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見潛入水中,他先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周圍的魚少了許多,水下全是大塊的落石。觀察了一會,沒有看到兩隻巨獸的身影。
在水下打開航海圖,定位到了古帆船的位置。
古帆船的位置似乎并不在水底,從航海圖上看起來更像是漂浮在水中的。
此時他距離航海圖上的古帆船,距離也不過5、6米,韓見順着指定的方向望去,卻沒有看到什麽大型船隻。
水下的海水很清澈,而且這麽近的距離,沒道理找不到古帆船的。
帶着疑惑,韓見往前遊了四五米,距離古帆船的位置更近了,但他卻什麽都沒發現。
這時,水中一個漂浮的圓錐體從他眼前漂過。
瞧着這玩意稀罕,韓見伸手去抓,是個酒瓶子。
酒瓶子在水裏浸了很久了瓶身很滑,韓見雙手抓住瓶子。
往瓶子一看,眼睛都直了!
隻見瓶子裏充滿了水,裏面有一艘船,一艘三桅迷你帆船,制作得精美絕倫,航海圖上所标識的古帆船,該不會就是瓶裏這一艘吧?
這種酒瓶船,系源于德國的一種民間工藝品。據傳是一船長在航海無聊時開始制作,後來逐漸完善發展,至今瓶中船的制作很精細,大部分爲仿真船,在船模愛好者中被視爲袖中珍品。
韓見打開航海圖,失望感随之而來,航海圖上的古帆船符号不見了,說明這艘船已經被找到了。和之前尋找航海圖上的‘寶箱’一樣,隻要達到寶箱所标識的位置,伸手觸碰到該寶箱标識的東西,航海圖上相應的标識也會消失。
看來,手上這個瓶子裏的帆船,就是航海圖上的古帆船位置了,難怪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沒有找到,原來所謂的‘古帆船’是這麽小的一個玩意。
帶着失望,韓見拿着酒瓶浮出了水面。
……
“哎,韓二,不是我說你,你冒這麽大危險再次下去,就爲了這個破瓶子?”蔡康妮拿着瓶子,無法理解。
“韓哥,這這這船的模型挺逼真的。”阿牛接過瓶子,盯着裏頭的帆船看起來。
韓見也很無奈,搞了半天,就弄了這麽個破工藝品。
“去去去,你們懂什麽,萬一這是個古董呢。”韓見奪過酒瓶。
“最多也就值個幾百塊錢。”蔡康妮覺得韓見絕對是瘋了,拼了命就爲了個工藝品。
韓見不甘心的将瓶子收好,廢了老半天勁,就隻得到個工藝品,幻想中沉船裏的黃金财富算是落空了。
随後,三人通過阿牛帶來的登山繩,順利的爬出了山洞。
他們出來後天色漸暗,已是臨近傍晚了。
藤蔓瘋狂的生長速度在他們出山洞不久後就填滿了整個坑洞口,苔藓的生長速度也随之跟上,将山洞口一點點的吞噬蓋住。
如果不是韓見他們腳下踏空跳下山洞,估計哭島的秘密還沒有人發現。
在離開哭島樹林的路上,他們三個人意見達成一緻,不對外宣布哭島詭異‘哭聲’的秘密,水下的通道被另一隻海怪巨獸撞出了一個大口,那些困在水池的海洋動物也都逃跑掉了。
以後人們聽到哭島的‘哭聲’很可能就真的是風所導緻的而已。
對外宣布他們的發現?這是個很複雜的社會問題,解釋不清的。
三人很快就到達了沙灘上,一團耀眼的火球正慢慢的往下沉,太陽快沒入海平線了。
“海鷗号呢?”韓見第一個察覺到了不對勁。
“啊?”蔡康妮也察覺到了,在沙灘的視線範圍内,并沒有看到他們的帆船。
“糟了!”阿牛頓時傻眼了,支支吾吾道“剛才我好像……忘記鎖、鎖了……”
哭島附近的海面上,沒有一艘船,海鷗号以及他們駕駛到沙灘上的兩艘充氣艇都不見了。
“分頭找找!”韓見立馬安排道。
蔡康妮腳部受傷無法繼續行走,韓見和阿牛分成兩路,沿着沙灘在附件搜索起來。他忍着痛,希望海鷗号隻是漂到附近的海岸線而已,可不要被人爲的開走!
兩個小時後,他們繞完了整座島嶼的沙灘線。
“找到了嗎?”韓見看着阿牛臉上的神情,已經知道些大概。
阿牛搖搖頭,懊惱的開始扇起自己的耳光來,“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沒有把船鎖好……”
“你瘋了啊!”蔡康妮阻止他道“你也是爲了來救我們的,不怪你!”
别看蔡康妮平時兇,在大是大非面前,她還是很有判斷的。
在度假村當老闆娘那段時間,韓見和阿牛隻要犯了小錯誤,都會被她一頓繡拳打、粉腳踢。但是當他們兩犯了大錯誤的時候,她卻不會罵他們,甚至還會安慰他們。
就像她所說的,平時小錯誤要是不加以嚴厲批評,這種錯誤就會繼續存在。但是犯大錯誤的時候,他們自己本身就已經很内疚難過了,這個時候就不該火上澆油的批評他們。
“呼——”
韓見拍了拍阿牛的肩膀,“不怪你,要沒有你我們指不定還出不了那山洞呢。”
“可是船上還有金佛呢!”阿牛傻乎乎的補充了一句。
蔡康妮的臉色頓時塗上了一層鮮紅的色彩,如同火山噴發前的蓄勢。
韓見繼續拍了兩下阿牛的肩膀,用眼神與他會意“阿牛啊,不是哥不幫你,實在是你太能坑自己了。”
果不其然……
“我的海景别墅、保時捷……”
“都怪你!阿牛!”
“你剛才不是說差點命都沒了嘛……”
“好歹死之前也讓我享受一回啊,你真笨!哼——”
……
現在再說什麽也沒用了,衛星電話在船上,手機在山洞裏弄壞了,所有與外界聯系的工具都沒有,三人真的困在哭島上了。
别說什麽環洋冒險了,連離開哭島都成問題,天色漸漸昏暗,三個人隻得在沙灘上坐着,等待路過的船隻救援。
“這個瓶子上的英文是什麽意思?”坐着無聊,韓見拿出在山洞裏找到的瓶子,發現瓶子上面貼着一張白棉條,上面有幾個手寫的英文字符。
“沒空,正煩着呢。”蔡康妮回道。
“會不會是什麽咒語?”韓見自言自語了一聲。
“切,無非是易碎品,小心輕放之類的話吧。”蔡康妮接過酒瓶,看了一眼上面的白棉條,讀道“破碎亦是唯一解除禁锢的魔法,不要在有水的地方打破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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