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見微微喘着氣,感覺自己有點小瞧安妮公主号了,想不到這艘古老的戰艦的炮彈對現代社會的殺傷力還是這麽強。
“叮咚——”
手機亮起,點開一看,是惠子發過來的信息。
“韓,發生什麽事了,你還好吧?我看到了有炮火,你還在嗎?”
韓見松了口氣,“我沒事,你在哪裏?準備回到酒店,外面太混亂了。”
“謝天謝地!我在去醫院的路上,我聽說整個沙灘都被炸掉了。”惠子的訊息回複得很快。
惠子在遊艇上看到韓見的信息後,她選擇了相信韓見,趁裏尼他們不注意,一頭紮進了海裏。
随後炮火連天的一幕她是在海裏看見的,由于她在海裏很幸運的躲過了炮火的攻擊,随後被人救上岸,現在正在被送往醫院的路上。
“我去找你。”
……
放下手機,蔡康妮狐疑的盯了韓見一眼,“她找你幹嘛?”
“我不知道,她應該是在特魯克瀉湖下發現了什麽,想讓我幫忙吧。”
“有寶藏嗎?”
“不知道。”
……
回到酒店,沙灘炮擊事件轟動了整個密聯邦,聽酒店裏的服務生說是整個市鎮都被封鎖了。大批的美軍趕到密聯邦附近的海灣集結。
剛落座到酒店不久,惠子就發來消息,她已經到樓下了。
韓見也納悶,整個曰本女人有什麽着急的事找自己呢?
阿牛到樓下把惠子接到他們居住的房間裏,惠子神色慌張,頭發貼在額頭上,渾身上下濕漉漉的。
“韓,可以幫我個忙嗎?”惠子請求道。
“你還沒告訴我你在湖底下找什麽呢?”
惠子猶豫了一下,和他們說起了她的故事。
惠子的爺爺二戰的時候參軍,随着軍隊駐紮在特魯克群島,那一段時間群島成了曰本的大本營,在曰本人苦心經營下,島上建設了大型機場和無數的防禦工事,曰本人打算依托這裏的強大防禦繼續與美軍在太平洋上對峙。
直到1944年2月10日,兩架美軍解放者轟炸機突然飛臨特魯克上空,戰争爆發了。
惠子的爺爺在戰役中死在了湖中,在戰争爆發前夕,惠子的爺爺一直保持着跟家裏的書信聯系,她爺爺在信中提過很多他參加海軍時在海上遇到的奇奇古怪的事情。
其中就有一個關于“黃金島”的故事……
惠子爺爺所在的海上艦隊在一次航行中發現了一座神秘的島嶼,這座島嶼隻有在太陽出來的時候才會出現,在中午的時候會消失一段時間,在下午三四點的時候會重新出現。
艦隊上的觀察兵發現了島上有金黃色的反光,于是這隻曰本艦隊便在第二天太陽出現的時候派了一支小隊登船。
等了一個上午,派出去的那隻小隊沒有回來。下午的時候,艦隊又派了一支小隊出去,結果依舊是石沉大海。
直到惠子爺爺他們的曰本艦隊派出第三支登陸小隊,第三支登陸小隊在即将登陸海岸的時候發現了一群衣衫不整,頭發披肩的土著,嘴裏伊娃伊娃的說着人們聽不懂的話。
第三支小隊的隊長當即下達攻擊的指令,小隊用機槍掃滅了海岸上土著。殺死土著後,小隊登陸檢查這些土著,竟然發現了這些年邁的土著是第一支登陸海岸的曰本士兵!
這些被殺死的士兵,他們身上都有一個特征,就是極度與他們登陸的時候年齡不符。登陸之時,一個個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士兵,可當發現他們的時候,他們早已經是蒼老年邁。小隊的隊長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将這一結果彙報給了海軍上将山本五十六。
就在曰軍準備進行大規模的登陸探島的時候,他們在海上遭遇了海軍,在措手不及的遭遇戰中,惠子爺爺他們的艦隊退到了特魯克群島。
而這件事也被一直擱淺了,直到二戰曰本戰敗,所有直到這件事的曰本士兵也葬身在特魯克瀉湖底,沒有人知道,除了惠子,他爺爺在信中還特别提起過。
在他爺爺的信中描述過,那座島上藏着一個時光隧道,那些變成老者的人,就是從時光隧道回來的曰本士兵。
惠子之所以這麽相信,是因爲他爺爺當時就在第三支小隊船上,并且參與了檢查死去的士兵工作。
在她爺爺的信中提到過,他的爺爺很後悔參加戰争,并且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登陸該島,回到戰争前夕。
……
這個故事聽得很玄乎,蔡康妮首先否認了,她表示這不科學。
阿牛舉手贊同。
隻有韓見沉思了一會,他相信惠子的話,問道“你想要找到這個神秘的島嶼?”
“是。”惠子點點頭,“我的父親爲了找到我爺爺的遺骸,在湖底出事,如果我能回到過去,我就能找救下我的父親。請你幫幫我!”
特魯克瀉湖這裏每年都會有大量的曰本人來這潛水,他們或是想瞻仰已故的親人,又或是來這目睹一段他們的曆史。惠子的父親在一次潛水中發生了意外……
說完,惠子朝韓見他們鞠了一躬。
“對不起,這個忙我們沒法幫。”韓見抱着肩拒絕道。這是個很考究的問題,惠子的故事是一條線索,如果那座島上真的有時光隧道,且不說真實不真實,起碼現在的特魯克瀉湖是無法進去潛水的。
整座市鎮已經亂成了一團,明天他們能否出航離開還不一定呢。
“我爺爺的遺物就在山霧号上,上面有他未曾寄出的信件。我已經找到了,就差一點點……”惠子幾乎是帶着哭腔說道,她睜着一雙無辜的眼睛,任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心動。
韓見搖搖頭,“我是爲你好,勸你還是離開這吧。”
“是的。”一旁的蔡康妮說道“特魯克瀉湖附近的海域都被封鎖了,即使你能找到你爺爺的遺物,你也無法帶出密聯邦的。”
蔡康妮的話給了惠子一記清醒的打擊,她知道自己是在做無謂的掙紮而已。她帶着失望的神情,還是對韓見他們表示了感謝,并希望他們保管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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