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李好名聲遠揚,端莊賢惠,靜若處子,有了葉蓁的命令,也對李慧蘭多有照料。
奈何李慧蘭得了恩寵之後,也不怎得李好便大不與李慧蘭來往,連那重香殿中的下人們對李慧蘭也多有怠慢。
“敬妃倒是一個好相處的。”趙靜娴美眸盈盈,笑盈盈的打趣道。
然而她卻全然不知李慧蘭心中所想。
一旁的李慧蘭聞言,并未多嘴。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邊不遠處便是乾清宮中。
就在這時前邊不遠處便響起了一陣争執聲。
端坐在步攆之上的趙靜娴,遠遠的便瞧見了候在宮殿門前那抹華麗女子。
殿門前停靠着一座華麗的轎攆,候在宮殿門前的王大福恭敬的行禮道:“奴才給賢妃娘娘請安了。”
由着宮女攙扶着,葉蓁款款從步攆上走了下來。
“近些時日天氣有些招惹,臣妾給皇上準備了一些菊花茶。”慕容好漫不經心的瞥了眼王大福,二話不說踩着碎步就要走進宮殿中。
然而卻被王大福給攔下來了,“還請小主留步。”
還未邁出一步,葉蓁就止住了腳步,冷眼掃了眼王大福,似乎在質問些他什麽。
那眼神很冷,仿佛冬日中的寒風刺骨,直射向王大福。
惹怒了主子不高興,做奴婢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裏去。
眼下慕容好家父在前朝是謝禦辰左膀右臂的功臣,即便謝禦辰不過于寵愛着慕容好,那也是要看在慕容家的顔面對慕容好也是睜一眼閉一隻眼的。
“嫔妾要去探望皇上?你還敢阻攔臣妾不成?”趙靜娴眼眸一沉,冷眼看向王大福。
如花般的容貌上帶着冷冷的寒意,讓人心生怯意。
“奴才不敢,隻是皇上……”
見慕容好動了怒火,王大福連忙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饒道。
“嫔妾來給皇上送茶,你個奴才竟還敢攔着臣妾不成?”慕容好如花般的小臉上浮現一抹濃濃的不悅,冷聲呵斥道。
在後宮之中,慕容好嚣張跋扈那可是出了名的,王大福臉色泛白,不住的求饒道:“不是奴才不讓娘娘進去,此刻皇上在正與安定王在下棋。”
皇宮中誰人不知謝瑛列,是謝禦辰同父異母的胞弟,相處甚佳,自謝禦辰登基以來,便一直待謝瑛列極好。
誰人也不敢輕易的惹怒這位王爺。
“安定王?”慕容好臉色微變,整個身子就頓在原地。
見狀王大福急忙解釋道:“賢妃娘娘有所不知,皇上與安定王在殿中下棋約摸一個時辰了,也不許奴才進去伺候着。”
眼下謝禦辰正與謝瑛列在宮殿中下棋,如若冒然進去,擾了謝禦辰的清靜,必然會惹怒了他不悅。
默默在心中斟酌了片刻,慕容好斜凝了眼王大福,沉聲又道:“你進去禀告皇上一聲,就說臣妾來探望皇上。”
“是。”
即便心有有些難爲情,可王大福還是硬着頭皮附和道。
站在宮殿外等候着王大福出來通傳一聲,也不知等了多久,一旁的白芍手中端着茶杯,皺眉嘀咕道:“主子娘娘爲皇上準備的茶水都已快涼了。”
見王大福走進宮殿中時辰許久,卻還不曾出來,慕容好秀眉微蹙,不耐煩的呵斥道:“茶涼了就給本宮去換。”
“是。”玉兒低着頭恭敬的開口道,也不敢多說些什麽。
等的不耐煩了,慕容好冷眼看着宮殿房門,皺眉說道:“這都進去快一個時辰了,卻還沒有出來?”
這讓慕容好急切想要見到謝禦辰的一顆心,都變得急躁起來。
一旁的玉兒吩咐着奴婢将茶水換掉,邁步走上前安慰道:“還請主子娘娘再多等等,興許皇上一時玩的盡興。”
聞言慕容好秀眉微蹙,冷眼凝了眼玉兒,嬌美妩媚的臉頰上寫滿着不悅的神情。
那眼神極冷,吓得玉兒臉色微變,急忙福了福身身子說道:“奴婢一時多嘴了,還請賢妃娘娘贖罪。”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在身後響起。
衆人循聲望去,入目便看到一座華麗的步攆在眼前停了下來。
候在一旁的奴婢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攙扶着趙靜娴走下步攆,“小主當心腳下。”
另外一邊跟随在趙靜娴身邊的李慧蘭頓住了腳步,看到慕容好站在前邊立刻附身行禮道:“嫔妾給賢妃娘娘請安了。”
站在宮殿門前,一臉不悅的慕容好,回眸望去看到二人前來,眸底暈染着一抹不屑的神情。
瞧着跟随在趙靜娴身後的一衆宮女們在伺候着,這般大的陣勢可見如此受寵。
頓時慕容好眼眸一沉,凝了眼李慧蘭,轉而看向款步向自己走來的趙靜娴,幽幽一笑道:“娴昭儀好大的陣勢,本宮還以爲是貴妃娘娘來了呢。”
最後一個話音剛落,慕容好便手握着絲帕,遮擋在臉頰之上,嬌羞一笑,然而那笑卻含着冷意。
任憑着慕容好肆無忌憚的打量着,趙靜娴邁步走上前去,福了福身子,“嫔妾給賢妃娘娘請安了。”
“起來吧。”慕容好轉過身來,伸出手輕拂着頭頂上的金簪,幽幽一笑道,“娴昭儀協理六宮,繁忙不已,怎有空來乾清宮?”
緩緩的站起身來,趙靜娴清純無害的容顔上,平靜如水,讓人看不到一絲的情緒來,“臣妾倒是不像賢妃娘娘整日悠閑。”
接着又走近了幾句,趙靜娴在慕容好的身邊站定,挑眉望向眼前的女子,微微挑眉,眼波含着一絲微笑,“今日臣妾有事要向皇上禀報,不知賢妃姐姐可與臣妾有同樣的困惑?”
那張如花般的小臉上帶着笑意,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可說出的話卻讓堵得慕容好說不出一句話來。
當即慕容好臉色微變,秀眉緊蹙,凝着趙靜娴,此話就在炫耀着她有協理六宮的權利,而她身爲一個妃子卻無名分。
“本宮雖不協理後宮,但也清楚你手頭上的權利從何而來?”慕容好挑眉冷眼看向趙靜娴,從牙縫中擠出來一句話說道。
她不耐煩的甩了一下手中的絲帕,瞪着一雙杏眼,冷笑又道:“一個小小的昭儀手頭上有點權利就敢在本宮的面前得意?你當真是瞧得上你自己了?”
當衆被人羞辱,可見慕容好從未将趙靜娴放在眼底,絲毫不給她一絲的顔面。
大殿門前悄無聲息,候着的奴婢們都噤若寒蟬,面面相觑,宮中上下誰人不知趙靜娴可是謝禦辰心間上的青梅竹馬。
雖是一個小小的昭儀,可卻獨居一宮,可見謝禦辰對她的恩寵可不是旁人能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