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弄點熱水,我得洗漱一下,然後我們再談。”
這是救了一位姑奶奶?
羅甯很不情願,但也很想跟眼前的女孩共享一點信息,準确的說是查探更多關于命運卡牌的信息,知道的越多對于未來越有利。
女孩洗漱的時間他沒有閑着,思索着女孩的先前的話。
女孩向那些士兵分享了一些事物,應該是關于女孩的宿命事件内容,也隻有這些東西能夠讓人陷入詛咒瘋狂,變成怪物。
這麽說開啓命運之輪的宿命事件,也就是随機事件雖然不會發生在所有人身上,但如果有人主動向不知情的人分享,不知情的人也會被波及。
等女孩洗漱完畢坐在火爐旁才看清真面目,天然卷的棕色頭發濕漉漉的披在肩頭,皙白的皮膚上有少量的雀斑,看年齡大概二十歲左右。
“你救了我的命,接下來交換信息你可以占據主動權,首先發問。”
女孩此刻完全像是變了個樣子,相當健談。
羅甯略微思索了一下,起身泡了兩杯茶,一杯遞給女孩,自己親親抿了一口,茶葉的味道很一般,不過總比沒有強,聞了聞茶香放下杯子,注視着女孩。
“你叫什麽名字?”
女孩輕輕擺動着秀發,加快秀發變幹的速度。
“是應該自我介紹一下,謝麗爾,謝麗爾·加西亞,你叫我謝麗爾就行,身份是女巫迪菲亞組織的成員。”
聽着這個名字莫名想起了某浪的張弛……
羅甯掃空腦海中這些突然浮現前世信息,神色訝異。
“女巫迪菲亞……你是女巫?”
謝麗爾點點頭,藍色的眼球清澈透明。
“沒錯,我是女巫。”
仿佛是爲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擡起纖細的手指,有點幹裂蒼白的嘴唇輕輕蠕動,手指上立刻出現了一團淡藍色的火焰,然後收回手。
面前竟然坐着一名女巫,羅甯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一不小心拉動了受傷的左肋,疼痛讓他身子稍微傾斜了一下,眼角微微抽搐。
突然想起賞金獵人關于魔法儀式的說法,它們都是騙子……
看來賞金獵人才是騙子,舊力量體系是真實存在的,面前的女巫就是最好的證據,還有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穿越魔法。
早該想到這些的,他無奈苦笑,這麽白癡的謊言自己竟然信以爲真了,這麽說利用穿越魔法離開這裏的可能性還是存在的。
想到這裏迫不及待起身将那本缺頁的魔法書拿過來遞給女孩,猶豫太過于激動,一不小心拉動了左肋傷勢,疼的呲牙咧嘴,一隻手扶着一旁的書桌才站穩,等疼痛稍微平息了一些才開口。
“這是穿越魔法,缺了一頁,你看看是否了解這種穿越魔法,最好能幫我将缺的一頁補齊,或者提供關于缺失一頁的線索。”
謝麗爾蹙眉看着面前有點異樣的年輕人,然後接過魔法書翻看。
片刻後嘴角浮現笑容,将魔法書丢在了一旁的書桌上。
“我的确是女巫,還會一些魔法,但是我得告訴你儀式類的魔法陣我不太懂,這不是你們秩序教會的強項麽,再者,穿越性質的魔法儀式全都是假的,毋庸置疑,這是所有帶有魔法性質的組織達成的共識,這玩意隻是那些騙錢的無良商販用來斂财的手段而已。”
頓了頓。
“我現在有點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秩序教會的信徒了。”
羅甯呆立在原地,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舊力量體系的魔法的确存在,但根本不存在所謂的穿越魔法,賞金獵人沒有騙自己。
面對女孩對自己身份的質疑,得想個辦法糊弄一下,略一思索露出笑容化解尴尬。
“我的确是秩序教會的信徒,不過我受過一次重傷,讓我的記憶出了點問題,有些事情忘記了。”
化解尴尬之後他坐下立刻轉換話題,避免被察覺什麽。
“你怎麽會被黑鐵軍抓住,按理說你這樣的……”
女孩搶先打斷,臉上神色惬意輕松。
“按理說我這樣會魔法的女巫比普通人要強很多,怎麽會被黑鐵軍抓住對吧。”
羅甯結巴了半天,聳聳肩,這的确是他想說的話。
謝麗爾臉上露出狡黠笑容。
“作爲主要活動在聖教軍占領區域的女巫迪菲亞組織成員,我的确不應該出現在黑鐵軍的地盤,并且還被黑鐵軍逮住,這一切都是因爲我是主動那麽做的。”
“主動?”羅甯還在思索新出現的詞彙“聖教軍”,聽到這個回答之後下意識的反問。
“對,主動,我的目的是黑鐵軍的大統帥,被稱爲暴君的阿金斯,原本得到的信息是阿金斯會親自出現在我被逮捕的地方,但沒想到後來變成了他的得力下屬達瑞斯,所以我的計劃失敗了。”
羅甯喝了口茶水。
“你跟阿金斯有仇?”
謝麗爾搖頭。
“并沒有,因爲黑鐵軍的統帥阿金斯與我的夢境提示的必然事件有關系,所以我得去解決我的必然事件,避免被詛咒。”
原來是跟必然事件有關系,這女孩果然是進入新力量體系的覺醒者,羅甯順着話茬進入新的話題。
“既然你是進入新力量體系的覺醒者,你的第二職業是什麽,獲得能力又是什麽。”
說話間肋部再度傳來疼痛,面部肌肉抽動了一下。
“我的第二職業是白羊。”謝麗爾注視着年輕人回答,然後沉默數秒起身。“你似乎受傷了,你不知道想知道我的能力是什麽嗎?接下來你可以親眼見識。”
說話間握住年輕人的手,女孩閉上眼睛。
羅甯不知道對方在做什麽,還在思索對方的第二職業。
“白羊?原始命運卡牌中好像沒有這個,難道是第十二種原始命運卡牌?”
這個時候謝麗爾松開手,伸手示意。
“你可以試試看,看看你的傷勢怎麽樣了。”
羅甯回過神,猶豫了一下伸手按了一下自己的左肋部分,疼痛感完全消失,神色詫異看着女孩。
“你的能力是療傷?”
“準确的說是治愈。”謝麗爾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落座,端起溫茶一飲而盡,皺了皺眉。“這玩意除了能夠提神,味道實在有點差勁。”
羅甯還不敢相信,迅速撸起自己的衣袖,胳膊上的傷口已經消失,皮膚光滑如新,看來對方的能力的确是治愈。
懷着被治好傷的激動心情,羅甯立刻提出請求。
“我能看看你的原始命運卡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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