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攝政王的小祖宗又甜又野(27)
“說了又如何?”朝凰聞言眼底迅速閃過一絲不屑,絲毫不遮掩的落在了連阙的身上:“連丞相,你針對攝政王的意圖是否太過明顯了?你到底想做什麽?”
“将軍誤會了。”連阙眸光一閃,猛地意識到自己太過急于赢南宮辭一把,露出了異樣,連忙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我隻是擔心南宮辭有可能會铤而走險。”
“是嗎?”
朝凰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
南宮辭下獄的消息被刻意瞞了下來。
除了當時在場的幾名重臣外無人知曉。
在刑部大牢中也擁有獨立的房間。
朝凰來時提前撤走了守衛,将他走後連阙的反應一一道來,猜測連阙很有可能安耐不住、後面還有大招。
南宮辭也是這麽想的。
他跟朝凰的刻意配合顯然已經成功模糊了連阙的雙眼,朝凰今天這麽一詐,連阙八成要開始下一步了。
如他們所想,這下一步還真沒有讓他們等很久。
小皇帝昏睡了三天左右如時醒來。
精神振奮、神清氣爽,且沒有任何異狀。
一衆禦醫與深知毒藥藥性的連阙全被驚到了。
唯獨朝凰不意外。
她十分清楚小皇帝的表現是服藥後的正常現象。
因爲她讓三生将毒藥換成了洗髓丹。
對小皇帝的身體百益而無一害。
這邊,朝凰剛緩了口氣,準備大力開展對南宮辭的調查做給連阙看,一轉頭,邊關竟然傳來了八百裏急報。
據探子回報,南越國的兵馬正在分批往邊境集結。
這事一出朝凰就聯想到了連阙的身上。
連阙說南宮辭通敵賣國,是南越國派來的奸細。
現在,南宮辭剛下獄南越國就有動作了。
敢不敢再巧一點?
如若不是巧合,那麽就隻能是有人告密了。
而這個人隻會是連阙。
結合當下的情況,連阙擺明了是要上重頭戲了。
朝堂上,朝凰宣稱南宮辭心憂陛下、身染沉疴,由她暫時代替了攝政王的位置,站在小皇帝身旁,不動聲色的瞧着大殿上的朝臣。
“南越國真是狼子野心!三年前,要不是霍将軍宅心仁厚,同意了與當時已經節節敗退的南越國簽訂和平條約,南越國說不定已經成爲北國的附屬國了!”
“正是!看來還真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
“依老臣所見,此戰必行!”
“犯我國邦,再遠必誅!”
北國地理環境好,春暖花過,地美物豐,注重民生與發展,不像南越國的人那般豪爽,喜弓弩牧羊。
因此,南越國并沒有北國這般國富力強。
時常會在邊境搞點小動作。
三年前,原主霍朝因南越國軍隊屠村一事爆發,将南越國的軍隊打的節節敗退,不出半年攻下五座城池。
徹底打響了兩國的戰争。
她退兵其實并不是大度,隻是心疼北國的虛耗。
沒有人喜歡打仗。
隻有盛世才能令百姓擁有歸屬感。
更何況,損傷不可避免,原主比誰都渴望太平。
主要是有些人你不把他打怕了是不會長教訓的。
不給南越國一點教訓他們是不會輕易認輸了。
正因爲如此原主才狠狠地挫了南越國的銳氣。
太平來之不易,朝凰沉着臉,一時沒有吭聲。
朝臣們吵着吵着,到底還是發現坐在上首的小皇帝與朝凰都沒有吭聲,漸漸地就安靜了下來、面面相觑。
這時,早就準備好說辭的連阙站了出來。
“霍将軍以爲應當如何應對南越國的舉動呢?”
朝凰瞥了連阙一眼,見他神情坦蕩,故意露出一抹慎重的表情:“南越國的舉動有點試探的意味,不像以前的風格,本将軍認爲這其中定有别的什麽緣由。”
“别的什麽緣由?”
連阙隐晦的掃了朝凰一眼,眼底帶着一抹深意。
朝凰瞧見了,光明正大的與連阙對視了一眼。
繼而同時轉過頭。
其他朝臣沒有留意到這一幕卻也紛紛思考了起來。
隻可惜他們讨論了好半晌都沒有得出答案。
最後,還是由朝凰做決定,命霍家軍前往駐防。
若是南越國再有動作,第一時間傳回京都。
一時間,好不容易安甯了幾年的京都風雲突變。
有一股隐藏勢力在各方活動,進行的如火如荼。
“連阙想把你調離京都。”晚間,來到刑部大牢後,南宮辭聽完朝凰的描述後立馬給出了這個答案。
朝凰俏皮的眨了眨眼,閑适的倒了杯酒:“嗯,先是你,現在是我,接下來,就是他的最終目的了。”
連阙一步步算計着朝凰,試圖讓朝凰懷疑南宮辭的忠心,繼而設計南宮辭,讓朝凰将他關進刑部大牢。
現在,看起來一切都如連阙所想的發展着,邊關也恰好有了動靜,朝中最所向披靡的将軍就是朝凰了,如果朝凰也不得不離開了,那麽小皇帝身上還有誰呢?
想到此,南宮辭便清楚他不能陪朝凰趕往邊境。
不然小皇帝很有可能遭遇不測。
“朝朝對”不起
南宮辭一臉愧疚,在國與家之間選擇了前者,朝凰不等他說出來便捂住了他的嘴:“噓!别說話!”
都說自古太平将軍定,不許将軍見太平。
家國情懷與大義,有的時候真的令人佩服與唏噓。
這一世,暮辭的靈魂碎片轉世出奇的正義,眼底完全沒了前幾世若有若無的黑氣,其實,朝凰是欣慰的。
她仿佛看到了那個爲天族奮力一搏的暮辭仙尊。
心系天下,舍棄自我。
朝凰突然想到了自己還是一隻小奶鳳的時候。
她不是純種的鳳凰,而是冰鳳。
算是異種。
自睜開眼到涅槃重生,她從來都隻有她自己。
一路走來,是暮辭教會了她如何去愛、去包容。
她知道,她變了。
變得更有人情味了。
不像冷冰冰的獸獸。
她真的很喜歡這樣有血有肉的自己。
偶爾認真,偶爾冷血,偶爾作妖。
不變的是身旁之人。
朝凰看着南宮辭,眼底突然閃過一道促狹,故意抓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臉上,親昵的蹭了蹭。
“阿辭,你知道嗎?其實我很自私的,若是你跟陛下同時掉進護城河裏我肯定會先救你,但是我不介意你先救陛下的,真的,隻要是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
南宮辭聞言愣了愣,不懂他和陛下爲什麽會同時掉到河裏,卻因爲朝凰的話感到心裏暖暖的,眼底愛意爆棚:“其實,如若你和陛下同時掉進河裏了,我會救朝朝的。”
正在寝宮睡覺的小皇帝:阿嚏~~~誰在關心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