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碎步邁步走上前去,她将二人鳳舉止都盡收眼底,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情。
“姐姐好興緻,居然在這裏賞花。”一道好整以暇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當即葉蓁臉色微變,她不屑的瞥了眼謝瑛列,她當即就松開了謝瑛列的手。
眼前的女人那慌而不亂的樣子落入謝瑛列的眼中,他那張英俊的面孔上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這時趙靜娴人已經邁步走上前來,她盈盈附身朝着葉蓁行禮道:“臣妾給貴妃請安。”
葉蓁背對着趙靜娴,秀眉微蹙,收斂了臉上那抹慌張的神情,薄唇微啓道:“起來吧。”
随後趙靜娴起身,揚起美眸看向謝瑛列,又接着附身行禮道:“臣妾給安定王請安了。”
一旁的謝瑛列臉色未變,眸光淡然的掃了眼趙靜娴,懶散的開口道:“起來吧。”
“多謝安定王。”趙靜娴這才緩緩的起身。
她不動聲色的觀察着葉蓁與謝瑛列之間,嬌美的臉頰上浮現一抹詫異的神情,疑惑的開口問道:“不知姐姐與安定王在這裏作何?”
這話無疑就是在污蔑着葉蓁的清白。
“本宮閑來無事便在宮中走走,卻在此遇見了安定王。”葉蓁面不改色的開口道。
看着葉蓁那一本正經的說着謊話的樣子,倒是讓謝瑛列不由得笑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臣妾就不打擾姐姐在此。”趙靜娴眼眸微閃,眸底噙着一抹複雜的神情。
輕飄飄的話語中含着一抹暧昧的口吻。
縱然葉蓁怎麽聽着,都不像是趙靜娴再說好話。
“慢着。”
還未等趙靜娴邁步離開時,葉蓁沉聲就叫住了她。
當即趙靜娴頓住了腳步,她面露詫異的神情,一雙美眸盈盈的回望着葉蓁,疑惑的開口問道:“不知姐姐叫臣妾有何要事?”
而葉蓁邁步朝着趙靜娴身邊走近,嬌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淺笑,而那笑卻是不達眼底。
那抹嫣紅色的唇瓣微啓道:“這外面寒冷,不知妹妹爲何會在這時出來?”
“臣妾也像姐姐這般。”趙靜娴卻是一個精明之人,她委婉的開口道。
那敷衍的口氣讓葉蓁心中感到不爽,她眸光一沉,不屑的掃視着趙靜娴。
“妹妹當真是好興緻。”葉蓁笑着打趣道,可那笑卻含着的濃濃的譏諷。
“妹妹不知姐姐這話是何意?”趙靜娴面露無辜的神情,也随之打着啞謎。
後宮中的女人們個個都的身懷絕技之人,而趙靜娴就是那超高段位的白蓮花。
對于這種女人,葉蓁隻好将計就計,才不會深陷入趙靜娴圈套之中。
方才葉蓁與謝瑛列之間起了争執,二人沖突之際,卻被趙靜娴給看了去。
若是傳出是流言蜚語來,可想而知對葉蓁的名聲多麽的敗壞。
如此一來,葉蓁絕對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她擋在了趙靜娴的面前,攔着她的去路,挑眉睨着她,周身帶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
“妹妹不過是随口一說,還望姐姐莫要放在心上。”趙靜娴眼眸微閃,嬌美的面容上噙着一抹淺笑。
而那笑落入葉蓁的眼中,卻讓她心神一顫,她自然是清楚趙靜娴的的手段的。
“不知今日的随口一說,明日該會給本宮帶來多大的禍事。”葉蓁臉色一沉,目光清冽的掃視着趙靜娴。
那冰冷的眼神帶着濃濃的警告意味。
末了,趙靜娴眼底閃過一抹心虛,面上卻是浮現一抹無辜的神情,穩穩的一朵白蓮花。
她故作嬌柔的模樣,朝着葉蓁附身作揖道:“臣妾不知說出那句話得罪了姐姐,還請姐姐贖罪。”
看似無辜可憐,可誰都不曾看到趙靜娴低垂着眼簾,眸底噙滿着得意的神情。
換做旁人早就對趙靜娴釋懷,絲毫沒有戒備之心,但葉蓁卻是深知這個女人心機歹毒,絕非表面那般的柔弱可欺。
“本宮倒是不知娴昭儀犯了何錯?”葉蓁挑眉掃視着趙靜娴,好整以暇的問道。
她那灼灼的美眸中卻噙着一抹寒冰,直射向趙靜娴的心。
方才本以爲葉蓁會當衆責備着她,沒曾想葉蓁竟會這般沉住氣,倒是出乎了趙靜娴的預料之中。
但無論今日葉蓁怎麽對她,但她親眼看到謝瑛列與其拉拉扯扯的,這個驚天的秘密如若傳遍在整個皇宮之中。
可想而知那該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而葉蓁身爲貴妃,正得盛寵,如若被謝禦辰得知。
不僅葉蓁受到責罰,恐怕謝瑛列也難逃豈疚。
思及此趙靜娴面上勾起一抹明媚的笑,而那笑落入葉蓁的眼中。
“妹妹怎麽不說話?莫不是在想些什麽?” 葉蓁美眸盈盈的掃視着趙靜娴,清澈的眼眸好似能将人看穿似的。
一旁怔愣的趙靜娴回過神來,眼底閃過一抹心虛的神情,她連忙回答道:“臣妾倒是在想着方才姐姐和安定王在這裏作何?”
輕飄飄的話語中含着濃濃的嘲諷口氣。
當即葉蓁臉色微變,秀眉緊蹙成雙,一雙美眸盈盈的望向趙靜娴,眼中含着不屑的神情。
“本宮四下走走,卻在這裏偶遇到了安定王。”葉蓁特意一字一句的解釋道,她可不想因爲謝瑛列而讓自己的名聲有所污點。
更是不想因爲趙靜娴而讓自己深陷流言蜚語之中。
說起這話時,葉蓁挑眉看向身側的謝禦辰,漆黑的鳳眸中帶着濃濃的警告神情。
此刻葉蓁看似表面風平浪靜的,可内心卻是極爲的擔憂不已,眼下就差謝瑛列張口解釋些什麽。
然而謝瑛列清隽的面孔上神情淡淡,一雙漆黑的鳳眸幽幽的凝望着葉蓁,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
可他卻是沉默不語,一臉好整以暇的望着葉蓁,硬是一句話都不曾說出口去。
見狀,趙靜娴眼中的笑意越發的深邃,她手中拿起一塊絲帕遮擋在臉頰上,嬌羞一笑道:“姐姐何須解釋?臣妾也不過是随口一說就是了。”
她那随口一說,可是要将葉蓁毀于一旦。
葉蓁面色清冷,一雙盈盈的美眸直勾勾的凝望着着趙靜娴,好似要将她給看透似的。
她周身彌漫着一股清冷出塵的氣質,不經意間流露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讓人心生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