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在莉妲三人的圍攻下,鐵鍬蟲首領不甘地倒地。
“終于結束了!”
蟲漿噴湧中,莉妲淡定得抹了一把臉,看向一邊的麥特爾:“麥特爾,戰利品分配就交給你了!”
“是,隊長!”
光頭笑着點頭,招呼其餘遊散操金士集合,他的目光掃過四周,卻是發現了一個讓他有些在意的家夥。
“嗚哈哈~收獲還行!!”
眼看最大的異生獸被打倒,江無風也适時收工,在一群操金士忙着厮殺的時候,他專門跟在後面,拿着自己臨時制作的器一路刨屍,當然,大部分屍體已經空了,江無風專找聖耀那三人殺的異生獸。
其他人礙于聖耀組織的威名,不敢去動,但他沒問題啊,好歹頂着一個聖耀的名字,到時候哪怕别人問起,他也可以說道是那三位交代自己幹的。
一路下來,石頭刨了八九塊,一把匕首直接成了長劍,另外的幾塊,江無風簡單打造了一個護心鏡揣在懷裏。
他用的多是品質差的,也是這些人看不上的零碎,至于好一些的生命之金都在包袱裏背着。
“喲,你怎麽來這裏了?”
江無風擡起頭,收起了自己的劍,面色平靜地看着走來的麥特爾,把衣服兜住的生命之金遞給了他:“你們殺的,我把體内的生命之金取出來了。”
麥特爾有些詫異,接過掂量了一下,不重,兩個金屬錠的重量,不過按照正常的異生獸可能腹含金屬的量,算算他們三個圍殺中波及殺死的鐵鍬蟲數量,有這個量倒也正常。
也就是說,眼前這小子倒沒有私藏。
他滿意得點點頭,江無風這一下倒是省了他功夫。
“聽莉妲說,她那隻寵物鼠是你弄死的?”
江無風身子一僵,不留痕迹得稍退了一步,通過剛才的觀察,他很清楚,面前這光頭是精英層次的操金士。
如果對方要用這件事情刁難自己,那很可能會下殺手。
不過江無風自忖憑着身上的這把短劍,加上兩個宇宙打拼過來練就的過人戰鬥素質,拿下他問題不大。
而且速器在手,反應力和身體速度比起這位應該要快上許多,長久厮殺,對方哪怕爆發力強,也會跟不上的。
“是的,你想懲罰我麽?”
江無風大咧咧承認了。
“不不,你别緊張~”
麥特爾撓着自己的大光頭笑道:“那個,其實我挺怕那隻老鼠的,你把它弄死了,雖然隊長很難過,但我還得感謝你…”
麥特爾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名爲小白的梭梭鼠其實是隊長養來治療坐車暈病的。
他們隊伍的莉妲隊長看似神氣,但若是獸車坐久了多半會被颠簸得難受暈吐,每當這時候,她就得掏出那隻老鼠,聞聞老鼠身上的味道才能平息下來。
如今老鼠沒了,莉妲在車上又恢複到了以前柔柔弱弱的狀态,那是頭暈目眩,整個人面黃憔悴,虧得如此,他能光明正大得提供幫助,給隊長一個肩膀靠一下什麽的,簡直不要太幸福~
感謝?
江無風面色詫異,姑且接觸時間不長,他還是能隐約看出來,這個光頭對那個用劍的女操金士有興趣,這會兒不該是千方百計針對他麽?
不等他再說,麥特爾手伸進江無風給的衣服裏,掏出一塊大号的生命之金,遞給了江無風:“我看你用的器材質挺差的,威力和牢固性都差了太多,這塊雖然沒到精英層次的要求,也差不了太多,給你了。”
說着,也不管江無風有什麽想說的,麥特爾背着衣包離開了,留下江無風在原地若有所思。
賺了?
…
第二天下午,獸車悠悠,駛入了一座小型城鎮,跟車夫萊卡一起坐在車頭,在坡上便能将這座小鎮收入眼底。
整座小鎮中規中矩分化出三片區域,分布密集的平矮石屋,一片類似學院學生學習和聯系用的操練場,一個類似尖塔一般的大型建築。
尤其是那塔,讓江無風眼前一亮,畢竟以這個世界的建築水平而言,能夠造出這種高二十多米,圓體頭尖的建築,建築技術可以說是比市面上能看到的高出了一大截。
而且了望塔的分布還有些規律,在能夠兼顧警戒範圍的同時,也能将小鎮的所有區域收入眼底,這樣一來,不管鎮内鎮外,隻要出了事,了望塔都能第一時間發覺。
獸車晃悠悠停下,将莉妲六人放下後,三人來到了一處灰黑色的石屋前,比起其他石屋,這石屋明顯大了一圈。
雜事屋,顧名思義,是除了戰鬥的操金士以外,這處操金團駐地所有奴隸工作的地方。
“漢斯,來,過來!”
萊卡下車,招來了屋前正在挑水的一個滿臉雀斑的年輕人,那年輕人和江無風差不多的年歲,虎頭虎腦,看起來憨憨的,笑起來便露出了一口的大牙,門牙處的兩個空洞很醒目。
“萊卡叔,有事麽?”
萊卡點頭,伸手拍了拍江無風的肩膀,朝着漢斯笑道:“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新來的艾爾薩,你不是說最近轉寒,挑水麻煩,正好,你們倆個做搭檔吧~”
漢斯眼睛一亮,歡呼着勾過了江無風的肩膀,他沒有一點生疏,熱切得摟過了江無風的肩膀:“感謝機械之神,總算給我找了個伴兒,夥計,接下來咱們就是搭檔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啊哈~謝謝~”
江無風提着自己的包被漢斯拉着往自己屋裏頭走,說是要先帶着自己參觀一下住處,因爲工作相同,兩人便住在一間,整個屋子雖然有點殘破,但五髒俱全,倒是沒什麽不方便的地方。
江無風沒有多少東西,昨天在他暈乎的時候,學院派人去了一趟他的租屋,将他屋裏所有東西都裝在了破布包裏,全是他常用的東西,倒也不需要重新找。
确認啥都沒缺,倆人又在外頭轉了轉,夜深人乏,漢斯本想帶着江無風再到其他工作區域和其他人打招呼,但多數人都已經睡了,漢斯也隻得帶着江無風回屋。
躺在床上,聽着鼾聲漸起,江無風睜開眼,比起睡覺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他倒是還有很多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