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見相信陳炳順是有實力買下王妃冠的,就是這個價格定多少?說實話,像現在各個國家打擊倒賣文物的力度很大,要想出手王妃冠,也不是簡單的一件事。
“韓先生,你提供給我們的尋寶地,真的是你找到這些金币的位置?”陳炳順問道。
韓見點點頭,他指給林馬森的地方,不過是随便一指的。
“那裏可是一片水域,記載所描述的可不是這樣的……”陳炳順呢喃自語起來。
“陳老闆,你真心收這些東西的話,就估個價,也許我還有更大的驚喜。”韓見提醒道。
陳炳順聽出了韓見話裏的話,和韓見對視一眼,就在他準備下一個動作時,一個戴着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金絲眼鏡男子走到陳炳順面前,恭恭敬敬道,“陳老,我來了。”
“哼!”陳炳順鼻腔哼了聲,“誰讓你過來的?”
“剛才……陳小姐讓我過來,說是您這裏有東西要鑒定,我就……”中年男子解釋道。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炳順不耐煩的打斷了。
“好了好了!不需要!”
陳炳順生氣女兒未經他同意就把人叫來鑒定桌上的金币,桌上的金币對他來說重要,但他總感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還有更大的寶貝沒有拿出來,他不想這麽快就把他們之間的談話擺到談判的局面上。
“爸——”陳妍穎勸道:“您說你都這麽大年紀了,就别固執了好嗎?讓王先生看看東西是不是……”
陳妍穎知道她父親固執的脾氣。
“對啊。”韓見也在一旁點頭道:“讓王先生看看吧,這些金币、珠寶是真的假的我也想知道,可不能糊弄了您,您說是不。”
“你都分不清真僞就拿過來賣給我們?”陳妍穎有些不爽韓見道。
陳炳順有些憋着臉喝道:“既然韓先生都這麽說,你們快看!别打攪了我們的雅興!”
“是是是,陳老。”
金絲眼鏡男子拿出随身的小皮箱,戴上手套,拿出放大鏡,有模有樣的看起來。
……
二十分鍾後,他擦了擦額頭的汗,“這些金币是金的,特征定爲非近代産物,珠寶的話,還要拿到實驗室進一步檢測……”
韓見聳聳肩,“是真的金子就行,融了化成金條也都一個樣。”
“走吧!”陳炳順不耐煩的讓金絲眼鏡男子離開,他瞪了自己女兒一眼,對韓見賠上笑臉,“韓先生莫怪,請韓先生去我書房坐坐?”
陳炳順沒有讓陳妍穎推着他,而是叫了一個傭人,他怕女兒再破壞了他和韓見的聊天氣氛。
這老頭賣的什麽關子,韓見沒多想,還是跟着他到了書房。
二樓的書房關上門,氣得陳妍穎在樓下直跺腳,她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哥,你在哪呢?爸又發瘋了,今晚不知誰給他介紹的一個賣古董的,現在他們正關在書房裏呢……”
……
進到陳炳順的書房,韓見立即就被屋裏古色古香的陳設所吸引。
這是一間三百平的大房子,裏面擺滿了展示台,櫥櫃,全是關于馬六甲州王朝文化的古物,其中還有同一時期來自中國明朝的一些古物件。
韓見沒能認出一件半件,就其中一具一人多高的青花瓷大器就讓人震撼,上面标着時期爲明代。
這可不得了,以陳炳順的身份,這具青花瓷不可能是假的。
準确的說這屋裏的東西,價值不菲,能把人看花了。韓見在書房也不敢随便亂摸,生怕碰壞了古董。
“我十六歲跟着同門兄弟到馬來讨碗飯吃,我們兄弟聯手,在馬來漸漸拼出了我們的事業,事業越做越大……”
陳炳順看着牆上懸挂的一副畫像圖,說起了自己起手建業的往事來,他雙眼渾濁,回憶過往的經曆。
“我們兄弟建立的産業,和滿剌加國建立起的經曆很相似。”
“滿剌加國?”韓見疑惑道。
“就是馬六甲王朝,明代那時,我們就稱這個王朝爲滿剌加國。”
“了解。”
……
韓見不知這個老頭跟他講起創業往事是什麽原因,聽到最後,才明白陳炳順拿馬六甲王朝來形容自己的産業。
老頭擔心在經曆過鼎盛之後,随着競争者入侵者的加入,他們同門兄弟創建的産業會喝馬六甲王朝一樣,走向覆滅。
“你這收藏的東西比馬六甲博物院的都多呀。”韓見盯着牆上的女人畫像。
“馬六甲王朝寶藏,要是可以找到,我這一生就完整了,知足了。”陳炳順試探性的說道。
“馬六甲王朝寶藏是真的,幾百年過去,那的位置已經塌掉沉入海底了。”
韓見不打算把他尋到寶藏的位置告訴别人,正如他從島上了解的那樣,天坑水潭是原住民對精靈的一種信仰,他不希望暴露了寶藏的位置後,那裏将被現代機械進駐破壞。
“可惜了。”陳炳順有些失望,“你知道牆上的這幅畫像是誰嗎?”
“是個皇後?”韓見看着像,而且畫像裏的女人頭頂上戴的皇冠,跟他挎包裏的有些相似。五個大珠寶,四條墜鏈。
“是末代蘇丹的王妃,這幅畫是當時一個中國畫師獻給皇室的禮物。”陳炳順有些自豪道,“爲了得到這幅畫,我花了五個數。”
五千萬?韓見暗暗吃驚!
在葡萄牙人攻打馬六甲王朝時,末代蘇丹就轉移了王宮裏的黃金珠寶,連通消失的還有他最珍愛的王妃。
占領了王宮的葡萄牙人并沒有找到黃金珠寶,于是就誕生了馬六甲王朝寶藏的傳說。
陳炳順他們所了解共融的馬六甲文化圈子,就有關于末代蘇丹王妃的消息,而關于蘇丹王妃,外界是沒有任何提及的。
也有馬來西亞的學者發過讨論,末代蘇丹王妃死在葡萄牙人的火炮下。
……
“蘇丹王妃沒有死在葡萄牙人的火炮下,她躲起來了”
聽完故事,看着牆上的畫,韓見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陳炳順知道韓見還有東西沒拿出來,“你有可以證明的東西,我都買下,價格你盡管開。”
等的就是對方這句話,韓見轉過身,從挎包裏拿出王妃冠,剝開包在上面的一層層泡沫膜……
随着王妃冠一點點的露在陳炳順的眼前。
他雙眼暴凸,身子往前傾得死死的,直至韓見将整個王妃冠完整的握在手中。陳炳順身材手,嘴巴微微張開,額頭上布滿了青筋,他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
突然,陳炳順呼吸加重,手抓在胸前,使勁閉着眼睛,做出痛苦的狀态。
“陳老闆你怎麽了?”韓見趕緊放好王妃冠,這老頭一定是激動的犯病了。
陳炳順已經痛得快不省人事了,韓見跑到外面喊人,陳妍穎帶着一衆人跑進來。
“我爸心髒病犯了,快去喊醫生過來!”陳妍穎拿出一個藥盒,倒出幾顆藥喂到陳炳順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