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陽一行入住斯通的營地時,玉兔已經帶領其它五名突擊隊員回到了白龍号。
他們現在正在白龍号的屏幕上觀看葉陽發過來的地圖,上面有一個歪歪扭扭的紅圈,在鎮子的東北面圈出了一片區域。
“當年幫助安東尼奧建立小鎮的人,我們在鎮子裏找到三個,根據他們的記憶,大緻畫出了當年倉庫廢墟的範圍。”葉陽在屏幕上解釋道。
“你真覺得那些廢棄的倉庫就是我說的研究基地嗎?安東尼奧不是說他已經仔細找過了?”玉兔問道。
“這很有可能。如果一個研究基地存在于地下,必定有用來的出入口,我認爲所謂的倉庫廢墟,應該是一種掩飾。安東尼奧從一開始就以爲這裏是個廢墟,搜尋的時候還因爲意外死了人,所以不見得會搜索多仔細。”葉陽解釋道。
“隐藏東西最好的辦法不是把它單純地藏起來,而是僞造一個假象,給别人看到他想看到的東西。隻要有了解釋,他就不會對真相有什麽執着的想法了。”克萊托在邊上說道。
希娜也道:“按照研究的級别來看,我們要找的實驗基地應該不會小。在地上必然被人輕易發現,所以隻可能在地下,我猜測,那個廢墟裏應該有暗門可以通往更下方。”
“你所畫的區域裏,有一家加工廠,兩個倉庫和四個民居。這還不包括掩埋在道路下的部分。”玉兔放大的圖像說道,“如果研究基地真的隐藏在地下,你準備怎麽去找?”
克萊托道:“我們商量了一個方案。我們手頭沒有設備,但是白龍号上的雷達經過重新設定,應該可以作爲地質雷達使用……”
四小時後,白龍号從山谷中起飛,然後進入隐形狀态,從高空飛臨了羅格爾鎮的上空,紫雷操縱經過簡單改裝的雷達對準了下方的鎮子。
“希望周圍沒有什麽人盯着我們看,如果這裏有什麽監控設備,我們放出的這種超高頻電磁波肯定會被他們發現的。在敏感的設備中,這就像是黑暗中的太陽那麽明顯。”紫雷一邊選定目标位置一邊說道。
“顧不了那麽多了。這裏是三不管地帶,應該沒什麽問題。相反葉陽他們在地面上滞留時間越長,就越危險。開始吧。”玉兔再三檢查了發射器的強度和對應位置,下達了開始的命令。
“收反饋信号。”
“收到成像圖像,開始分析。”玉兔說道。
紫雷和玉兔盯着出來的圖像,看了好一會兒,紫雷道:“這裏的地下結構不大。怎麽看都不像有大型研究設施的樣子。”
“不。把飛船再開回去,加大雷達功率再試一次。”玉兔搖頭道。
紫雷不解:“這次的成像已經夠清楚了,就算加大功率也不會有什麽區别。”
“按照我說的做。”
“好吧,你是老闆。”
原本已經飛離的白龍号再次轉圈飛回了原地,紫雷将雷達的功率提升了100%,再一次探查了那個區域的地面。
但是玉兔對初步的成像結果還是不夠滿意,她使用光水晶能源,将雷達功率提升到了400%,幾乎達到了設備的極限。
很快第二次最終成像的圖像也發送了過來。
玉兔手點在控制台上,将兩幅圖像并列放置。
紫雷道:“在你的頭腦中其實接到數據馬上就形成了圖像,爲什麽還要将它放出來?然後像人類一樣在那裏指指點點,這也太沒有效率了。”
“每次像人類一樣做動作,就是一個契機,明白嗎?你也過來好好給我看。”
“你看,這裏和這裏。”
紫雷道:“這裏緊靠着廢墟的邊緣位置,什麽都沒有啊。隻有極少量的岩層信息和地下縫隙。”
“對比一下廢墟邊緣區域兩張圖岩層和縫隙的信号,有什麽不同?”玉兔又問。
“第一張圖上,這片區域和周圍沒什麽區别,除去廢墟部分,外面的信号反饋基本差不多,連貫成片很正常。但是第二張圖上,其他部分要比這片中間區域有更多的信号反饋,外圍顯現的深層縫隙要更多,但到了廢墟周圍百米左右的位置卻一下子減少了。”紫雷道。
“這說明什麽呢?”
“說明……,第二次我們加大了功率,探測深度增加了。在周圍區域都獲得了更多的信号,但是在廢墟周邊的區域卻基本沒有信号增加,這隻有一種可能:這片區域的下方有一個探測屏蔽層,而且有人還專門爲了防止我們這樣的高空地質探測,在上面制作了僞裝。
下面很有可能是研究基地,沒有人會在一個倉庫下面制作這樣的屏蔽層。”
玉兔道:“不錯,白龍号的雷達并不是普通的地質雷達,一般的地質雷達做不到我們這樣加幾倍的輸出,所以如果我們用的是普通的探測器,肯定會被糊弄過去,但現在,它出現了。
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台簡單的機器了,要學會動腦子。”
“我,我還有些别的發現!”紫雷急于對剛剛的大意作出補救,放大了圖片上的一個區域,“這裏的情況有些特殊,看上去有很多垂直結構,我猜測這裏是一個縱貫上下的通道,它應該穿越了屏蔽層,所以看上去和周圍很不相同。隻是我們剛才沒有注意這樣的小地方。”
“是你沒有注意!”
“你已經連這個都發現了?”紫雷有些沮喪。
玉兔歪着頭看着她,就像一個人在笑而不語。
還呆在斯通營地裏的葉陽很快收到了白龍号上傳來的結果。
他們将地圖都在牆面上,看到了上面标出疑似地道的位置。
“這個地方應該是位于二号倉庫下面。而且很接近之前安東尼奧所說的坍塌位置。”葉陽對比着自己訪談記錄說道,“大約隻有二十米。”
“或許那次坍塌并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事先設置好的保護措施。”希娜說道。
“這都不重要,我們應該盡快去現場。”克萊托用手做了一個切割的動作,“該我出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