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情就是一切的源頭,她曾經得意過,幸災樂禍過,而現在在就是清算一切的時候。
這根本就是一場鴻門宴!
林惠茜一直都在糾結,當年的事情從表面上看幾都是她的錯,可是如果不說......
藍琪說的對,她不是裴月伊,沒有夏景陽的庇護,她身上還背着一堆的債務,還有父母要養,她輸不起。
看着林惠茜眼中閃過的堅決,藍琪知道她已經想好了,也功成身退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藍琪剛落下,秦希就迫不及待的扯了扯藍琪的袖子,湊到她身邊小聲的開口,“琪琪,你和她說了什麽?”
對上秦希困惑的眸子,藍琪隻是神秘兮兮的說了一句,“秘密。”
有些失望的坐直了自己的身子,秦希一臉的失望。
有秘密都不和自己分享了,究竟還是不是好朋友啊!
林惠茜最終還是選擇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藍琪都已經知道了,他也沒有必要再隐瞞下去,“是,當年退裴月伊下樓的是我,也是我給藍琪的水裏下藥栽贓給了裴月伊。”
一語激起千層浪,衆人嘩然,驚歎于‘最毒婦人心’這句話果真沒有說錯。
有人出來頂包,裴月伊立馬的也站了起來把自己也塑造成了一個受害者的模樣,痛心疾首的指着林惠茜,“惠茜,我真麽想到居然回事你推我下樓,怎麽會是你?怎麽會是你?”
滿目的不可置信,捂着自己的胸口,仿佛收到了莫大的打擊,都有些站不穩了,夏景陽趕忙就将人扶住了。
看着這場‘姐妹情深’的戲,藍琪隻是冷笑着喝下了自己杯中的酒。
還沒完呢。
看着裴月伊這副白蓮花的模樣,林惠茜嘴邊勾起了嘲諷的弧度,“對,當年的事是我做的,但是你以爲自己就能摘得幹淨麽?”
“你什麽意思?”裴月伊穩住心神,莫名的就有些心虛。
“什麽意思?”林惠茜不屑的看着對面的人,繼續道,“當年是我害了你滾下樓梯,但是四處散播謠言說是藍琪害了你的也是你自己,就算後面下藥的事情是我的錯,我不過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哇,好大的瓜啊!
衆人聽得津津有味,昔日閨蜜撕X,互罵,真是好精彩的一場戲啊!就連進門來送瓜子花生的服務員都借着燒水泡茶的功夫久久不願離開。
低着頭,聽着耳邊兩個女人的謾罵,藍琪隻是發呆的看着杯中的酒水。
人性啊,若是她今天還是那個懦弱無依的藍琪,恐怕身上被潑上的髒水一輩子都洗不清了吧。
“你.....你胡說!我沒有,我沒有,”裴月伊驚恐地搖着頭,連忙否認,生怕破壞了自己苦心經營的形象。
林惠茜隻是看着,嘴角的嘲諷更深,“沒有?你還真以爲自己是什麽好貨?不過也是一個被嫉妒沖昏頭腦的人,當年的事你我都逃不了!”
裴月伊想不出任何的話可以去反駁林惠茜,因爲當年那些事她的确是做過,當年她就是讨厭藍琪,讨厭她的高高在上,讨厭她可以和自己最愛的男人扯上關系。
讨厭着她的一切,隻有看到她被針對的那一刻心裏才會扭曲的感受到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