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這一幕被走進來的葉蓁目睹,她那清冷的面上立刻就浮現一抹溫怒的神情。
“你們這些奴婢好大的膽子,都給本宮住手。”葉蓁冷聲開口道,氣勢沖沖的走了過來。
她一臉擔憂的看着狼狽在地上的阿阮,眼底閃過一抹憂色。
這熟悉的聲音回蕩在阿阮的耳邊,她的臉色當即就變了。
她掙紮着起身,淚眼蒙蒙的看向葉蓁,委屈至極的開口道:“娘娘……”
話還說完,已經全數被哽咽聲代替着。
看到葉蓁前來,慕容好面上并未表露出任何的情緒,她慢悠悠的從貴妃榻上起身。
“臣妾給貴妃娘娘請安了。”慕容好客氣的問好着,可眼中卻含着一抹不屑的神情。
“賢妃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處罰本宮身邊的奴婢,你可曾将本宮放在眼底過?”葉蓁眼眸一沉,轉身在貴妃榻上坐了下來。
她目光不屑的掃視着慕容好,周身彌漫着一股清冷出塵的氣質,讓人心生怯色。
似乎早有準備,慕容好低垂着鳳眸,柔弱的開口道:“姐姐誤會臣妾了。”
“這個賤婢做錯了事,臣妾爲姐姐教訓下人也是理所應當。”慕容好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說道。
葉蓁眸光清冷的凝着慕容好,面上帶着濃濃的嘲諷神情,譏諷開口道:“賢妃妹妹可真是會說笑,有本宮在,何時輪到你在這裏教訓?”
如今後宮的權利都在葉蓁的手中,她掌管着鳳印,打點着皇宮上下的瑣事。
這話無疑就是在嘲諷着連慕容好的不自量力。
當即她的臉色都變了,垂在身側的手不由得緊握成拳,冷聲反駁道:“這些都是臣妾應當做的,還望姐姐息怒。”
“大膽。”葉蓁沉聲喝道,目光清冷的睨着慕容好。
慕容好還在附身行禮着,保持着這個姿态讓她感覺有些難受不易。
她隻能咬緊牙關,不屑的回應道:“手下的人犯了不敬之罪,臣妾替貴妃娘娘教訓,何錯之有?”
“住嘴。”葉蓁面色清冷,沉聲喝道。
那雙清冷的眼眸好似萬年冰川般,直射向慕容好。
一句話噎得慕容好不敢多言,她那嬌俏的小臉上布滿着一層微怒的神情。
那雙清澈出塵的眼眸中含着濃濃的譏諷神情。
“賢妃你當真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處置本宮身邊的奴婢,你還不認罪?”葉蓁目光清冷的睨着慕容好,不屑的開口道。
此刻慕容好心中本就有氣,她眼神惡毒掃視着身側的阿阮,眼底寒光乍現,譏諷的開口道:“臣妾無罪爲何要認錯?何況都是這個賤婢打翻了本宮最喜歡的物件。”
說起這話時,慕容好伸出手指向那打翻在地上的瓷瓶,眼底盡顯得尖酸刻薄。
聞言渾身狼狽的阿阮,面上浮現着委屈至極的神情,哭訴道:“奴婢不是故意的,還請貴妃娘娘做主。”
“貴妃娘娘是你的主子,且能會重罰與你。”慕容好清冷的話語中含着濃濃的譏諷,不屑的開口道。
這話一出,衆人望向葉蓁的眼神都變了。
如今阿阮可是葉蓁身邊的貼身奴婢,身爲貴妃的葉蓁自然會偏向與他。
葉蓁安靜的端坐在轎攆之上,目光清冷的環視着周圍,眼底迸射出一抹冷光來。
她目光清冷的睨着慕容好,那眼神好似要将她給看透似的。
跪在地上慕容好臉色微變,噙在眼底的怒火險些要碰出來般。
她保持着一個姿态難受至極,但沒有葉蓁的命令,慕容好也不敢擅自站起來。
因此慕容好隻能欠身,半下跪的身子不敢擅自起身。
一旁的阿阮面上流露着一抹委屈的神情,沉聲開口道:“奴婢本就無錯,分明就是賢妃娘娘故意爲難奴婢的。”
或許想因爲葉蓁在這裏,因此阿阮的也變得大膽起來,“你個賤婢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頂撞本宮?”
慕容好眼眸一沉,眼神冰冷的直視着阿阮,眼底寒光乍現,恨不得立刻将她給吞噬其中。
跪在地上的阿阮淚流滿面,她委屈的看向噎着,哭喊着求饒道:“奴婢無罪,還請貴妃娘娘爲奴婢做主。”
“好個無錯。”慕容好眼眸一沉,不屑的開口道。
她眼眸一沉,望向阿阮的眼神帶着無盡的恨意,因爲阿阮是葉蓁身邊的貼身奴婢。
往日裏阿阮仰仗着葉蓁倒是會規規矩矩的,從不敢多言半句,但隻是因爲她是葉蓁身邊的貼身奴婢,因此惹了慕容好的眼睛。
“你個賤婢不如就與本宮解釋一番,這上好名貴的花瓶是如何被打翻在地上的?”慕容好目光一冷,不屑的掃視着阿阮一眼。
當即阿阮臉色微變,她低垂着眼眸看向眼前也那一推的瓷片,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情。
她連忙張口說道:“這些真是不是奴婢做的,分明就是……”
後面的話說到一半的時候,阿阮似乎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她猛然間回頭看向距離不遠的白芍。
恍惚間她好似想起什麽重要的事情,她伸出手指向白芍的方向, 情緒變得有些激動的問道:“是不是你……一定是你推我的。”
回想起剛才的一幕,阿阮心中還心有餘徐,剛才她隻覺得有人在背後推她一下。
而她的重心不穩,整個人都朝着前邊傾斜過去,但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隻見那擺放在在桌面上的花瓶就摔在地上。
“你胡說什麽?就是你自己存心将花瓶打碎,你少在這裏誣陷我。”白芍當即反駁道。
諾大的宮殿中響起了争執聲,吵得不可開交,讓葉志森不由得緊蹙着眉頭,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情。
她面色一沉,冷聲呵斥道:“都給本宮住口。”
“貴妃娘娘你身邊的奴婢都敢這般的放肆,且不是不将貴妃娘娘放在眼底?”慕容好一臉氣急敗壞的開口道,眼眸深處含着一抹濃濃的譏諷,“莫非身爲貴妃娘娘身邊的奴婢就可以這般的放肆?”
“欺負到了本宮的頭上,竟還敢這般不知悔改?”
跪在地上的阿阮面上流露着委屈的神情,哽咽着反駁道:“奴婢沒有。”
“你個賤婢你都瞧瞧你自己都幹什麽好事。”慕容好眼眸一沉,不屑的掃視着阿阮一眼。
隻見阿阮低着頭,掃視着被自己打碎的花瓶,眼眸深處暈染着一抹複雜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