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妍轉頭，“想的特别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是真的喜歡你。”

黎墨雙手收攏，愈發抱緊她，輕吻她臉頰，“怎麽辦，對你，我永遠舍不得拒絕。”

“那就不要拒絕我。”

“原先你沒來時，我還想着不要連累你，當你站在我面前，說着喜歡我，吻我，我瞬間什麽都不想顧，理智霎時消失，阿妍，我好喜歡你啊。”

喜歡到了骨子裏，成爲他第25根肋骨。

丢之他命，失之他性。

永不可棄。

“我也喜歡你。”她軟聲回應他的深情，頭貼在他胸膛，聽着他的激烈跳動的心跳。

黎墨低頭蹭了蹭她的頭發，“阿妍，我有可能會變成一個殘廢，後半輩子的生活有許多不便之處。”

明妍摸了摸他腿，“可能？那就代表還有治，對嗎？”

黎墨：“嗯。”

“我不在意，你曾經說過，想成爲我的家人，是以我丈夫的身份，所以這輩子，你隻能和我在一起。”

她的聲音溫柔認真，直白告訴他自己的決定。

黎墨勾唇，“女朋友，我好開心啊。”

“男朋友，請你的爪子離我的胸遠一點。”明妍拍掉作亂的手，“好好的溫馨氣氛就被你打亂了。”

黎墨忍笑，“我的錯，你皮膚太滑了，手感很好，沒注意分寸。”

明妍嘟囔，“還以爲你到了這個世界安分不少，沒想到本質裏還是個流氓。”

“嗯，我流氓。”他承認。

面對肖想了幾世的人，他忍了這麽久，好不容易等到她的回應，有時候情不自禁就忘記自己是個人了。

明妍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腿，“有知覺嗎？”

黎墨：“沒有。”

她哦了一聲，加大力氣，“有嗎？”

“沒。”

兩秒後，她又問，“有嗎？”

回複她的是男人低醇悅耳的笑聲。

明妍不知道他在笑什麽，好奇道：“怎麽了？”

“你隔着厚厚的被子碰，肯定沒知覺，你要是好奇，把手伸進來。”他說。

“不了，你是兩條腿都……”

她話沒說完，黎墨明白她想問什麽，接過話，“隻有左腿，當時程山萱撞過來後，開車壓到了這條腿，比較嚴重。”

明妍埋進他懷裏，伸手抱住他。

黎墨得了一波福利，眸光閃閃，拖腔拉調道：“阿妍呐，我好怕，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見腿廢了，永遠都治不好。”

“夢都是反的，不怕不怕。”她連忙安慰。

“可是我心裏還是落下了陰影，時常半夜被噩夢吓醒，導緻失眠，精神疲憊。”

懷裏的女孩沒有吭聲。

黎墨繼續賣慘，“晚上睡不好，白天自然就沒精神，沒有精神就沒有胃口吃飯，如此惡性循環，我就瘦了。”

突然嗚的一聲，女孩的聲音帶着哭腔，“對不起，都是爲了救我，是我害你腿廢了，害你整晚被噩夢驚醒，害你精神不好。”

黎墨愣了，他隻想單純賣個慘，暗示她晚上留下來陪他。

這可是他們确認關系的第一天，他絲毫舍不得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