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七裏浜的站台上,感受着撲面而來的海的味道,望着疾馳而來的電車,不由讓悠心情愉悅。
既賺到了三點【人品值】,又試探出了該如何合理賺到【人品值】的方法。
原來知道做好事或者得到對方真誠的感謝就可以了。
悠摩挲着下巴,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在找幾個“不良少年”打一頓,然後逼迫他們對自己發出真誠的感謝呢。
悠這個念頭剛剛冒出就被掐斷了。
不行,自己身爲社會主義優秀青年,怎麽可能幹這種逼迫人的事情呢。
在悠思索的時候,在悠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金發少女。如同從二次元走出來的少女。
那金發少女上半身穿着北島國立高中的暗紅色的西裝校服,裏面有着見白色襯衣打底。勾勒出那偉岸傲人的胸x部。下面穿着黑色與褐色交雜的格子短裙,黑色的絲襪勾勒出腿部的細長,讓人有種血脈噴張的感覺。腳上的圓頭皮鞋搭配的剛剛好,絲毫沒有違和的感覺。
金發少女從悠的面前路過,精緻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如同一位高傲的孔雀。
“是她!”
悠一眼就認出了在他面前一晃而過的金發少女,正是之前中午在天台吃飯的少女。
少女腳步頓住,站在了離悠不遠的地方,低頭看着手上那粉紅色的智能手機。
悠眨了眨眼睛,看了幾眼金發少女後便收回了目光。
因爲電車來了。
噗嗤一聲。
電車門緩緩的打開。那名金發少女率先擡腳走了進去。
悠雙手插在兜裏,躬着身子走了進去。
第一時間進入電車,悠先環視了一圈,發現這個時間段電車上根本就沒多少人。
随便找了處空閑的座位坐下後,目光一直盯着車窗外那片與湛藍的天空有着一樣顔色的海!
在前世,悠深居内陸,沒有親眼看過來海。對海的印象停留在電視網絡上面。
看着著名的七裏浜海灘浴場。天氣漸漸有所回暖,已經有幾對情侶在海灘上散步玩耍了。
看着一望無際的大海,海浪跌宕起伏,海鷗在遠處上空盤旋翺翔。
海灘上的孩子和緩緩流淌的海水構建成了一副美麗的風景畫。
列車到站停下,門噗嗤一下的打開。
悠這才注意到了金發少女居然下車了。
她下車幹嘛?悠内心裏面也是發出疑問。
這一站是浜野站,離學校面前的七裏浜隻有一站的距離。
這站附近就沒有民居,根本沒有人這裏居住,所以直接排除回家的可能性。
而且從這站下車唯一的好處就是可以直接抵達到沙灘上。
忽然,想起前不久新聞裏面播報的某高校一名女高中生被校園欺淩承受不堪後選擇了跳海自殺的事情。
悠也是全身一涼。難不成………
看着金發少女臉上面無表情,這很明顯就是對生活失去希望了呀。
據他所了解的,霓虹的自殺率是全球排名第一名的。
作爲當下優秀傑出的青年,助人爲樂是做人之本。既然讓他遇到了,自然不可能任其放任不管了。
但是,萬一對方隻是想單純的看個海呢?自己跟上豈不是太多餘了。
眼看着那金發少女下了電車,電車快要再度關上的時候,悠咬了咬牙起身快步的下了電車。
不怕一萬就萬一。悠決定先觀察着對方,再決定行動。
下了電車,悠刷好卡後看到了金發少女朝着海灘的方向走去。
悠悄悄的跟了上去,盡量保持自己不被發現。要是自己被發現的話,光憑這張臉對面絕對會報警的。
悠敢保證!
在悠的目光之中,金發少女迂回向下走去,穿過樓梯後直接抵達了沙灘上。
這次悠沒有跟上,而是躲在暗處觀察着。
隻見少女望着大海愣愣的出神,不知道在想這什麽。
而此時的海灘上除了金發少女,已經沒有任何人了!
時間漸漸流逝着,天色也越來越暗。悠看着繼續蹲在海邊的金發少女,不由打了個哈欠。
心裏想着這時候還不知道能不能買到票回家。
“啊……是星星啊!”悠無聊的擡起了頭,看着有些暗的天空多出了幾顆繁星。
悠不記得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晚上出來看星星了。
突然,金發少女站起了身子。悠随着金發少女的動作而神經緊繃着。
隻要對方一旦有輕生的念頭,自己就會全速沖過去制止對方。
“出來吧。你都跟了我一路了。我早知道你在那兒了。”金發少女突然提高了聲音說道。
悠突然聽到了金發少女的話語,也是遲疑一下。但并沒有走出去。
誰知道究竟是不是在詐自己。
見悠沒有出現,金發少女從包裏掏出手機,高舉着手機轉身目光看向悠所待的這個方向再次說道:“如果你不出來的話,我立馬報警了哦~”
金發少女那湛藍的眸子如同藍寶石般,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熠熠生輝。
悠見狀,确信了對方是真正的發現自己了。無奈的走了出來。
悠看着金發少女那淡漠的神情,手上捏着一部粉紅色的智能手機,手機屏幕泛着亮光在這個有點黑暗的環境顯得特别刺眼。
刺眼到可以看清楚智能機屏幕上那三個大大的數字:“110!”
看來對方要報警也不是開玩笑的。
金發少女目光緊盯着悠,在這麽昏暗的環境下,金發少女手上的智能手機亮光照射在悠的臉龐,讓悠顯得有點猙獰恐怖。
“這位同學,你可以解釋一下爲什麽這麽晚還不回家偏要跟着我的事情。”金發少女神情冷淡,冰冷的說道。
“嗯,限定五分鍾。如果說不出的話,你今晚有可能會在警察局渡過。”
悠被金發少女的話一噎,撓了撓頭神情也是有點無奈。
隻好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訴了面前的金發少女。
金發少女在聽見悠的解釋,嘴角也是揚起一絲冷笑,問道:“你是說,怕我想開尋死所以在一直跟着我的?”
“沒錯。”悠點了點頭,承認道。
“我說你要編造個理由也稍微遍好點啊。我可不是瞎子更不是那種随便說說就容易上當的女高中生。你這張臉和這頭發,理由卻是爲了擔心他人。你自己覺得合理嗎?”金發少女目光炯炯地盯着悠的臉龐。
“抱歉,事實就是如此。該說的我都已經說過了,如果你非要把我報警,我也沒辦法。”悠語氣略帶無奈的說道。
金發少女發現悠在說這段話的時候,臉色并沒有任何的異樣,而且目光清澈。
很難讓人相信這麽清澈的目光出現在這種人的身上。
“你沒編造理由?”金發少女狐疑的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