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天背靠一根十字架,大腿翹二腿坐在地上,嘴裏叼了一根細棍,一手晃轉着藍波刀,面色悠閑的看着密密麻麻的僵屍軍團從四面八方圍将過來。
隻見這裏三層外三層的僵屍士兵,手裏有端着p0沖鋒槍的,有揣着毛瑟狙擊槍的,還有扛着g重機槍的;有幾個身高三米的鐵甲士兵,抱着肩扛式毫米火炮,走起路來渾身鐵甲“嘎啦嘎啦”作響。
兩輛重型虎式坦克,和幾輛重型履帶裝甲車,從兩翼和正面包抄李宇天。一群僵屍軍犬龇牙咧嘴,“嗷嗷”亂叫着沖李宇天撲來。
兩隻距離李宇天最近的僵屍軍犬,已經飛奔着沖到李宇天面前。二話不說,不等李宇天站起來,就“嗷嗚嗷嗚”狂吠着撲到李宇天身上亂抓亂咬。
前番進入這惡靈古堡時,李宇天雖已收了法像,那黃金戰甲卻也隐于體表。
兩隻惡犬瘋狂的撕咬,李宇天兩臂架起,不讓軍犬咬到頭部。僵屍軍犬張着還滴着血絲的大嘴,一口就咬住李宇天的胳膊,鋒利的狗牙與李宇天胳膊上的黃金戰甲不住的摩擦,火星四濺。
其他十幾隻僵屍軍犬随即也趕到,“嗷嗷”叫着圍攻過來。李宇天和先到的兩隻軍犬玩膩歪了,見又來了十幾隻,心想爺今個心情好,就“與狼共舞”一番吧。
說時遲那時快,僵屍軍犬一窩蜂的前後左右撲将過來,李宇天兩手各抓一隻軍犬的後腿,提溜起來,兩臂張開,原地轉圈,把這二百千克的僵屍軍犬活生生掄起來。
撲來的僵屍軍犬,被李宇天掄起的軍犬擋在幾米之外,咬不到李宇天急得“嗷嗷”叫,圍着李宇天狂吠。
李宇天哈哈大笑,用手裏的軍犬當武器,像甩鞭一樣,左打右摔,不到一分鍾,把這十幾隻窮兇極惡的僵屍軍犬打得屁滾尿流,“吱吱”叫着四散躲閃,一個個夾着尾巴不敢近前。
兩隻被李宇天當肉鞭的僵屍軍犬,腦袋和前腿早在李宇天左甩右拍之下被拌掉了,成了無頭狗。身體已經扭成麻繩一樣。
荷槍實彈的僵屍軍團已經愈來愈近。
李宇天心想嗎來個巴子的,一不做二不休,今天和你們幹到底。掄起麻繩般的僵屍軍犬,啓動遊戲技能中的極速跑,沖進僵屍士兵堆裏一頓亂拍。
這李宇天把手裏的狗麻繩掄起來轉得像圓盤,左抽右劈,“啓齒咔嚓”就撂倒了十來個還沒來得及打開槍保險的僵屍士兵。
那幾個抱着肩扛式毫米炮的鐵甲士兵,對着李宇天“嗵嗵嗵”就是猛轟。重型履帶裝甲車上的機槍也噴出火舌,“哒哒哒”的密集掃射。
李宇天速度快,炮彈、子彈根本打不到他。
與其左突右閃躲子彈,不如借力打力,于是李宇天就專門往僵屍士兵堆裏竄。鐵甲士兵和履帶裝甲車的炮火将這群僵屍士兵炸的污血飛濺,斷臂殘肢橫飛,滿地狼藉。
隻要是李宇天在的地方,炮彈、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下,地面被炸的滿是彈坑,硝煙彌漫。
不遠處,兩輛虎式坦克早就炮彈上膛,炮塔随着李宇天來回轉動,可就是跟不上李宇天的速度,瞄不準。
李宇天在這些僵屍士兵中竄來竄去,遊刃有餘。突的心血來潮,靈機一動,一條奇思妙想應運而生我要用坦克炸彈炸履帶車。
衆看官莫不是想到李宇天要俘虜坦克?非也!
隻見李宇天縱身一躍,跳出鐵甲士兵和履帶裝甲車的包圍圈,直奔那座煙囪而去。
虎式坦克見目标脫離友軍,炮台便齊刷刷的跟着李宇天移動。
李宇天落到煙囪口,還沒站穩,就聽得刺耳的炮彈呼嘯而來之聲。
“轟”的一聲沉悶的爆炸聲,兩發毫米坦克榴彈炮将煙囪炸斷,斷掉的半截煙囪轟然落下,震起一團煙霧。
李宇天早都跳離煙囪,此時正蹲在一輛坦克的炮台上。
另一輛坦克看到李宇天安然無恙的蹲在對面坦克上,便降低炮管,瞄向李宇天蹲着的位置。
“嗵”的一聲,這坦克炮台被炮彈發射的後座力震的向後頓了一下,炮口閃出一道火光,一發榴彈炮呼嘯着從炮管射出。
李宇天那是配備了倍狙擊眼的視力,老遠就看到對面坦克炮管裏的炮彈,瞅準機會,兩腳一蹬,飛速沖向那剛剛飛出的炮彈。
那飛出炮管的炮彈初速已高達0米秒,已是超音速。卻仍然趕不上李宇天的速度,被李宇天半道攔截。
炮彈才飛出不到十米,李宇天就迎着彈頭跑來,說時遲那時快,伸出右手,一把就握住了這滾燙高溫的炮彈。
那李宇天渾身包裹着黃金戰甲,雙手也不例外,滾燙的炮彈在他手裏就像一個剛出籠的蒸紅薯,在他手裏“咝咝”冒氣。
極速跑的慣性把李宇天帶到發射這顆炮彈的坦克跟前。
隻見李宇天身體後仰,一條腿支撐重心,一條腿伸直蹭着地面滑行,到坦克前裝甲蓋時,支撐腿擡起,猛的一蹬坦克車身,彈向那重型履帶裝甲車群。
半空中,李宇天看準一台裝甲車,掄起那顆坦克炮彈,像扔手榴彈一樣,把這炮彈甩到履帶車群裏。就聽得“嗵”的一聲巨響,兩台履帶車被炸壞了履帶和輪胎。但車身無損,硝煙彌漫中又瞄着李宇天“哒哒哒”掃射。
這可激怒了李宇天,哎喲卧槽,竟然沒炸壞!老子給你點厲害嘗嘗!
落到地面的李宇天,一腳點地,蹦向一台坦克的炮管。不等落地,李宇天雙手已握住炮管當單杠,做了個大回旋便抱住炮管,雙腳蹬住車身,向空中蹦起,硬生生把坦克連根拔起,飛向半空。
這李宇天身懷象龍神爪功,力大無窮,提起那七十噸重的虎式重型坦克,就像提溜着一把榔頭一樣。
半空中,李宇天調整好姿勢,一手掄起坦克,拍向履帶車,好似拿着蠅拍打蒼蠅。
就聽得一陣“嘭嘭嘭”的好似鐵杵搗地聲,和“嗵嗵嗵”的爆炸聲。
三下五除二,李宇天單臂掄着坦克,把那些個履帶車砸了個稀碎,遍地開花,滿眼都是坦克和履帶車的各種零部件亂滾。直砸的手裏的坦克也四散碎裂,隻剩一根炮管在手。
李宇天的這一頓攔截炮彈、砸裝甲車的過程,速度太快,讓幾個鐵甲士兵眼花缭亂,顧不上攻擊。
趁着鐵甲士兵沒明白怎麽回事的檔口,李宇天又騰空而起,雙手掄着坦克炮管,看準一個鐵甲士兵的腦袋,使出泰山壓頂之勢,劈将下來。
這鐵甲士兵還沒看清是什麽,就被李宇天這勢大力沉的炮管擊中腦袋,這鐵疙瘩腦袋竟直愣愣被打進腹中。
炮管就像切割機一樣,把這鐵甲士兵劈成兩半,那打進腹中的鐵疙瘩腦袋,被炮管劈開軀幹又打進地面,成了鐵餅。
另幾個鐵甲士兵看到同伴被如此虐殺,才反應過來。呼啦啦一擁而上,端着毫米火炮對着李宇天就是一頓猛轟,立時硝煙四起,炮聲隆隆。
李宇天那靈巧如燕,早蹦到另一台坦克那裏,躲在這堆裝甲後面。
幾個鐵甲士兵猛轟了一陣,以爲李宇天被打成肉沫了,便朝那彌漫的硝煙走去,想看看究竟。
李宇天在坦克車後看得一清二楚,等這幾個鐵甲士兵聚攏到一起,瞅準時機,從坦克車後推着這幾十噸的重型坦克像離弦之箭一樣,撞向圍作一堆的鐵甲士兵。
那七八十噸的虎式坦克,像推土機似的高速撞來,幾個鐵甲士兵正疑惑友軍坦克怎麽朝自己撞,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就被撞的支離破碎。
收拾完鐵甲士兵,李宇天拍拍手,看着剛才搏鬥過的戰場,哈哈大笑,真是菜菜。
轉過頭,李宇天看着這炮管已經彎曲的最後一台坦克,跳到炮台上,兩手抓住炮管,硬是把炮台從車身上掰下來。
幾個僵屍士兵傻愣愣的看着李宇天不知所以。
李宇天提溜起兩個僵屍士兵,狠勁的在坦克車身上拌了幾下,直拌得剩下兩顆僵屍腦袋在手裏。
坐在車廂内的僵屍士兵,看到一個異類如此兇狠,“嗷嗷”叫着舉槍便射。
李宇天根本不在乎子彈打在身上,扔掉僵屍腦袋,跑到鐵甲士兵的屍體旁,抱起毫米火炮,蹦到那幾個僵屍士兵頭頂,對着車廂裏的僵屍士兵連發幾炮,把這些腌臜潑才炸成碎花。
不到一袋煙功夫,李宇天幹掉了差不多一個旅的僵屍士兵。
高首看着屏幕裏的李宇天,詫異之極,這小子哪來的神功,怎麽就如此輕松的讓一個全副武裝的僵屍軍團全軍覆沒?
思量片刻,高首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軒爺嗎?我是高首。”
軒爺是hunters社團的老闆,這hunters社團是有名的私人特工組織,專門爲頂級富豪服務,暗殺、盜竊、恐怖襲擊、販賣軍火、走私毒品、開設賭場、淫穢色情,無惡不作。
hunters旗下有專門的雇傭兵軍隊,武器裝備也是世界一流,彙聚全球頂尖異能高手,實力雄厚。各國政府沒事輕易不招惹hunters。
軒爺正摟着美女,飲酒作樂,一個美豔秘書把電話拿過來,是高首來電,便接起電話,寒暄道
“哦,高總啊,好久不見,在哪悶聲發大财呢?”
高首呵呵一笑,說道
“軒爺真會開玩笑,我哪有軒爺那福氣,躺着都賺錢。”
軒爺喝了口ak,哈哈大笑
“高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什麽事?”
“哈哈,軒爺真是明白人,我需要軒爺幫個小忙。軒爺手下的高手,借我幾個。”高首笑道。
軒爺一聽有生意,心中一樂,但又不露聲色,道
“高總也是場面上的,這老規矩我不需要再說了吧?”
高首知道軒爺那是無利不起早的人,聽軒爺這麽說,自知需要拿錢辦事,便道
“先付五千萬,事成之後,再付五千萬。”
這真是藝高膽大,一夫當關萬夫難開;才華外漏,艱難險阻即将到來。
畢竟高首會給李宇天帶來什麽困境,且看下回分解。
bann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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