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見不想解釋了,對于海盜們這種激情的作戰方式,他心裏還是很好奇的。他知道無論海盜們在自己的船上升什麽旗子,它們始終都是同一種死亡之旗。
既然羅伯特誤會了自己,那就讓他誤會吧,反正那群偷海鷗号的家夥,也該死!
……
此時的海鷗号上坐着兩男兩女,是一群比利時年輕人。他們在太平洋附近的一個米國島嶼度假,昨天路過哭島附近時被哭島的哭聲所吸引。到了那發現韓見他們的海鷗号沒有上鎖,其中一個人提出開走海鷗号。
幾個比利時年輕人一拍即合,他們當中有兩個男的并不缺錢,整天開着豪華遊艇拉着一群金發女郎在各個海島遊玩度假。但對于韓見他們這艘價值上百萬歐元的遠洋帆船,他們再三确定了主人不在附近後,欣喜的收納了。
這會,幾個人正開着海鷗号,準備到黑市上賣掉。他們當中甚至有人已經電話聯系好了賣家,是一群揮霍的主兒。
“薩裏,将你門的煙熄掉,他們向我們開過來了。”海鷗号上,一個坐在甲闆上的男子看着韓見他們的帆船,對坐在沙發上吞雲起霧的一對男女說道。
名叫薩裏的男子他懶洋洋的躺在沙灘上,一隻手摟着金發女郎的腰肢,另一隻手上拿着一支煙,看他的表情,很是舒适,他手中的煙,不會是普通香煙那般簡單。
“怕什麽?”薩裏繼續抽着手中的煙,沖坐在他腿上的金發女郎說道“寶貝,将我的槍拿來。”
“是這裏的槍嗎?”金發女郎笑盈盈的将手伸進了他的沙灘褲裏。
“哈哈!我喜歡。”薩裏大笑起來,他前面的桌子上還放着一把手槍,他對甲闆上的男子說道“這是在公海上,我喜歡怎麽樣就怎麽樣,幾個拍電影的能把我怎麽着。”
“說的也是,跑到海上拍電影,挺少見的!”
“哈哈,等下我們到他們的古董船上去玩玩。”
“寶貝兒——唔哇!你要是喜歡,我可以買下他們的古董船,讓他們給你表演給甲闆跳海的節目。”
“讨厭——你好壞~”
……
海鷗号上的男女嬉笑着,絲毫不把即将趕上他們的安妮公主号當回事。在他們看來,安妮公主号就是一艘到海上拍電影的道具船而已。
在他們乘坐的海鷗号旁邊,還有一艘豪華的私人遊艇,是薩裏他買的。遊艇上有兩男四女正在狂歡,在吵雜的dj音樂中,女性搔首弄姿的扭動着傲人的身材。
這些狂歡的男女全是薩裏的狐朋狗友,他們願意追随薩裏出海享樂。
坐在海鷗号甲闆上的是薩裏的好朋友托爾,也有是個有錢的主,他沒有像薩裏那麽狂,他早早的掐滅了手中的香煙……
“薩裏,這條仲國帆船會不會是他們劇組的?”托爾有些擔心的走到薩裏旁邊,他的目光始終盯着不遠處的安妮公主号。
薩裏笑着站了起來,一手搭在托爾的肩膀上,夾煙的手指着正逐漸變大的安妮公主号,說道“别開玩笑了托爾,你看見那古董破船沒有?”
“嗯。”托爾點點頭。
“哈哈,仲國人哪裏拍得起這種大片?那一定是好萊塢的劇組!好萊塢能有幾個仲國人?絕對不是仲國人的劇組,所以我敢肯定,這艘破船肯定不是仲國人的。”薩裏指着安妮公主号說道。
“一會跟我上船拍幾張照片吧寶貝兒~”薩裏回頭對穿着比基尼的女郎說道。
“我應該把我的船長帽子找出來,一會兒拍照會更帥一點。”薩裏看到了安妮公主号桅頂上迎風飄揚的海盜旗。
“哈哈,他們是在拍《加勒比海盜6》嗎?”
“哇嗚——那我要跟約翰尼·德普合個影。”金發女郎也登高到薩裏他們身邊,對着安妮公主号揮手。
“别逗了,寶貝,聽說約翰尼·德普那家夥家暴老婆呢,沒準他喜歡的是男人呢?哈哈——”
“快去讓他們把音樂停下,萬一他們隻是路過,我們就攔下他們。”
海鷗号以及豪華遊艇上的比利時男女們對即将抵達他們的安妮公主号充滿了興趣。
……
此時的韓見手握短劍站在船舵旁,他開始覺得狂浪的海風從臉頰呼嘯而過,将他身上的皮衣吹得呼啦啦響。
“年輕的船長,您還在等什麽?”掌舵的羅伯特提醒道“您應該下令攻擊準備!”
“好!”韓見興緻勃勃,揮了揮手中的短劍,“左舷轉舵前進!”
安妮公主号共有30門加農炮分裝在船的左右舷,要打到對方,就必須在有效的距離以内用側面與敵人交叉方向前進,然後用船側對準敵人以獲得最大的攻擊面積,此時一個具有豐富經驗,能準确預測彈道的炮手就顯得尤爲重要。
這很考驗掌舵者的功夫以及開炮的時機,船側身與敵人交叉大多時候隻有一瞬間,相當于一回合,一回合之後如果不能将其有效的打擊還要迂回再進行交鋒。
不過目前海鷗号和遊艇并沒有移動的迹象,這給了安妮公主号一個很大的機會。
“火炮手準備!”韓見有模有樣的舉起劍,事實上他根本不知道怎麽進攻,他的舉動完全按照以往影視劇裏的印象而來的,爲的是不再讓羅伯特這個老家夥瞧不起自己。
羅伯特抓着舵盤,似乎很享受韓見的指揮,“該死的把火藥都給我填進和你老母親一樣黑漆漆的炮筒裏!”
“瞄準第一艘船!”韓見用劍指向對方的遊艇,他可不希望海鷗号挨炮。
“您盡管放心好了!”羅伯特胸有成竹道“船沉了,寶貝就沒了!”
海盜們在打擊獵物的時候,并不會使用全部火力将其擊沉,一般都是将其打殘,然後跳幫進行搶劫。
很快,左舷15門加農炮填裝完畢,炮火艙裏一片靜谧,待命的火炮手用手掏了掏耳朵,他們手持火燭,等待他們的船長下令開炮。
在甲闆上,其餘的船員也沒閑着,他們手持水手刀或者登船斧,眼睛裏全是貪婪的目光,似乎沒有一絲懼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