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邁步走向趙靜娴,居高臨下的睨着她,紅唇揚起一抹冷硬的弧度道:“你個賤人你再說一邊?”
“臣妾方才說了,皇上對于臣妾的寵愛,那可是賢妃娘娘做夢都想要得到來。”趙靜娴捂着泛紅的臉頰,冷眼與慕容好對視着。
看着慕容好一臉微怒的神情,趙靜娴面上愈發得意起來,眼神挑釁的看向慕容好,不屑的開口又道:“臣妾也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如若皇上得知臣妾所受的委屈,隻怕不會輕易饒了你去。”
“你敢威脅本宮?”慕容好氣急敗壞的喝道,冷眼瞪着趙靜娴。
輪皇上的恩寵她的确不及趙靜娴,可那又如何,她身爲賢妃,位分早就在慕容好之上。
“臣妾且敢威脅賢妃娘娘?”趙靜娴垂眸冷笑一聲道。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激怒了慕容好心中的所有怒火,她伸出手一把就握着趙靜娴那光滑的下巴,逼迫着對方直視着自己的眼睛。
“你個賤人你别以爲有皇上的寵愛,你就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挑釁本宮。”慕容好咬牙切齒的呵斥道,冷眼睨着趙靜娴,沉聲又道,“本宮的位分可在你之上,你這樣無禮,以下犯上,本宮不得不責罰與你。”
那白皙光滑的下颚上出現一抹绯紅色,那尖銳的指甲深深在她的下巴上掐出一抹紅色的痕迹,疼的她秀眉微蹙,緊咬着唇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看着趙靜娴那因爲痛苦而變得扭曲的面容,隻會讓慕容好心中湧出一絲興奮感。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趙靜娴艱難的從口中說出這句話,目光冷冷的直視的着慕容好。
話音剛落,慕容好用力的掐着她的下巴,恨不得要掐出血來。
“小主……”一旁被人按壓在地上的白芍,委屈的喊着。
“咳咳。”趙靜娴輕咳幾聲,卻一臉倔強的神情,死命的咬着貝齒,不讓自己發出一點的聲響來。
就在這時,幾抹纖細的身影急匆匆的朝着這邊走來。
人還未到,一聲厲喝聲頓時響起。
“住手。”
衆人循聲望去,便看着一座華麗的步攆緩緩的停靠下來,此人正在是葉蓁。
“奴婢給貴妃娘娘請安了。”
“奴婢給敬妃娘娘請安。”
阿阮小心翼翼的攙扶着葉蓁走下步攆,身後的敬妃也随之邁步走下步攆。
葉蓁踩着碎步走在前邊,面色清冷,清澈的眼眸環視着周遭的一切。
見到葉蓁前來,慕容好眼底閃過一抹心虛,她當即就松開了趙靜娴,面上帶着一抹晦氣的神情。
“咳咳。”趙靜娴身子一顫,身子劇烈的咳嗽起來。
一旁的李好見狀,立刻邁步走上前去,輕聲關切的問道:“妹妹你沒事吧。”
咳了幾聲之後,趙靜娴秀眉微蹙,低低的開口道:“臣妾沒事,還請敬妃娘娘莫要擔憂。”
話雖是這樣說的,可她那通紅的小臉上下巴早已泛紅不說,甚至那半邊臉也早已紅腫泛着淤青。
“臣妾給貴妃娘娘請安,給敬妃娘娘請安。”趙靜娴收斂了眼底憤恨的神情,附身給葉蓁行禮着。
葉蓁邁步走了過來,看着趙靜娴有些狼狽的模樣,沉聲問道:“這裏可是出了何事?”
還未等趙靜娴開口說話,身後的慕容好便邁步走了過來,她恭敬的朝着葉蓁附身行禮道:“臣妾給貴妃娘娘請安。”
“什麽風把娘娘你給吹來了。”随之她又嬉笑着開口說着。
“賢妃可是好大的本事,竟敢在這裏私自處置着宮中的妃嫔們?”葉蓁眸光一沉,冷眼看向慕容好,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道。
聞言慕容好垂眸,掃了眼一臉狼狽的趙靜娴,眸底含着一抹不屑的神情,冷聲反駁道:“貴妃娘娘你說錯了,的臣妾不過是與娴昭儀在這裏走走,且能被說成了處罰?”
此刻趙靜娴那張嬌美的臉頰上出現着绯紅的五個手指痕迹,是個聰明的人都猜得出來方才趙靜娴都經曆些什麽。
可想而知方才趙靜娴是被慕容好處罰了。
見慕容好抵賴不認,葉蓁秀眉微蹙,眸底迸射出一抹冷光,沉聲喝道:“娴昭儀你來說說看。”
這時趙靜娴秀眉緊蹙,一張嬌美的臉頰上已經被掌掴了紅了半邊的臉,她擡眸看向慕容好,眼眸噙滿着羞憤的神情。
垂在她身側的雙手卻也早已緊握成拳,她就緊抿着嘴角暗中咬着牙不曾開口說些什麽。
“……”
衆人的視線都落在趙靜娴的身上,在等着她接下來的說辭。
半晌都不曾聽到趙靜娴再說些什麽,葉蓁皺着眉頭,面上有些不悅。
還以爲是趙靜娴懼怕着自己,慕容好面上帶着一抹得意的神色,她踩着碎步邁步走了過來。
“娴昭儀你倒是說說看,本宮可曾待你不薄?”慕容好居高臨下的睨着趙靜娴,冷冷的開口質問道。
趙靜娴臉色羞憤,冷眼與慕容好直視着,咬牙切齒的開口道:“賢妃娘娘溫婉賢良,對待臣妾甚好。”
這話無疑就是多餘慕容好深深的嘲諷。
身側的白芍一臉的委屈,掙脫了那些丫鬟婆子的束縛,一下子就跑到了葉蓁的面前。
她一邊磕着頭,一邊求饒道:“還請貴妃娘娘爲我家小主做主,賢妃娘娘無緣無故就處置了我家小主,還請你做主。”
話音剛落,慕容好面色一沉,冷眼看向身側的玉兒,沉聲喝道:“好個不識好歹的賤婢,竟敢當衆诋毀本宮的名義,來人将她拖下來杖斃。”
那毒辣陰狠的話語從慕容好的口中說出,帶着無盡的冷意。
玉兒當即就被那幾個粗實的婆子使了一個眼神,接着便有奴婢邁步上前,一把就将白芍給按倒在地上。
“奴婢說的句句屬實,還請貴妃娘娘明鑒。”白芍打抱不平的說道。
眼看着白芍就要被奴婢們給拖下去了,趙靜娴面上帶着一抹慌張的神情。
“放肆。”
接着葉蓁一聲低喝聲,她眸光一沉,眼神冰冷的掃視着眼前的一衆奴婢們。
那眼神很冷,如同冬日中的寒冰般,當即就有幾個奴婢頓僵持在原地,吓得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