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來吧。”趙靜娴掃了眼白芍,示意着她起身說話。
“謝小主。”
白芍恭敬的說着,随之起身。
“如今皇上可曾下朝了?”趙靜娴輕聲問道,而眼底卻是飛快的閃過一抹精明。
“回小主,皇上還未下朝。”白芍低着頭恭敬的應答道。
“我記得皇上最喜歡吃紅燒桂魚,你且去禦膳房說一聲。”趙靜娴眸光一沉,低聲說道。
聞言白芍欣喜的應下:“小主能想清楚,老爺知曉了一定會高興的。”
“你這丫頭口齒伶俐的,還不快去準備着。”趙靜娴嬌嗔的打趣道。
還未等白芍離開,她又輕聲吩咐道:“最近天色有些冷了,你卻備下燕窩粥。”
“奴婢都聽小主的吩咐。”白芍一臉嬉笑着點頭應答着。
随後她走出宮殿中。
而趙靜娴喝進去一杯茶水,又吩咐着宮女進來伺候着她裝扮。
此刻禦膳房中。
白芍興緻沖沖的走進廚房中,張口就吩咐着李總管準備着一盤紅燒桂魚,而李總管忙欣喜的應答道:“還真是巧了,阿阮姑娘也吩咐着奴才準備一盤紅燒桂魚呢。”
聽到這話白芍就不樂意了,她挑眉看向李總管,冷聲吩咐道:“你可要緊着我家小主的來做。”
這下李總管面露爲難的神情,他小心翼翼的看向一旁阿阮的臉色,一臉歉疚的說道:“白芍姑娘,這次是阿阮先吩咐奴才做的,你是後來的……”
剩下的話還未說完,就直接被白芍給打斷了,“你給我住嘴。”
“你别看着我家小主位分低你就欺負我。”白芍替趙靜娴打抱不平的說道。
這話落入李總管的耳中,他的臉色當即一變。
即使趙靜娴是一個昭儀的身份, 可卻能獨自居住在一個宮殿中,更是一宮之主,又是皇上的青梅竹馬, 位分雖低,但獲得聖心,日後想要風光的日子還多了去呢。
李總管必然對白芍畢恭畢敬的,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之情。
“奴才可不敢。”李總管一臉的恐慌,擔憂不已的說道。
“既然不敢,還不快去給我家小主準備着早膳?”白芍理直氣壯的說着。
聞言李總管一臉的左右爲難,随後他恭敬的說道:“請白芍姑娘放心,禦膳房中一定會爲你快點做出紅燒桂魚的。”
聽到這話白芍這才算滿意,冷哼一聲道:“可千萬别怠慢了我家小主,不然有你苦頭吃的。”
“奴才怎敢?”李總管面露怯色,連忙附身應答道。
這時白芍才算罷休,她挑眉冷眼睨了眼不遠處的阿阮一眼,譏諷的說道:“有些人呀,别仗着自己的主子一時受寵,就想着恃寵而驕?”
那話中有話的話語落入衆人的耳中,衆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阿阮的方向。
阿阮也聽到這句話,她并不怒,隻是平靜的看了眼一臉得意的白芍,随後專心的做着手中的小菜。
等到白芍趾高氣昂的離開時。
禦膳房中那尴尬的氣氛這才逐漸消散,有人圍了過來,戳了一下阿阮的手臂說道:“阿阮姐姐剛才白芍故意這樣怼你,你怎麽不反駁?”
衆人都知曉着阿阮脾氣好,待人親和有禮,即使跟随在貴妃的身邊,也沒有像白芍那般得意洋洋。
“奴婢還趕着給主子娘娘做些可口的小菜,可沒時間陪着她叫嚷。”阿阮撇嘴不屑的說道。
她根本就不将白芍放在眼底過。
衆人聞言,也都紛紛的說道:“阿阮你的性子就是太好了。”
“時候不早了,你們也快點做出早膳來,不然耽誤了各宮主子娘娘用早膳,你們可要降罪了。”阿阮笑着打趣道。
當即就有人收斂正色,立刻幫襯着做早膳。
李總管也是火急火燎的隻吩咐着禦膳房中的下人們,都精心點,畢竟是各宮小主的膳食那可馬虎不得。
後廚中緊急的趕出兩盤紅燒桂魚來。
剛端上案台上,阿阮正要放進自己的食盒中,卻一把人搶了過去。
“你這是做什麽,這紅燒桂魚可是我先讓點菜的。”阿阮冷聲呵斥道,目光冰冷的看向白芍。
而白芍卻是一臉得意的神情,不屑的看向阿阮的方向,她端着那盤紅燒桂魚不屑的說道:“我家小主點名要了紅燒桂魚,所以這魚是我的。”
後宮之主諸位妃嫔中,也就葉蓁和趙靜娴二人最知曉着皇上最喜歡吃些什麽。
其中一道菜就是紅燒紅燒桂魚。
“你可真是不講理,明明是我先點的魚。”阿阮氣不過的反駁道,目光不屑的看向白芍。
而白芍卻是一臉得意神情,端起紅燒桂魚就誇贊道:“誰手這魚是你的?别以爲你家娘娘的得寵了,就可以這樣随便欺負我家小主。”
“你胡說,分明就是你無理取鬧。”阿阮羞憤的反駁道,冷眼睨着白芍。
眼看着那紅燒桂魚就要裝進了白芍的食盒中,阿阮氣急上前去就要去搶奪。
“你才胡鬧,快放手。”白芍也是急了,她冷眼看着阿阮抓着餐盤不放。
“你懂不懂先來後到?這紅燒桂魚分明就是我先點的。”阿阮氣急敗壞的說着,将餐盤扯向自己。
這時白芍也是氣急了,她抓着餐盤的一角,就是不放手,“這紅燒桂魚就是我家小主的,你再不放手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你再說一遍。”阿阮也是怒火中燒,每次都是白芍無理取鬧。
就在二人争執不下的時候,“嘩啦。”一聲,那盤紅燒桂魚霍然從二人的指縫中掉落在地上。
地面上頓時瓷片四濺,滿地的凄慘。
“阿阮都是你幹的好事。”白芍氣急敗壞的呵斥道。
她還要趕着回去伺候着趙靜娴呢,卻沒曾想那盤紅燒桂魚就這樣硬生生的掉落在地上。
“都怪你,分明我點的紅燒桂魚,你非要和我搶。”阿阮一臉委屈,怒聲反駁道。
“好你個阿阮,你就是存心要我作對。”白芍早就看阿阮不順眼了,之前因爲和阿阮起了争執。
而白芍被當衆掌掴二十,她的顔面都丢盡了,心中一直存有對阿阮的怨恨。
這時阿阮也是急了,她氣急敗壞的說道:“你胡說,不懂先來後到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