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謝禦辰偶爾有了興緻寵幸了後宮那位妃嫔了,那也是各自的福氣,可趙靜娴的恩寵那可是源源不斷的。
“嗯。”阿阮不說話,點了點頭表示着默認。
“平日中你都是一副頑皮模樣,卻不想心思這般的細膩。”葉蓁美眸微揚,掃視着阿阮一眼,紅唇勾起一抹淺笑。
而那笑卻帶着幾分的釋然,又帶着幾分的欣慰。
皇宮之中本就是困難重重,謝禦辰後宮佳麗三千,若是想要在此立足,隻怕是難上加難。
更應該謹言慎行,安守本分才是,因此葉蓁也一向嚴厲示人,私底下更是管教甚重,跟随在她身邊服侍的奴婢大到貼身的大丫鬟阿阮,小到在宮殿中打雜的低賤奴婢。
必定都是經過葉蓁一手挑選的,自打她入宮起便被謝禦辰冊封爲了貴妃,剛入宮就連着越了幾級,可想而知後宮的妃嫔們那個不心生妒忌?
“奴婢都是對主子娘娘的話銘記在心。”阿阮低着頭,一臉畢恭畢敬的神情。
聽到這話葉蓁一臉的欣慰,她微微颔首道:“難得你都記在心中,本宮也沒有看錯你。”
“奴婢伺候在娘娘身邊多年,一直對娘娘忠心耿耿。”阿阮畢恭畢敬的回禀着。
“起來吧。”
見阿阮還跪着,葉蓁當即挑眉開口說道。
“奴婢多謝貴妃娘娘。”阿阮欣喜的說着,随後站起身來。
“本宮在坐得也有些乏了,你随着本宮出去走走。”
葉蓁面上流露着一絲疲憊的神情,低聲開口道。
“是。”阿阮跟随在左右。
端坐在步攆之上,葉蓁挑起美眸望向前方,嬌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淺笑道:“過些時日本宮要舉辦着冬至宴會,去内務府上吩咐一聲。”
“這些小事都讓奴婢前去同傳一聲,娘娘你回宮歇着。”
“冬日宴會上,皇上也吩咐了,也會邀請一些朝廷大臣的家眷一并參加。”葉蓁幽幽的說着,面上平靜又道,“因此這次宴會絕對不可有所閃失。”
語落,華麗的步攆朝着内務府的方向走去。
剛在内務府門前停下,李總管眼尖的就看到葉蓁前來,當即邁步走上前去恭敬的附身行禮道:“貴妃娘娘大駕光臨,奴才有失遠迎。”
阿阮小心的攙扶着葉蓁邁步走進宮殿中,她身着華麗的衣裳,嬌美的臉頰上妝容精緻,挑起美眸望向前方。
鮮少見葉蓁親自淩駕在内務府上,李總管一臉的殷勤,面上帶着自責的神情,“都怪奴才不好,朝華宮中如若缺少些什麽物件,娘娘你讓奴婢轉告奴才一聲。”
“也不勞娘娘你親自走一趟。”李總管一臉的畢恭畢敬的神情。
可葉蓁卻面色清冷,人已經邁步走到了内殿中,她挑眉環顧着周圍,輕聲說道:“本宮聽說近日西域進貢了一些珠寶?”
自打葉蓁承蒙謝禦辰的賞賜,從此便對珠寶首飾喜愛程度一發不可收拾,後宮之中也就屬朝華宮的珠寶首飾數不勝數。
還以爲葉蓁此番前來尋得珠寶,李總管眼底閃過一抹精明的神情,他恭維的說道:“奴才早已将那上好的珠寶首飾給貴妃娘娘備上了。”
“奴才還尋思呢今日就給貴妃娘娘你送去,卻不想貴妃娘你竟親自前來走一趟。”李總管掐媚的說道,面上帶着畢恭畢敬的神情。
要知道那些上好的珠寶首飾,那可都是要經過謝禦辰的賞賜才行,如若那個多事的奴婢私自獻媚的将珠寶送給後宮的小主們,那可是殺頭之罪。
可想而知李總管的這番話也不過是讨葉蓁心上歡喜而已。
“不必了。”葉蓁面容冷峻,垂眸又看向李總管,輕聲說道,“本宮今日來了,都一并帶回宮中。”
頓時李總管面色一僵,後背一涼,尴尬的說道:“貴妃娘娘你今日來的唐突,奴才還未……”
話說到一半,葉蓁一個冷眼掃了過去,紅唇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道:“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那冰冷的眼神太過陰沉,李總管當即就打了一個哆嗦,連忙改口說道:“奴才說貴妃娘娘你請坐,有奴才在,何必勞煩你興師動衆的。”
“那就好,本宮就在這裏看着。”葉蓁随後在座椅上落座,一旁的阿阮邁步走上前來,将一杯茶水奉上。
接過茶水,葉蓁輕抿幾口,嬌美的臉頰上神情釋然,擡起一雙美眸直勾勾的凝望着眼前的一幕。
就在這時,一座華麗的步攆緩緩在内務府門前停靠下來。
“賢妃娘娘你當心腳下。”玉兒小心的攙扶着慕容好從步攆之上款款的走下來。
慕容好身着華麗的衣裳,眉眼間含着一抹淺笑,看來今日的心情似乎不錯。
内務府門前沒有一個奴婢在守着,玉兒不由得蹙眉,她沉聲喝道:“貴妃娘娘駕到,還不出來迎接?”
庭院外的動靜傳到了内殿中,優雅端坐的葉蓁秀眉微蹙,嬌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冷笑。
見無人出來迎接自己,慕容好臉色微變,帶着一抹微怒的神情,當即邁步走進宮殿中。
“你們這些奴婢好大的膽子,賢妃娘娘大駕光臨,你們還都不前來迎接,你們當真是好大的膽子。”玉兒看到李總管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當即沉聲喝道。
這時内殿中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妹妹好大的架子。”
方才還正在發火的慕容好,聽到這話,她秀眉微蹙,邁步朝着前邊走了幾步,入目就看到葉蓁那張如花素有的臉頰。
她臉色微變,冷眼掃了眼身側的玉兒一眼,示意着她退下。
“妹妹給姐姐請安。”慕容好臉色微變,當即附身行禮道。
而葉蓁優雅端坐如斯,手中捧着一杯清茶,她輕抿一口道:“妹妹這份大禮本宮可不敢當。”
聽得出葉蓁這話中含着濃濃嘲諷口氣,慕容好臉色一怔,尴尬的輕笑一聲道:“妹妹不知貴妃娘娘會在這裏,還請娘娘贖罪。”
瞧着慕容好那一副傲氣沖天的模樣,葉蓁清澈的眼眸中含笑,可那笑卻是冷笑,輕飄飄的打趣道:“如若今日皇上不來,本宮竟還不得知妹妹竟還會有這一面。”
往日中慕容好在後宮嚣張跋扈慣了,便也不将任何人都放在眼底,但身爲貴妃,慕容好在葉蓁的面前多少也是有所收斂的。
當即慕容好輕笑一聲,冷眼掃了眼身側的玉兒一眼,笑着回應道:“左右不過是一個奴婢說錯了話,貴妃娘娘莫要與一個奴婢計較。”
身爲貴妃要有氣度,不然與那下賤的奴婢有何區别?
不慌不急的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葉蓁清秀的雙頰上勾起一抹明媚的笑意,笑問道:“妹妹身爲妃嫔,連身邊的奴婢都管教不好,且不是要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