高亮了瞬間,又消失在塗笙眼前,他将玲珑玉佩握在手上,擡起頭卻沒有睜開眼:“我來,即是爲了逃命,也是爲了幫帝女。”
“你執掌天道,還會逃命?”
“帝女應該知道,天道并不代表一切。”
女魃沉默了片刻,随後開口問道:“你是要殺下面的那群凡人,還是上面的那個。”
塗笙眉頭微皺,重新把玲珑玉佩塞進了衣服裏:“都殺。”
當當當!
不遠處突然傳來敲門聲,塗笙明顯感覺到面前的女魃消失不見,一定是朝那個方向去了。
随後中年男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嗨~裏面有人麽?給我開個門呗!”
隻聽見石門緩緩打開,中年男人笑道:“喲,小老鼠們,你們逃到這裏來了呀,先别急,讓我把b刷了,咱們再慢慢玩昂。”
塗笙眼簾微動,睜開了一條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女魃穿着一身青衣,周圍彌漫着如同水霧的紫光,而她對面站着的正是那個中年男人,塗笙看向他時,他也正看着塗笙。
塗笙立即閉上了眼,牽着蕭安歌的手稍稍往後退了幾步。
真的是他!
叮~
【玩家受到debff:旱,每秒失去3hp及5p,持續五秒。】
剛一中招,塗笙就連忙摸出了瓶心靈藥水,直接喝了下去。
“你要殺他?”女魃朝中年男人問道。
“不不不。”
中年男人連忙否認,嘴角揚起了一絲微笑又說道:“我要殺的是你,和他是玩遊戲。”
“呵。”
女魃冷笑道:“上一個這麽說的,已經埋在逐鹿了。”
“哦?”中年男人撓了撓頭,疑惑道:“應龍大神不是飛升了麽?怎麽會埋在逐鹿?”
“凡人……”
女魃咬着牙,周圍如水霧般的紫光已經開始變淡,似乎是被她吸入了身體裏:“你惹怒我了!”
“我十分榮幸,帝女閣下。”
中年男人擡手就是一枚六芒星擋在身前,而女魃則是伸出右手,輕輕朝前一點,六芒星頓時散開,而她頭上也出現了一行紅字。
【女魃(元帥級):lv:70,hp:20000000/20000000,p:30000000/30000000】
兩千萬的血似乎和半神的瑪門比還是有些差距的,但是對于普通的玩家和覺醒者而言,這個程度根本是不可能單刷的。
但是對那個中年男人來說,似乎還真不是什麽問題……
“天啓:戒!”
中年男人剛一說完,女魃頭上的p立即減少了一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人就繞到了她身後,一掌貼着她的肩骨打了下去:“天啓:懲!”
隻是瞬間,女魃頭上血量就剩下了五百萬,正好是她剛剛失去的p值。
塗笙不由搖了搖頭,要是單憑女魃好像還真實解決不了他。
“凡人……你這是什麽術法!”
女魃衣袖一撫,打退了中年男人,神情也明顯慌張起來。
“嗯?”中年男人疑惑道:“我就是怕你問我這個問題,所以我剛剛才那麽中二的給你把招式名給報了出來啊,你怎麽就不聽呢……”
女魃眉頭緊鎖,将所有的紫光都收回了身體裏:“胡言亂語,待我将你制服,自然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女魃頭上的紅字又發生了變化……
【女魃(元帥級)(神明形态):lv:70,hp:50000000/50000000,p:1/30000000。】
“正好。”
中年男人嘴角上揚,飛速向前突進,眉心處亮起來一抹金光。
周圍的紫光散去,塗笙就連忙睜開了眼,正好看見眼前的這一幕,朝女魃大聲吼道:“不能硬碰,躲開!”
女魃沒有聽塗笙的話,而是繼續站在原地看着中年男人快速逼近,可當他張嘴的刹那,女魃就從他眼前消失不見。
“天啓:歸!”
話音落地,中年男人撲了個空,轉頭看向塗笙,而女魃已經來到了塗笙的身邊,皺着秀眉問道:“隻要不讓他近身就行了麽?”
“沒那麽簡單。”
塗笙一轉頭,正好就和他對視上了:“他的技能觸發有兩個條件,一個是類似于言靈,必須在發動之前将技能念出來,一個是要貼近目标一定範圍。
但是第二個條件可以在某種情況下忽略,所以最好還是秒殺他。”
“嗯……”
中年男人看向塗笙的眼神充滿了好奇:“小夥子,你貌似很了解我啊。”
“當然。”
塗笙心想既然躲不了,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嚴閩,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