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主子娘娘,奴婢就是看不慣那些诋毀娘娘的人。”阿阮嘟囔着小嘴,一臉的不滿神情。
聞言葉蓁眼眸微閃,莞爾一笑道:“自幼你你便跟随在本小姐的身邊,你怎麽還是這般沉不住氣?”
“可是剛才賢妃那般趾高氣揚的羞辱着娘娘,明明主子娘娘你才是貴妃才是。”阿阮蹙着眉頭打抱不平的說着。
聽到這話,葉蓁不由得輕笑一聲:“賢妃素來是個小性子的人,她那般目中無人,早晚會在這上面上翻一個跟頭的。”
聞言阿阮半信半疑的問道:“娘娘你方才都沒聽見嗎?賢妃要去拜見着娴昭儀,如今娴昭儀自己落水,還誣陷給娘娘。”
“這件事情自會有皇上來定奪。”葉蓁垂眸,遮擋着眼底的羞憤神情。
她那嬌美的臉頰上神色釋然,踩着碎步朝着前邊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葉蓁也有些累了,便在一處涼亭下歇息着。
阿阮怕手底下的奴婢不上心,便自己一個人去了禦膳房中,其餘的奴婢都恭候在一旁。
葉蓁看着心煩,便揮了揮手示意着這些奴婢都退下。
宮女們一個個的退了下去,諾大的禦花園中就隻剩下了葉蓁一個人。
她身着紫色紗裙,萬千秀發披散在肩頭上,風情萬種,嬌俏的小臉上顧盼生輝。
她優雅的端坐如斯,俏皮的用一隻手支撐着自己的下巴,面上帶着一絲疲憊的神情。
這時,一抹纖細的身影不知從何處走了過來,朝着顧明珠行禮道:“臣妾見過貴妃娘娘。”
循聲望去,葉蓁便看到了敬妃,她輕聲說道:“妹妹怎麽在這裏?”
敬妃與葉蓁小了兩歲,模樣看起來清秀恬靜,周身流露着一衆書香世家的氣質。
平日裏敬妃沒什麽事是不會出門的,何況她在後宮之中也沒幾個認識的妃嫔。
“聽聞姐姐在此時,臣妾便尋來了。”敬妃溫婉的臉上勾起一抹淺笑道。
聽聞此言,葉蓁輕聲說道:“妹妹快些起來吧。”
“謝貴妃娘娘。”敬妃低聲應答,随後蓮步輕移走向葉蓁的身旁坐了下來。
“姐姐在此時遊玩,怎能少了茶水坐班。”敬妃輕笑一聲,瞧着葉蓁百無聊賴的坐在哪裏發呆着。
“芍藥還不将本宮最喜歡吃的杏花酪給貴妃娘娘品嘗。”敬妃垂眸掃了眼身後的玉兒,輕聲命令道。
芍藥聞言,連忙讪笑着說道:“奴婢這就呈上來。”
她照顧着奴婢将一盤子春卷還有杏花酪擺放在葉蓁的面前,随後又端上來一壺清香的西湖龍井茶。
“貴妃娘娘這些都是我家小主特意吩咐着奴婢給你送來的。”芍藥俏皮一笑道,說出的話比唱的還要好聽。
聞言葉蓁不由得被逗笑了,她讪笑着說道:“妹妹你宮裏頭的奴婢個個都長着一張巧嘴。”
這時敬妃也不由得笑出聲來,連忙打趣道:“芍藥平日裏就是一副牙尖嘴利的模樣,臣妾倒也習慣了。”
“你個奴婢怎能在貴妃娘娘面前這般失禮?”敬妃嬌嗔的看向芍藥,低聲呵斥道。
當即芍藥俏皮一笑吐了吐舌頭說道:“奴婢知曉錯了,還請敬妃娘娘饒恕奴婢。”
瞧着芍藥那副嘴臉,敬妃也不由得笑出聲來,“退下吧。”
芍藥識趣的轉身退到一邊伺候着。
“近些時日不曾去探望着敬妃妹妹,你近日可好些?”葉蓁拿起一塊春卷細細的品嘗着。
聽到這話,敬妃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打趣道:“臣妾還入從前那樣,時常待在宮殿中不曾出去。”
“反倒是姐姐……聽說姐姐今日與娴昭儀起了争執?”敬妃也沒有遮攔,直截了當的問出口。
然而葉蓁卻一臉的平靜,她輕笑一聲說道:“不知妹妹聽誰說起本宮與娴昭儀起了争執?”
這才短短的功夫中,這個消息早已傳遍了後宮之中,也讓敬妃兩耳布紋窗外事的女子也感到好奇。
後宮之中一旦有個風吹草動的事情,都會捕風捉影将這件事情給傳播下去。
見葉蓁神色平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敬妃眼底的疑惑更深沉,她疑惑的問道:“如今娴昭儀還居住乾清宮中,有太醫院的太醫在旁診治着,姐姐這到底是出了何事?”
“不過是娴昭儀失足落水而已。”葉蓁神色淡淡的說着,悠閑的品嘗着清茶。
她并未将此事放在眼底,反倒是引起了敬妃的好奇。
“臣妾自然的相信姐姐的,但後宮之中有人謠傳着姐姐爲了奪得盛寵,才會對娴昭儀下毒手的。
聽了這話,葉蓁低垂着眼簾,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情,她才不會爲了謝禦辰而去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但誰若是對她不客氣,她照樣也會将其所有歸還回去。
看似葉蓁清純無害,然而卻也不是一個善茬之人。
葉蓁嬌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淺笑,并未将此事放在地上。
瞧着葉蓁一臉雲淡風輕的神情,敬妃面上帶着疑惑的神情,詫異的問道:“莫非姐姐真是爲了得到皇上,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本宮才不屑去做這下三濫的手段。”葉蓁挑眉不屑的看向敬妃,嬌美的臉頰上帶着濃濃的譏諷。
“姐姐就不覺得此事有蹊跷?” 敬妃面色凝重,低聲說道。
“左右不過是娴昭威脅本宮的。”葉蓁眼眸微閃,紅唇宮起一抹不屑的神情來。
“也定是前些時日裏,皇上接連着去了姐姐的宮殿中,以此冷落了後宮的妃嫔,娴昭儀才會這般對待你的。”敬妃面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低低的解釋道。
聽到這話,葉蓁臉色微變,優雅的端坐如斯着,低垂着也眼簾,遮擋着眼底的不屑的神情。
見葉蓁沉默着,敬妃輕聲又道:“姐姐有所不知,如今你時常出露在皇上的面前,強盡了清音殿那位風頭。”
即使趙靜娴不争不搶照樣是皇上身邊最得寵的妃嫔,而趙靜娴不惜傷害着自己也要相信着葉蓁,可想而知趙靜娴心中早已葉蓁感到不滿了。
“本宮是貴妃娘娘,莫非有人想要僭越了本宮?”葉蓁面色清冷,幽深的鳳眸中迸射出一抹不屑的神情。
她端起清茶輕抿一口說道:“有勞妹妹爲本宮如此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