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與杜含薇分開,回到悅城直接進入了夢鄉。可有些人,此時卻正在經曆一場噩夢。
時間回到八點,葉牧剛剛挂斷何勇電話的時候。
“虎子!”
何勇坐在辦公室中,沖着門外喊了一聲。
“咔哒”
林虎直接推門走了進來,對何勇說道:“何爺,什麽事?”
兩人相處多年,雖然是上下級的關系,但是平時相處,還算是比較随意。
“葉牧又惹事了!”何勇苦笑着說道。
“又惹到誰家了?”
林虎一臉無奈,但是這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早已經習以爲常。
何勇手指扣着桌面,淡淡的說道:“是nv區的張氏集團,葉牧廢了他們家大兒子,估計他們家不會善罷甘休。爲了防止意外,今晚還是要你出手!”
“記住!”何勇看着林虎,鄭重的說道:“一個都不能留!”
葉牧年紀小心腸軟,何勇可不會。在東洲厮混這麽多年,他清楚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要把所有可能存在的威脅全部扼殺在萌芽中。
林虎眉頭一皺,開口說道:“何爺,我記得沒錯的話,他們家還有個上初中的小女孩吧?”
“沒辦法。”何勇搖搖頭說道:“隻能算她倒黴,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林虎歎息一聲,回答道:“我明白了,現在就去做。”
何勇點點頭,林虎直接退了出去。
……
二十分鍾後。
張君凱被送到醫院,正在進行手術,主刀醫生忙的額頭冒汗。突然,他仿佛是疲勞過度,整個人直接栽倒,手中鋒利的手術刀很巧合的刺入了張君凱的胸口。
慌亂中他一用力,手術刀更是整個沒入了張君凱的心髒。
“噗”
張君凱身體一顫,兩秒鍾的時間不到,就在昏迷中永久的睡了過去。
手術室内的助手還有其他醫生頓時目瞪口呆。
主刀醫生一臉“驚恐”,他急忙起身顫抖着說道:“怪我怪我!馬上打電話,我要自首!”
沈璐,王甯,孫明,陳冬冬等人守在門外,見醫生出來,緊忙圍了上去。
“大夫,我凱哥怎麽樣?”王甯第一個開口問道。
沈璐也在一旁,緊張的等醫生回答。
醫生歎息着搖了搖頭,說道:“請節哀,患者已經去世了!”
“什麽?”
“什麽?”
一群人頓時大驚失色。
他們知道張君凱傷的重,但是真沒想到會就這麽死了!
王甯滿臉灰敗,不停的念叨着:“凱哥死了!凱哥死了!他爸爸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這都是葉牧的錯,對,都是他的錯!”
沈璐更是不堪,整個人直接無力的坐倒在了牆角,聲音顫抖的說道:“葉牧,這都是你幹的好事!”
陳冬冬緊忙上去扶住沈璐。
那醫生見此,皺了皺眉,再次開口說道:“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衆人一聽,頓時再次将目光看向他。
“是這樣的。”醫生解釋道:“患者最嚴重的就是腳腕斷裂和牙齒脫落,但是沒有大礙,打他的人并沒有太大的責任。”
“什麽意思?”
“你剛剛不是說凱哥死了嗎?你他媽逗我們玩呢?”
衆人頓時怒視着他。
沈璐眼中也燃起了一絲希望,雙眼緊盯着醫生。
“患者确實已經去世了!”醫生愧疚的說道。“但這是由于我們醫生在手術中失誤,才導緻的患者死亡。”
“所以……”醫生再次強調道。“這和你們說的葉牧沒有關系,請你們不要誤會!我們醫院願意承擔相應的責任!”
“怎麽會這樣?”
聽到這話,所有人再次呆立當場。
而醫生看着他們滿臉驚愕的樣子,被口罩遮住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滿意的微笑。
……
張氏集團董事長,張君凱的爸爸張福生,在接到消息之後,開車急急忙忙的向醫院趕去。
“老婆,小凱出事了,你現在馬上來第一醫院。”
說完,他直接将手機扔到副駕駛,繼續往醫院開去。
張君凱是他唯一的兒子,此時張福生的心裏無比急躁。
“小凱千萬不要有事啊!”
張福生緊皺着眉頭,車速越開越快。
到了醫院前方的十字路口,他非但沒有減速停車,反而一腳油門直接沖了過去。
紅燈還有四十秒,他等不起。
“滴滴滴!!”
突然,一陣急促的喇叭聲傳來。張福生扭頭一看,頓時目眦欲裂!
“嘭!”
一輛正常行駛的廂貨,瞬間将張福生的車撞成了兩截。張福生被狠狠甩出車外,滾了十幾米遠,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遠處,一輛重卡上,司機目瞪口呆。他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林虎的電話。
“虎爺,我沒動手!”
“什麽?難道讓他跑了?”
“這倒沒有!”司機感歎着說道。“張福生闖紅燈,直接被撞死了,我還沒來得及。”
“……”林虎無語,半晌才對他說道:“确定他死了之後再回來。”
“好的,虎爺!”
……
東洲郊區,明灘江下遊。
兩輛不起眼的面包車向着江邊開去。
一對母女被五花大綁,扔在後排。年齡大一點的,保養頗好,風韻猶存。而那個孩子,看起來卻隻有十三四歲。此時睜着水靈靈的大眼睛,膽怯的四處打量着,可憐的小模樣讓人有些心疼。
正是張君凱的母親和妹妹。
而在她們兩邊坐着的,是兩個彪悍青年。死死擋住車門,防止她們逃跑。
林虎坐在副駕駛,開着車窗,一顆接着一顆的抽煙。
“虎爺,爲什麽不直接殺了她們扔江裏,何必留到現在?”後排的一個青年說道,仿佛要殺的是兩隻小雞仔一般。
這話一說出口,小女孩頓時吓的眼淚打旋,不停地往她媽媽的懷裏躲。
“你們到底是誰啊!爲什麽要抓我們?”張福生的妻子也吓的不行,帶着哭腔說道。
“啪”
“把嘴閉上!”
剛剛說話的彪悍青年有些不耐,直接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
張君凱的媽媽頓時不敢再說話,隻能摟着小姑娘低聲抽泣。
前面開車的漢子,一臉滄桑的模樣,他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說道:“小董别這樣!雖然是快死的人了,但是也挺無辜的,别爲難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