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聞言,秀眉微蹙,眼眸微閃,她心中明白趙靜娴可是謝禦辰心間上的人。
禦花園距離乾清宮不遠,但凡禦花園中有個風吹草發的動向,都會傳入乾清宮中。
方才葉蓁在禦花園中與葉蓁起了争執,想來謝禦辰心中應該是知道的。
思及此葉蓁紅唇勾起一抹弧度道:“皇上問起這話所爲何事?”
随之她手中握着絲帕,遮擋在臉頰上,露出一雙盈盈的雙目直勾勾的凝望着謝禦辰,嬌嗔道:“皇上莫不是知曉娴昭儀方才在禦花園中?”
莫不要是謝禦辰心疼了趙靜娴,想要處罰與她?
雖說趙靜娴是一個小小的昭儀,但在後宮之中所受的恩寵,可是半點都不必其餘妃嫔少。
好在葉蓁心中也并不妒忌,但也不像其他妃嫔那般隻會将一口一個皇上挂在嘴邊上的。
女人美眸流轉間别有一份的風情韻味,舉手投足間流露着一衆妩媚感。
謝禦辰深邃的鳳眸睨着懷中的女人,眸底灼灼,好似要将她給看透似的。
“愛妃莫不是吃醋了?”
似乎看的出葉蓁心中在想些什麽,謝禦辰薄唇微。
果真謝禦辰心中什麽都知道。
“臣妾才沒有。”葉蓁嬌嗔的開口道,她下意識的捂着自己有些泛紅的臉頰。
諾大的乾清宮中安靜無聲,周圍的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暧昧的氣息。
葉蓁舉止暧昧的端坐在謝禦辰的懷中,男人的目光帶着熾熱,盯得她臉頰紅潤不堪。
“左右不過就是娴昭儀管教身邊的奴婢無妨,本宮訓斥了幾句罷了。”葉蓁嬌美的臉頰上一雙美眸盈盈的望向謝禦辰,薄唇微啓道。
那嬌嗔的口氣中帶着一絲的不悅,就像那吃醋的女子在撒嬌般。
“愛妃身爲貴妃,禮應有權訓斥着,如若那奴婢惹得愛妃這般的不悅,讓朕處置了她去。”謝禦辰悠然說道,這番話聽得葉蓁心中感動不已。
她眉宇間舒展開來,目光灼灼的盯着謝禦辰,紅唇勾起一抹弧度道:“皇上有所不知,方才臣妾處置的那個奴婢可就是娴昭儀身邊的白芍。”
要說這白芍可是趙靜娴從趙家帶回來的家生子,也是趙靜娴身邊的心腹。
上一次白芍以下犯上,葉蓁處罰她去離開慎刑司中,如若不是趙靜娴一臉委屈的請求着謝禦辰。
隻怕白芍早就死在那慎刑司中了。
因爲此事葉蓁便與趙靜娴接下梁子,二人之間的争鬥不斷。
但趙靜娴卻不是葉蓁的對手,每次吃了敗戰之後,便想着在謝禦辰的耳邊吹着枕邊風。
然而趙靜娴卻不知謝禦辰根本就拿她無可奈何,畢竟她能穩坐在貴妃的位置上,還不都是謝禦辰給的?
“愛妃在想些什麽?竟連朕說話你都不曾聽到?”謝禦辰眸光微閃,盯着葉蓁打量着,薄唇微啓道。
回過神來,葉蓁嬌羞一笑道:“臣妾在想些皇上該如何處置着臣妾,畢竟娴昭儀可是皇上你的青梅竹馬。”
說去這話時,葉蓁手中拿着絲帕輕拂在謝禦辰的臉頰上,那勾人魅惑的舉止,任憑那個男人都抗拒不了。
謝禦辰的面色暗沉,眸底閃過一抹烈焰之火,好似要将葉蓁給灼燒殆盡般。
就連那放在她腰間上的大掌也不由得加重。
察覺出謝禦辰的變化,葉蓁心神一顫,有些慌了身,她兩隻小手當抵擋在謝禦辰的身前,故作嬌嗔道:“皇上你弄疼臣妾了。”
那嬌滴滴的聲音落入謝禦辰的耳中,無形之中又像是某中邀請般。
他英俊的面上邪魅一笑道:“愛妃莫不害羞了?”
輪膽子,實屬葉蓁膽子最大,什麽不害臊的話語都敢在謝禦辰的面前說起。
後宮之中的妃嫔們,那個見到皇上那都是畢恭畢敬的,就連大氣都不敢喘息着。
即使在内殿中服侍着皇上,也不敢有任何僭越的舉止。
但是葉蓁卻不同,她奔放,大膽,在皇上的面前沒有絲毫的嬌澀,倒是給謝禦辰帶來不一樣的體驗。
端坐在謝禦辰的懷中時間太久,葉蓁一整張小臉都變得通紅起來,她感受到謝禦辰投過來那熾熱的眼神,周身的氣氛變得暧昧起來。
安靜的周圍,隐約聽到謝禦辰那隐忍的喘息聲,瞬間就讓葉蓁不自然,她試圖站起身來。
可謝禦辰的大掌卻緊握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不給她動彈的機會。
“朕最喜歡看愛妃害羞的樣子。”謝禦辰薄涼的唇瓣微啓,幽深的鳳眸緊盯着葉蓁打量着。
“皇上說這話臣妾聽不懂。”
葉蓁面色绯紅,嬌憨的開口道。
她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待在謝禦辰的懷中,這個男人太過危險,好似那不善的大灰狼般,随之都能吃掉她這隻無辜的小白兔般。
陡然間謝禦辰拉近了與葉蓁之間的距離,他眸光微閃,深邃的鳳眸直勾勾的直視着葉蓁的雙目,好似要将她給看透般。
那隻大掌變得不安分起來,遊走在葉蓁的腰間。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葉蓁的衣裳,隔着薄薄的衣料,葉蓁都能感受到男人掌心中的灼熱。
瞬間就燙的葉蓁的小臉紅彤彤,俨然一副紅蘋果的模樣,尤其他此刻的舉止正跨坐在謝禦辰的腰上。
二人的舉止暧昧不已,但凡有人進殿面見着皇上,都會看到眼前一幕。
“愛妃的樣子可真美?也是後宮之中最令朕心中愉悅的。”
謝禦辰話中有話的說着,一雙灼熱的鳳眸緊盯着葉蓁,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他用力一握,不輕不重的在葉蓁的腰間上一握,突如其來的舉止疼的葉蓁嬌-喘一聲:“哎呦,皇上你弄疼臣妾了。”
她美眸微蹙,嬌美的臉頰上帶着微怒的神情,就那樣直勾勾的看着謝禦辰,嬌嗔道:“皇上一點也不心疼臣妾。”
說起這話時,葉蓁佯裝着生氣的樣子,她偏頭嬌嗔的看向謝禦辰,那副模樣勾人魅惑。
看的謝禦辰心神蕩漾,頓時他霍然一笑道:“愛妃生氣的樣子當真是可愛。”
男人骨節分明的玉手撫上葉蓁的小臉之上,他勾起女人的下颚,強迫着她與自己直視。
“皇上又在打趣着臣妾。”葉蓁一臉的嬌憨,故作動怒的開口道。
深知如若繼續坐在謝禦辰的懷中,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