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慕容好竟嚣張至此,敢對宮中的妃嫔對手,和她連聲招呼都不打,可想而知又多麽不将她放在眼底過。
頓時葉蓁眸光一沉,即使她往日中鮮少與慕容好有過交集,但她的心中也知這個女人心腸歹毒,嚣張跋扈。
竟然連她這個貴妃都不曾放在眼底過,可想而知慕容好也太目中無人。
敢肆無忌憚的挑戰着她的權威,慕容好該是有多麽的嚣張?
她葉蓁都要看看是慕容好敢得罪她的下場會是多麽的凄慘。
思及此葉蓁眸光一沉,漆黑的鳳眸中迸射出一抹幽蘭的光,周身彌漫着一股清冷出塵的氣質,讓人眼前一亮。
“娘娘……”
跟随在身側的阿阮不知喊叫了幾聲。
這時葉蓁這才回過神來,她低垂着鳳眸掃視着阿阮一眼,詫異的開口道:“怎麽了?”
“娘娘可是有心事,奴婢都叫了你這麽多聲你都沉思着。”阿阮秀眉微蹙,擔憂的詢問道,“奴婢就是想要提醒着娘娘,前邊不遠處就是乾清宮。”
聞言葉蓁眸光微閃,嬌美的臉頰上神情釋然,她淡淡的開口道:“去乾清宮看看。”
乾清宮。
候在宮殿門口的王大福遠遠的便看到葉蓁乘坐着轎攆走了過來,他的臉上立刻就浮現一抹燦爛的笑臉。
“貴妃娘娘大駕光臨,奴才給你請安了。”王大福恭敬的朝着葉蓁附身行禮道,一臉的恭維神情。
阿阮小心的攙扶着葉蓁走下轎攆。
“起來吧。”葉蓁踩着碎步款款的走了出來,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多謝貴妃娘娘。”王大福欣喜的應下,随後他緩緩的站起身來。
“皇上可在裏面呢?”
葉蓁挑眉看向宮殿的方向,輕聲問道。
這時王大福眼眸微閃,臉上的表情一閃而過,他遲疑的開口道:“回貴妃娘娘,皇上正在宮殿中下棋呢。”
“下棋?”葉蓁輕聲問道,嬌美的臉頰上浮現一抹詫異的神情。
往日中這個時辰謝禦辰都是在批閱着奏折,那還會有這般的閑情雅緻會在這裏下棋呢?
葉蓁清澈的眼眸直勾勾的凝望着王大福,那眼神似要将他看透般。
“本宮有要事要向皇上回禀,你前去通傳一身汗。”葉蓁低聲命令道。
然而王大福卻一臉的猶豫,他拿起拂塵甩了一下,低低的開口道:“貴妃娘娘你來的可真不巧,皇上正在下棋不希望有人打擾。”
“大膽!”葉蓁一聲冷喝,她目光清冷的睨着王大福,嬌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冷意,“本宮要來探望皇上,還需要向你個奴才回禀?”
“奴才不敢。”
那聲厲喝聲驚擾了王大福,他當即就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道,“請貴妃娘娘贖罪,奴才一時嘴快說錯了話。”
“本宮看你是有事隐瞞着本宮,還不速速說來?”
這都眼看着就要走進乾清宮,見到謝禦辰了,卻被一個奴才攔在宮殿門外,其中必然有蹊跷。
跪在地上的王大福一臉的難以情,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葉蓁的臉色,也不敢有所隐瞞,低聲開口道:“回貴妃娘娘,娴昭儀此刻正在裏面陪着皇上呢。”
“娴昭儀?”葉蓁微微挑眉,薄唇微啓道。
當即王大福微微颔首道:“娴昭儀正在宮殿中和皇上琴棋奏樂呢。”
話音剛落,一聲聲若有若無的微妙的琴聲輕飄飄的從宮殿中飄揚出來。
宮殿中時不時還會傳出男女歡笑的聲音,那嬌滴滴的聲音還能有誰?還不是趙靜娴在調笑着。
“……”葉蓁清秀面容上讓人看不出一絲的情緒,緊抿着薄唇沉默着。
跪在地上的王大福臉色如同菜色,他小心翼翼的擡眸看向葉蓁的方向,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周圍安靜下來,衆人都噤若寒蟬般,誰都不敢多說一句。
細微的聲響從宮殿中傳出,給人一種缥缈虛弱的感覺。
伴随着那銀鈴般的笑聲,“皇上你來抓臣妾啊……”
那嬌滴滴的聲音回蕩在諾大的宮殿中,葉蓁能夠清晰的聽到那聲音,嬌美的臉頰上緩緩的勾起一抹弧度。
就在衆人都以爲葉蓁會心生怒火之時,葉蓁竟神色淡淡,嬌俏一笑道:“既然皇上都有了娴昭儀在陪着,那本宮也就放心了。”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一臉的詫異,衆人眼神複雜的看向葉蓁,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麽表情。
然而葉蓁卻一臉雲淡風輕的神情,低垂着鳳眸淺笑道:“阿阮你吩咐禦膳房爲皇上準備一些滋補的羹湯。”
“娘娘。”阿阮一臉不解的神情。
如今皇上在寝宮中與趙靜娴打情罵俏,嬉笑打鬧着,換做那個妃嫔都會心生醋味。
更别說一向深受寵愛的葉蓁,心中更是格外的不爽。
“本宮的話你還不聽了?快下去爲皇上準備羹湯。”葉蓁眼眸一沉,一臉嚴肅的神情。
當即阿阮也不敢反抗,她隻得硬着頭皮開口道:“奴婢都聽從娘娘的。”
随後她便附身退下。
等到阿阮退下的時候,葉蓁就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她優雅的站在宮殿門口,耳邊隐約響起了趙靜娴那悅耳動聽的聲音。
跪在地上你的王大福将頭低低的,不敢與葉蓁直視着,瑟縮着身子跪在地上,沉默不語。
“你且起來吧。”葉蓁眸光清冷的掃視着王大福,悄然的開口道。
頓時王大福眼底閃過一抹怯意,随後他緩緩的起身,唯唯諾諾的杵在一旁,一句閑話也不敢說出口中。
誰都不敢是多說一句話,畢竟葉蓁身爲貴妃,誰人都不敢輕易的得罪與她。
如今趙靜娴與皇上在宮殿中恩愛有加,嬉笑打鬧着,葉蓁能如此沉得住氣,不争不搶,可見皇上如此的寵愛與她,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時王大福低着頭,依舊不敢正視着葉蓁的勇氣。
而葉蓁也不爲難,她輕笑一聲開口道:“時候不早了,如若皇上問起,你就是說本宮來過,一定要皇上收下本宮的好意。”
至于葉蓁口中的好意自然是葉蓁特意吩咐着禦膳房中,爲皇上準備大補的湯水。
“奴才遵命。”王大福畢恭畢敬的附和道,他一句多餘的話語都不敢說出口去。
生怕那句話沒有說對,就惹怒了葉蓁心生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