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奴婢的眼中,無論貴妃娘娘如何,都是最好的。”阿阮一臉真摯的神情,一字一句開口說道。
而葉蓁無奈一笑,将手中的琵琶放在桌面上,低聲說道:“晚膳可備好了?”
“奴婢都備了娘娘最喜歡吃的飯菜。”阿阮恭敬的回答道。
“你卻乾清宮請皇上來朝華宮。”葉蓁低聲開口道。
頓時阿阮面上的帶着猶豫的神情,低低的說道:“娘娘有所不知,皇上去了清音殿了。”
聽到這話,葉蓁眼波微閃,面上帶着一抹不悅的神情:“什麽時候去的。”
“就是傍晚時分,娘娘剛從乾清宮回來的那段時間裏。”阿阮一字一句的解釋道。
那段時間裏是葉蓁遇見了趙靜娴,想來是趙靜娴在皇上的耳邊說了什麽風涼話。
“既然皇上不來,那本宮也不吃了。”葉蓁面色清冷,語氣決絕道。
聞言阿阮臉上帶着擔憂的神情,連忙勸解道:“娘娘你的身子重要。”
“将晚膳撤下去。”葉蓁清冷出聲,十分的堅定。
無奈之下阿阮隻要吩咐着奴婢,前去禦膳房同傳一聲。
“娘娘你不吃飯,對你的身子可不好。”阿阮面露擔憂的神情,一字一句的說道。
“退下吧。”
葉蓁略帶着幾分賭氣的語氣,命令着阿阮走下去。
當即阿阮面露擔憂,但也不敢違抗着葉蓁的命令,隻好附身退下。
諾大的宮殿中,葉蓁端坐在貴妃榻上,嬌美的臉頰上帶着怒氣,目光清冷如刀般。
她低垂着眼簾,視線落在琵琶琴上,抱起琵琶就是胡亂的彈了一通,面上帶着一抹的神情。
剛說完後宮之中最喜歡就是她的謝禦辰,轉眼間就去了趙靜娴的清音宮中。
當真是敷衍至極,也讓葉蓁心中連連的冷笑。
這時廂房的門“嘎吱”一聲響了起來。
葉蓁還以爲是阿阮進來呢,當即就喝道:“本宮不是說了不許任何來打擾,還不退下?”
那不屑的口氣中的帶着濃濃的怒火。
然而身後并未有人回應自己。
一抹高大的黑色身影站在葉蓁的身後,幽深的鳳眸凝視着那抹纖細的身影,周身彌漫着一顧陰沉的寒意。
廂房中寂靜無聲,透露着一股壓抑。
見身後無人回應自己,葉蓁眼眸一沉,低聲喝道:“還不出去?”
說話間她回頭望去,入目就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
男人五官俊朗,早已褪去了那身明黃色的衣袍,穿上了黑色的墨袍,映襯得他清秀挺拔,讓人眼前一亮。
“皇上你怎麽來了?”葉蓁怔愣在端坐在貴妃榻上,目光直勾勾的凝視着謝禦辰。
此刻的謝禦辰不是應該在清音殿嗎?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朕來了還不向朕行禮?”謝禦辰薄涼的唇瓣微啓道,幽深的鳳眸凝視着葉蓁。
聞言葉蓁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态,連忙起身朝着謝禦辰行禮道:“臣妾給皇上請安。”
“愛妃爲何賭氣不用晚膳?”謝禦辰邁步上前,沉聲問道。
聽到這話葉蓁竟有些無言以對,她想了一會嬌嗔的說道:“臣妾這些時日身體不适,不想用膳。”
看着葉蓁脫口而出的謊話,謝禦辰自然是不相信的,他面色一沉,将葉蓁攙扶起來。
“愛妃是不是因爲朕才不用晚膳的?”謝禦辰直說了當,幽深的鳳眸直勾勾的凝視着葉蓁。
當即葉蓁面露尴尬的神情,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神情,微微颔首道:“臣妾……臣妾才沒有。”
她揚起美眸羞憤的直視着謝禦辰,嬌美的臉頰上帶着一抹怒氣。
“還敢說沒有?”謝禦辰那雙深邃的眼眸好似有穿透力似的。
那眼神很冷,好似能将葉蓁給看透似的。
葉蓁心虛的低下頭,詫異的問道:“皇上不是在清音殿嗎?”
“朕聽說你身子不适,特來探望你。”謝禦辰低聲說道,那低沉的男聲中帶着一抹寵溺的口氣。
聞言葉蓁面上帶着一抹欣喜的神情,“那皇上可曾用晚膳了?”
“如愛妃一樣。”謝禦辰漆黑的眼眸直視着葉蓁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開口道。
當即葉蓁喚來了阿阮,吩咐着将呈上晚膳,連忙請着謝禦辰說道:“皇上你請坐。”
看着葉蓁這般積極的樣子,謝禦辰冷峻的面上勾起一抹淺笑,“愛妃怎像小孩子般耍性子?”
“臣妾才沒有。”葉蓁嬌嗔的反駁道。
看着葉蓁那耍賴的樣子,竟讓謝禦辰有些好笑不已,明明心中很擔憂着她,可面上卻不曾說出口來。
圓桌上呈現着滿滿當當的美味佳肴,葉蓁一臉欣喜的說道:“皇上你且嘗嘗。”
“嗯。”謝禦辰淡然的開口道。
朝華中一片的祥和,時而傳來銀鈴般的笑聲。
而此刻清音殿中,趙靜娴一臉漠然的端坐在圓桌旁,低垂着眼簾看向那滿滿當當還未動筷的佳肴。
白芍一臉欣喜的走進廂房中,手中還端着一個精美的瓷罐,“小主奴婢特意吩咐禦膳房爲皇上準備的滋補參湯。”
可廂房中雅雀無聲,哪裏還有皇上半點人影?
“皇上人去哪了?”白芍一臉的疑惑。
不過是她出去端菜的空閑,謝禦辰人就消失不見了。
“皇上去了朝華宮。”趙靜娴語氣清冷的開口道,眼底閃過一抹羞憤的神情。
聞言白芍蹙着眉頭,可惜的說道:“虧得小主還命奴婢爲皇上炖了參湯。”
“别說了。”趙靜娴垂在身側的手不由得緊握成拳。
“可是小主,皇上來了清音殿,又怎麽能輕易就走呢?” 白芍一臉的惋惜。
這時趙靜娴面色一沉,冷聲說道:“将這些飯菜都撤下去,礙了我的眼睛。”
“是。”白芍知道趙靜娴此刻的心情格外的不好。
她連忙吩咐着奴婢,将飯菜都端下去。
諾大的廂房中,趙靜娴坐在座椅上沉默不語。
“小主奴婢爲你準備一些糕點,你嘗嘗。”
一邊說着,白芍一邊端着餐盤送到趙靜娴的面前。
下一秒一聲清脆的聲響落在地上,“嘩啦。”一聲趙靜娴将餐盤打翻在地上。
“小主你沒事吧。”
被這眼前這一幕驚吓的不輕,白芍連忙跪在地上,擔憂的看着趙靜娴的手。
那白膩的手掌中霍然紅了一片,可見剛才趙靜娴多麽的用力。
趙靜娴沉默不語,嬌美的臉頰上帶着濃濃的怒火,眼底的憤恨要噴射出來,氣急敗壞的開口道:“葉蓁那個賤人處處和我争,真是不知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