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生簡直受不了,這聽起來太邪門了,咽了口口水道:
“别這樣,我隻是個18歲的小男孩,小姐們的玩笑話不該放到我的身上。”
拉哈德接過話來,用戲虐的語氣道:
“哈哈,還記得德古拉伯爵是怎麽死的嗎,自食而亡,他沒有用匙子,沒有用刀子叉子,而是躲在房間裏生生用口将把自己吃掉了,從手指、手臂……吃的隻剩殘屍,将整個房間都被染成了紅色,而伯爵最後的表情是多麽的安詳。”
莫茲閣也添了把火,幽幽的說道:
“這就要從伯爵小時侯說起了,在十三歲時被歹徒帶走,餓了三天三夜,隻有少量的水和面包渣!”
那個畫面不可想像。
華生看似鎮定的道:“好吧,神說的對,不要把感情完全交給自己,否則受不了惡魔的蠱惑,就會被歇斯底裏的欲望所吞噬。”
這通常對于法格人來說是一件不難的事。
……
巴倫市西區,利佛爾頓街。
華生跟着處長三人從街頭走到了街的中間,他隻是默默不說話,正想着什麽解釋。
而位于23号的小樓是完全屬于萊茵一家。
“處長,我想上廁所。”
呐朗呢将帽子壓低,勸了勸道:“忍一忍吧,我們完全可以到萊茵先生家裏。”
莫茲閣上前去敲了敲。
咔嚓
好快呀,華生歎息道。
一位身形發福的太太出來了,她長的有些喜慶,卻動做矯捷,一看就是一位時常鍛煉的太太。
“可來了,帕薩特在裏邊那,跟萊茵先生談了好久了,哦,你是莫茲閣,我的天,聽說上個月費凡的案子被你輕松解決了。真是厲害。”
莫茲閣此刻卻不知道怎麽接話。
屋裏副處長米爾克裏正手持黑紅手杖,黃色的光芒自他的長棒噴薄外湧,黃色光芒犾如泥鳅,鑽入了地闆。
華生就忽然感覺到房間内有晶瑩的、神聖的、超凡的力量在湧動。
仿佛是受到了濕潤的夏風撫摸,隻感覺有一股涼絲絲的觸覺鑽入了自己的腳下。
腹内靈性空間裏的黑色石塊卻散發出燥動的保護色。被黑色雲泥包裹着的黃白杯的觸感也變化了幾分,冰靜裏也帶着幾分火熱。
“來了!”帕薩特高頭地從正廳沙發跑了過來,實際上他并沒有失蹤,隻是去完成穩秘的任務。
隻有他和福卡斯兩個武者。
華生見了萊茵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該怎麽解釋呢。
帕薩特卻說道:“華生算是我的師弟,他是我請來幫助,知道你們認識。”
米爾克裏從萊茵小舅子勞克力.聖米爾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勞克力是一位小男子漢,他沒多大事,隻是他的仆人還是無法醒來,她的身體很弱,好像是很長時間都沒有進食。”
帕薩特卻是不以爲然,這裏絕對有問題,他相信福卡斯先生。
小男孩道:“你們不能進去,德芙爾現在還在休息。”
華生回頭一看就見處長呐朗呢正跟一個小男孩對峙。
呐朗呢輕聲說道:“孩子,你看看你臉色蒼白的,快去找你的姐姐吧,我就進去看看。”
萊茵太太也走了過來,摸了摸勞克力黃黑色的頭發,一把抱住了他,邊走還邊走道:
“讓他們進去吧,沒什麽大不了的。”
有些熱,華生脫下了正裝,将半高絲綢禮帽放在了沙發上,随手照了照牆上的鏡子,也跟着進去了。
華生的禮帽和正裝都是處長給的,畢竟要符合情報人員的穿身風格。随便找了個地就換上,比他父親的正裝都不差。
映入眼簾的是位悉睡的少女,氣息平穩,似乎是在做他的美夢。
處長與副處長對視了一眼,氣氛突然凝重了許多,米爾克裏對門口的萊茵詢問道:
“勞克力是不是剛剛出院,并且是身體好的出奇。”
萊茵表示了肯定。
神聖系亦稱神聖之書序章九‘淨化之手’的米爾克裏凝重的說道:
“我們必須把勞克力.聖米爾與依卡諾斯.德芙爾結帶走。
福卡斯先生與一惡魔信徒激鬥,确認是逃到了這随近,他也被擊傷送到了醫院,可是我們已經找了一個遍了,沒有發現可疑的迹象。
所以,隻能把他們帶回了教會。”
華生這時看了一眼呐朗呢,發現處長也是處于吃驚的狀态。
或者是之前隻是一個說辭,爲了混淆視聽。
帕薩特也補充說道:“這裏經過了米爾克裏副處長多次的檢查,是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沒有什麽不淨之物,但還是以防萬一,帶回教堂爲好。”
萊茵太太尖叫道:“不行,勞克力不能去,他的病才剛剛好。”
勞克力一把推開了萊茵太太放在他身上的雙手,仿佛是推開了壓在他身上的巨石。
他身子朝前,大聲喊道:“我沒錯,萊茵太太,我沒事,讓他們帶我走吧,我會毫不猶豫的接受。
放心吧,萊菌太太,離開您的視角我會活的好好的,你看,我現在多棒。”勞克力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胸口。
呯!呯!呯!
小男孩十分的激動,生怕與少女分開一樣。
萊茵太太氣得也躺進了萊茵懷裏。
“放心吧,教堂裏一切的惡魔之力都會被壓制,一切的邪魅都會消失,你和你的小女友也會沒事。”
小男孩氣到跺腳,奮然說道:
“她不是我的小女友,他是……”
華生突然問道:“她是什麽,勞克力。”
呐朗呢插嘴道:“她可能對勞克力起了安慰劑一樣的作用。
就是純粹的心理作用,把他們分開可能發現一些極端的事情。”
小男孩連忙點頭,萊茵太太卻流下了眼淚。
米爾克裏對處長說:
“勞克力的情緒似乎很不穩定,必須帶他去一躺教堂,可不能被擴散的惡魔信徒的氣息污染,他現在還小。”
華生卻皺緊了眉頭,搶話說道:
“我不這樣認爲,我們可以……”
萊茵太太笑道:“華生是吧,沒想到您也是特别情報部的一員,那30鎊。”
瞧瞧,瞧瞧,你能辦點啥事吧,萊茵警官。
華生歎道:“我現在沒意見了。”
勞克力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又低下了頭,他明白姐姐爲什麽轉變了态度。
心裏暗道:“謝謝你成全了我,我最親愛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