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長相清純無害,那副柔弱的樣子落入衆人的眼中,越發顯得她無辜可憐,輕易間就勾起了男人的憐憫之心。
果真謝禦辰臉色微變,将懷中的趙靜娴抱在懷中,沉聲喝道:“葉貴妃你可還有什麽好說的?”
他冷眼看向葉蓁的方向,那雙深邃不見底的鳳眸中透露着冰冷的寒意。
“臣妾沒有推娴昭儀下水, 是她自己跳下去的,還請皇上明察。”葉蓁目光不畏懼的直視着謝禦辰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然而謝禦辰眼眸一沉,冷峻的面上染上一抹溫怒的神情,低聲說道:“娴昭儀這般柔弱的女子且會一個人跳湖?”
就在這時一旁的白芍,跪在地上不住的求情道:“回皇上,奴婢親眼看見貴妃娘娘将我家小主推入湖水中的。”
聽到這話,葉蓁的臉色變了變,當即呵斥道:“你個奴婢口出狂言,胡說些什麽?”
“奴婢說的句句屬實,還請皇上徹查此事,還給我家小主一個公道。”白芍跪在地上說得委屈。
而葉蓁更加難有反駁的機會,她瞪着一雙杏眼看向白芍,随之冷哼一聲道:“你個奴婢敢當衆污蔑本宮,來人将她給本宮拉入慎刑司中。”
話音剛落,依偎在謝禦辰懷中的葉蓁臉色微變,她嬌嗔的說道:“求皇上爲臣妾做主,白芍也是爲了擔心臣妾。”
當即謝禦辰心中一軟,冷聲命令道:“誰都不許動。”
看着謝禦辰那微怒的樣子,趙靜娴眼底噙着一抹得意的神情,面上更加無辜可憐的說道:“皇上,臣妾也不知哪裏得罪了姐姐,爲何姐姐會有了害人之心。”
她這是一口咬死就是葉蓁故意推她落水的,而謝禦辰自然也聽信了這句話。
“事到如今,葉蓁你還不承認?”謝禦辰冷眼看向葉蓁,沉聲質問道。
可葉蓁卻是面不改色,嬌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冷笑:“臣妾不曾做過什麽傷天害理之事,爲何要認罪?”
說出這話時,葉蓁冷眼直視着謝禦辰,一臉的平靜神情,絲毫不畏懼眼前的男人。
頓時謝禦辰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黑了下去,幽深的鳳眸凝視着葉蓁一眼,他将趙靜娴橫抱在懷中。
“你最好給朕一個解釋。”謝禦辰冷聲吩咐道,随後他抱起葉蓁轉身離開。
葉蓁孤獨的站在原地,目送着謝禦辰急匆匆離去的身影,她眼眸一沉,眼底閃過一抹譏諷的神情。
在謝禦辰的心中,她縱究抵不過趙靜娴那個女人。
從前與她表面上的恩愛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在謝禦辰的心底仍然惦記着趙靜娴。
想到這裏,葉蓁低垂着眼簾,遮擋着眼底晦暗的神情。
見葉蓁站在原地不說話,阿阮小心翼翼的邁步上前,低聲勸說道:“主子你這是怎麽了?”
被皇上當衆責備着,任憑着那個娘娘心中會好受些?
“時候不早了,攙扶着本宮回宮。”葉蓁收斂了眼底的複雜神情,輕聲說道。
那嬌美的臉上滿是平靜的是神色,絲毫看不出一絲的恐懼來。
“是。”阿阮也不敢多問,立刻點頭應答着。
一個華麗的轎攆緩緩的起身,朝着朝華宮走去。
端坐在轎攆之上的葉蓁,微閉着眼簾,面上流露着一絲的疲憊神情,她伸出手扶了扶額頭。
今日突如其發生的事情,都超出了她的預料之中,更是有些讓她感到始料未及。
跟随在身側的阿阮看着葉蓁悶悶不樂的樣子,低聲安慰道:“主子娘娘你沒事吧。”
被皇上當衆責備了,想來葉蓁的心情也好不到那裏去。
“……”葉蓁并未應答。
身側的巧兒面露猶豫的神情,低聲又道:“主子娘娘你别介意,皇上也不是真心責備你的,奴婢也相信着娘娘你不會推娴昭儀落水的。”
趙靜娴故意自己掉落在水中,還有意的誣陷着她,與她那清純無害的外表完全不相附和。
可想而知這次她是失算了。
見葉蓁不說話,阿阮一臉的擔憂神情,低聲說道:“許是皇上一時誤解了娘娘,奴婢知曉娘娘委屈。”
然而葉蓁卻是秀眉微蹙,低聲呵斥道:“别說了。”
她現在隻感覺腦海中很亂,心中很煩,根本就不想多說些什麽。
聽到這話,阿阮立刻識趣的閉上了嘴。
轎攆剛走出沒多遠,迎面就迎上了李太醫,他急匆匆的走着,手中還提着一個藥箱。
由于他走的急,險些就撞上了迎面走來的轎攆。
“大膽,見到貴妃娘娘還不行禮。”阿阮面色一冷,當即冷喝一聲說道。
這時李太醫這才注意到那端坐在轎攆之上的人就是葉蓁,忙附身行禮道:“微臣見過貴妃娘娘。”
聽到這話葉蓁眼眸漫不經心擡望去,輕聲說道:“你起來吧。”
“謝貴妃娘娘。”李太醫忙起身謝恩道。
“李太醫這般的匆忙,可是要去哪裏?”
端坐在轎攆之上的葉蓁,挑眉看向李太醫,漫不經心的問道。
聞言李太醫臉色微變,忙附身說道:“回貴妃娘娘,皇在乾清宮着召見着微臣。”
一聽到這話葉蓁随即就明白過來,眼底閃過一抹冰冷的寒意。
如今謝禦辰将趙靜娴帶走,一定是去了乾清宮中,此番請着李太醫前往,那也一定是個趙靜娴有關。
見葉蓁不說話,李太醫也有些急了,他連忙附身說道:“時候不早了,微臣還要去前去乾清宮面見着皇上,就不打擾貴妃在此。”
語閉李太醫就想要轉身就走。
“去吧。”
皇上下的命令誰敢耽擱?葉蓁揮了揮手示意着李太醫退下。
目送着李太醫遠去,身側的阿阮蹙着眉頭說道:“貴妃娘娘,李太醫一定是前去爲娴昭儀醫治去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葉蓁一臉平靜,輕聲問道,“無論何種結果,而娴昭儀都會是皇上心間上的人。”
這話無可肥厚,她的臉色微變,幽深的鳳眸睨了眼不遠處的乾清宮。
“本宮有些乏了,走另外一條道路回朝華宮去。”端坐在轎攆之上的葉蓁,輕聲命令道。
阿阮心中也明白睜葉蓁的意思,便也命令着奴婢前去另外一條宮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