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吩咐下去便是了,後宮的權利可不是誰都能想擁有的。”葉蓁一臉勢在必得的神情,燦爛一笑道。
聞言阿阮也不敢違抗命令,隻得硬着頭皮點頭應答道:“是。”
一時之間葉蓁的命令便在後宮引起軒然大波。
皇宮上下但凡有個什麽事情都紛紛的前去清音殿中。
剛開始時趙靜娴倒也一臉得意,在宮中指手畫腳一番,宮中的下人們也都聽從與她,從不敢對她有任何的違抗。
從清晨直到中午時分,不斷有人在清音殿中進進出出的,好不熱鬧。
候在宮殿門前的奴婢也不知跑進宮殿中向趙靜娴禀報了多少次。
“娴昭儀你喝點茶水。”
走進宮殿中的白芍,手中端着一盞茶壺,恭敬的問候道。
“嗯。”
悠閑端坐在宮殿中的趙靜娴,微微颔首着,接過茶水一飲而盡。
“娴昭儀還是休息一會,等會又該有人來拜見小主你了。”
見狀白芍擔憂的開口道。
當即趙靜娴一張粉嫩的小臉上爬上一抹不屑的神情,冷眼睨了眼阿阮,不屑的開口道:“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我做主,當真是讓我頭疼不已。”
“還請小主息怒。”
忙走上前去,白芍低聲安慰道。
可趙靜娴秀眉微蹙,嬌美的臉頰上帶着一抹疲憊的神情,冷哼一聲說道:“貴妃娘娘将繁瑣事情都推卸到臣妾身上,這可如何承受得了?”
“小主如今掌握着後宮的權利,羨煞旁人。”阿阮低着頭一字一句的安慰道。
然而卻遭到了趙靜娴一個冷眼,不屑的譏諷道:“哼,這種好事我還不屑。”
“左右不過是扭傷了腳腕罷了,至于連宮中的瑣事都置身事外,分明就是故意來排擠我來了。”趙靜娴一臉氣急敗壞的神情,惱羞成怒的呵斥道。
身旁的阿阮低着頭,輕聲安撫道:“還請小主息怒。”
就在這時一個奴婢走進宮殿中,朝着趙靜娴附身行禮道:“奴婢給娴昭儀請安了。”
“起來吧。”趙靜娴一臉平靜,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回小主,禦膳房中管事的嬷嬷求見。”奴婢起身禀告道。
“請她進來。”
端坐在高位上的趙靜娴,不屑的開口道。
奴婢退下時候,一個身着宮裝的奴婢邁步走進宮殿中,忙向趙靜娴附身行禮道:“奴婢給娴昭儀請安了。”
“免禮。”
“奴婢是禦膳房中管事柳嬷嬷特來向娴昭儀請安。”柳嬷嬷一臉精明的神色,恭敬的附身向着趙靜娴請安道。
如今能來清音殿的奴婢也必然有事,因此趙靜娴也不願多說廢話,她挑起美眸掃了眼柳嬷嬷一眼,淡然的開口問道:“柳嬷嬷可有何事?”
“回娴昭儀,禦膳房中已經備好了後宮小主們的吃食,不知娴昭儀可還有何意見?”柳嬷嬷畢恭畢敬的格給趙靜娴附身行禮道。
一旁的趙靜娴秀眉微蹙,神色略顯有些詫異,“按照往日禦膳房給各個宮中的小主們準備的膳食便好。”
“是。”柳嬷嬷點頭應答道。
似乎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般,柳嬷嬷皺着眉頭,低聲又道:“如今外面的天冷,後宮的小主們紛紛抱怨着送的吃食倒也不合胃口……”
這些繁瑣的小事聽得趙靜娴秀眉微蹙,心中煩躁不已。
“既然不合小主們的胃口,那邊依從後宮小主的意思去準備膳食可好。”趙靜娴一臉釋然,淡漠的回答道。
“奴婢都聽從娴昭儀的。”
柳嬷嬷當即點頭應答着。
“禦膳房中新制作一些糕點,不知合不合娴昭儀的胃口,還請你品嘗。”
最懂得察言觀色,柳嬷嬷也是一個精明的人,她低垂着頭瞥了眼身後的奴婢一眼,便将一盤精美的糕點送上前去。
近些時日禦膳房接連着送來的美味開口的食物,早已讓趙靜娴感到厭倦不已,她秀眉微蹙,瞥了眼呈上來的糕點,揮了揮手說道:“放下吧。”
奴婢小心翼翼的将糕點放在桌面上,起身退下。
見趙靜娴的臉色不好,柳嬷嬷忙附身行禮道:“奴婢不打擾娴昭儀,先行告退。”
就在柳嬷嬷剛離開不久,便有一個奴婢急匆匆的走進清音殿中。
見到趙靜娴立刻恭敬的附身行禮道:“奴婢給娴昭儀請安了。”
“免禮。”
這時趙靜娴漫不經心的開口道:“你是那個宮中的小宮女?”
跪在地上的奴婢急的臉都紅了,眼眶中擠滿晶瑩的淚水,“回娴昭儀,奴婢是娴昭儀身邊的奴婢巧兒。”
方才趙靜娴就覺得眼前的奴婢看的有些熟悉,就是想不起在哪裏見到過。
一聽說是李慧蘭身邊的奴婢,趙靜娴臉上滿是不屑的神情:“你怎麽這幅樣子?可是出了何事?”
此刻跪在地上滿臉都是淚花的巧兒,那張清秀的小臉上醒目的五個手指痕迹,可見方才是受了責罰。
二話沒說,巧兒跪在地上痛哭不已的說道:“還請娴昭儀做主……”話說到一半,她便開始痛哭起來。
頓時趙靜娴秀眉緊蹙,秀美的小臉上寫滿着厭惡。
身旁的白芍見狀,邁步走上前去,冷聲呵斥道:“出了何事你倒是說上一說,擾了我家小主清靜可如何是好。”
哽咽着擦幹了臉上的淚痕,跪在地上的巧兒,皺着眉頭啜泣道:“還請娴昭儀救救我家常在。”
“李常在怎麽了?”趙靜娴滿臉都是嫌棄的神情,不屑的開口問道。
“賢妃娘娘她正在責罰着我家常在,還請娴昭儀去救救我家常在。”一邊痛哭,一邊求饒的巧兒。
這等瑣事,趙靜娴根本不屑一顧,聽着巧兒的哭聲,更是讓她厭惡不已。
她擰眉,冷眼掃了眼巧兒,漫不經心的開口道:“李常在莫不是犯了何事?才會被賢妃責罰。”
後宮當中,慕容好的性情驕縱,更是不将比她位分低下的妃嫔們放在眼底,至于欺負李慧蘭的事情也是常有的事。
因此趙靜娴也不會爲了一個小小的常在,從而得罪了慕容好。
“我家常在并未做錯了何事,還請娴昭儀明鑒。”巧兒急的一張小臉都紅了,不停的啜泣着。
看着巧兒那痛哭流涕的樣子,着實令趙靜娴心中厭惡至極,她皺着眉頭,冷眼望着巧兒,不屑的開口道:“賢妃向來端莊賢惠,責罰一個常在也是情理之中。”
三言兩語的話語便已經笃定了是李慧蘭惹怒了慕容好心生不悅,從未被慕容好責罰,任憑着巧兒如何哭泣趙靜娴都是無動于衷。
“可我家常在并未做錯任何事,分明就是賢妃娘娘……”
情急之下巧兒竟當衆頂撞了趙靜娴,當即就遭到白芍出口呵斥道:“你個賤婢好大的膽子,竟敢出口頂撞娴昭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