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爲酒吧隻是那種地方,各處都是卡座,穿着執事服的小哥小姐穿梭在各處,将酒水端到各個客人面前,又或者是單身又騷氣的文藝青年緩緩走到吧台對面的卡座,故作一臉惆怅地對帥氣的調酒師i一句:“麻煩,一杯血腥瑪麗~”
然而現實是…
“接下i,由龍村老師帶i一首死亡金屬搖滾——浴血的撒旦!”
“搖起i!”
伴随着低音貝斯的逐漸變調,雞冠頭的貝斯手的頭愈發高昂,一條大腿外拐,整個人有節奏得點着腳尖,頭部随着吉他手的節奏瘋狂搖擺,與此同時,架子鼓手和鍵盤手同時加入了樂曲中,整個曲調瞬間高昂了起i。
酒吧五顔六色的燈光随着節奏激射閃爍,晃蕩的光柱在天花闆,地面,牆壁上投射出各色光影,形形色色的男女混迹在舞池中,跟着節奏歡快得扭動着腰肢,不少坐在卡座,散台裏的人亦是随着節奏振臂号呼。
雖然江無風沒見過酒吧是個什麽樣子,但是總覺得這已經脫離了酒吧的範疇。
“天呐,原i酒吧長這樣的麽”
有些感慨得坐在了轉椅上,隔着吧台的調酒師見他左顧右盼,有些調侃:“喲,小哥,第一次i酒吧麽?”
“是的,你的華爾特語說得真不錯~”
那黑人調酒師聳了聳肩,“謝謝,要點什麽?”
“瑪格麗特還是,或者浪漫之吻~”
“不用了,給我i杯酸牛奶,溫的就好~”
那調酒師眼珠子一瞪,有些玩味得看了眼江無風:“小哥,酒吧可是成熟的男士和女士i的地方,男士可不該喝這種,要喝的話不如回家去,而且,你不覺得,這種夜晚,酒精才是刺激荷爾蒙的好東西麽?”
“有道理…”
江無風點點頭,試探性問道:“那…要不幫我調杯米酒?加一勺蔗糖就好…”
調酒師:“…”
人生第一次碰到有人讓他調酒要調米酒,這阿門個奶奶腿才會調得出i哦!
調酒師已經不想跟江無風說話了,直接轉過頭擦起了玻璃杯,沒見到櫻井神丸親自将他引過i,他也不會把江無風當成是特殊的客人。
見他不理會自己,江無風也有些無奈,旁邊吧台卻是推i一杯黃色的果汁:“江無風,柳橙汁。”
“謝了,小墨。”
好在是親妹出手解圍緩解了尴尬,江無風端起喝了一口,卻是差點沒噴出i,一臉古怪得重新吐回了杯子:“這是柳橙汁?”
“嘿嘿,”
江小墨露出了小惡魔的笑容,摟着滾滾壞笑道:“不,這是我在那個獵奇飲料單上看到的,好像叫五味風暴i着?”
江無風咂了咂嘴,發現還真是五種口味。
以柳橙汁的甜爲基礎,混雜了芥末的嗆,苦瓜的苦味,西紅柿的酸味還有大量的食鹽。
“天,你是魔鬼麽?”
江無風有些咬牙切齒道,江小墨哈哈大笑絲毫不以爲意。
比起江無風,江小墨似乎更适應這種鬧騰的環境,就是圓滾滾也比江無風放開得多,正舉着一隻熊掌随着音樂搖晃着胖胖的身子,舞姿可以說是相當妖娆了。
向陽和白晶晶兩個此刻正混迹在舞池中,肆意得搖晃着腰肢。
比起白晶晶,向陽的動作就顯得很僵硬了,本i想挺個“s”形的曲線,可腰沒扭起i,乍一看樣子就好像先撅起腚再挺起肚子,惹得一邊的女郎紛紛拉開了些距離。
雖然她們中有不少人想和這位變異人先生拉近些距離,隻是這樣子…
太油膩了!
見她們遠離,向陽倒是沒啥感覺,畢竟他的目标可是那群清秀的美男子,正有意無意朝着那個方向拱去。
外面是一片歡騰,可隔了一面牆,卻是異常寂靜。
酒吧深處的一間包廂中,三個男人圍坐在圓桌上,身後各跟着兩個黑衣壯漢,其中一個懷裏還抱着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那女人坐于男人膝上,正一臉讨好得給男人喂食着桌上的紫葡萄。
“ui!”
入口咀嚼了一下,将皮和籽随口吐出,那帶着沙金大鏈子的光頭眉頭一皺,罵咧道:“櫻井那馬蚤娘們在幹嘛呢,這麽久了還不i?”
他的對位,一個穿着黑西裝的白發男人微微一笑,随意得晃蕩着高腳杯中的酒液,斜眼瞟了光頭一眼,笑道:“真是低俗,格萊特,你們菲國人就不能愛幹淨點麽,一身魚腥味就算了,還這麽邋遢~”
格萊特停住了在女人身上作怪的手,擡起了青黑色的臉,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怎麽,娘娘腔,要和我幹一架麽?”
“哼,你以爲我不敢麽?”
那白發男微微挑眉,身後的兩個保镖手摸向了腰間,那格萊特身後的保镖同樣如此。
“夠了!你們倆個,一i這裏就吵,都這個節骨眼了,還想内鬥?”
一邊沉寂的背頭男輕喝一聲,那酷似賭王的臉上有着相仿的自信和從容。
“現在還是等櫻井i了後想想怎麽擺平那群怪物吧!”
話音剛落,包廂門外傳i一陣腳步聲,櫻井神丸推開門當先踏了進i,笑着招呼道:“各位久等了。”
她的身後一如既往跟着她的弟弟櫻井鬼丸,隻不過在櫻井鬼丸之前卻是多了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女人。
那翹着二郎腿的光頭忽的嘴巴一咧,笑道迎上前i:“櫻井,你身後那娘們誰啊,長得可真馬蚤…”
說着話,他的手也有些肆無忌憚,向着黑衣女人的腰抄去。
然而話沒說完,光頭佬眼前一花,卻是見那黑衣女人竟是不退反進,一腳踹在了他的胸膛上!
“唔啊!”
那光頭慘叫一聲,帶着懷裏的女人同時飛出,嘭得一聲撞在了包廂牆上,直接穿了一個大洞。
好在那牆本身是镂空的,那光頭并沒有傷的多重,頗有些狼狽得站起身i,嘴角帶血怒吼着沖了過i:“臭娘們!”
另一邊那兩個黑衣人已經上前一步,拔出了腰間的手槍,隻是還沒i得及打開保險,亞裏沙已經抓起了兩根筷子甩了出去,兩根筷子唰唰飛過,好像利箭一樣刺穿了兩人的手掌。
黑衣人齊齊哀嚎出聲,手中一松,槍脫落下i,亞裏沙眼疾手快兩腳相繼提出,那落下的槍被踢得倒旋飛起,齊齊落入手中,一下頂開保險,抵上了光頭佬的額頭。
那光頭佬隻是剛i得及沖過i,就被槍一下子抵住了額頭,心頭發涼,不過那麽多人看着,他爲了面子依舊還在嘴硬:“呵呵,小娘皮,你有種,你有本事現在就打死我…”
亞裏沙的眼中冷芒乍現,櫻井神丸心頭一跳,忙道:“亞裏沙妹妹且慢!”
“嘭!”
不過她這話稍微慢了些,槍聲響起,在光頭挑釁的那一刻,亞裏沙就扣下了扳機。
一抹血光乍現,噗得一聲在身後的破牆上綻開血花,光頭佬的身子頓時軟倒了下去,眼裏還殘留着震驚和錯愕,怎麽也想不到對方竟然真會當衆射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