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真是越發的體恤朕了。”
一番回答,謝禦辰清隽的面上的浮現一抹淺笑,揮了揮手示意着身旁的王大福退下。
諾大的宮殿中隻留下謝禦辰與葉蓁二人。
“這是臣妾應當的。”葉蓁握着謝禦辰的手緩緩的站起身來,莞爾一笑道。
在燭火的照耀下,葉蓁白裏透紅的小臉上好似塗抹一層胭脂似的,平添了幾分妩媚的神色。
看的謝禦辰眼睛都直了,灼灼的凝望着葉蓁,将她攬入懷中。
“皇上……。”
身子猛的一閃,葉蓁嬌小的身子便被帶進了謝禦辰的懷中。
“朕許久不曾前去探望愛妃,可有念着朕?”
懷中的女子身體芳香,嬌美的小臉上帶着妩媚的神色,嬌滴滴的趴在謝禦辰的懷中。
“皇上莫要打趣臣妾。”
在謝禦辰的懷中,葉蓁盡顯得妩媚風情。
美人在懷,謝禦辰的一時興起,将葉蓁橫抱在懷中,邁步朝着内殿中走去。
一夜纏綿。
第二日等到葉蓁醒來的時候,謝禦辰已經去上了早朝了。
阿阮蹑手蹑腳的走進宮殿中,朝着葉蓁附身行禮道:“小主你可算是醒了。”
醒來時葉蓁這才察覺出,她正躺在乾清宮内殿當中,按照宮中的律法,她身爲一個妃子不能在乾清宮留宿。
“嗯。”葉蓁緩緩的坐起身。
由着阿阮攙扶着自己下床,伺候着她穿衣。
就在這時,一個太監走了過來,将華服送上前去,“回貴妃娘娘,這些蜀錦制作的綢緞,皆是内務府上送來的。”
葉蓁挑眉望向那些蜀錦衣料制作而成的華服,嬌美的臉頰上浮現一抹淺笑,淡然的說道:“你們倒是有心之人。”
“奴才還爲貴妃娘娘斟好了一壺茶水,還望貴妃娘娘品嘗。”太監畢恭畢敬的行禮着,吩咐着奴婢将茶水端上來。
待阿阮爲葉蓁梳妝打扮之後,插上精美的首飾,穿上那些精美的華服。
“你們且都退下。”諾大的宮殿中皆是恭候着的奴婢們,阿阮示意着他們退下。
“時候不早了,主子娘娘你該回去了。”阿阮走上前,恭敬的開口道。
聞言葉蓁也深知自己不便在乾清宮久留,便點了點頭說道:“走吧。”
“步攆已經在外頭候着了。”阿阮攙扶着葉蓁朝着宮外走去。
臨走時葉蓁心中放不下,約摸着時辰謝禦辰并無下早朝,便又吩咐道:“你去吩咐着禦膳房那些奴才們,爲皇上準備一些茶水來。”
“是。”阿阮立刻點了點頭。
回到朝華宮。
阿阮就布置了早膳,因爲昨個夜裏葉蓁陪着謝禦辰批閱着奏折已到了深夜。
因此一早時,葉蓁便也有些餓了。
“小主昨個夜裏睡得可還好些?”阿阮一臉欣喜的端着一碗羹湯,送到葉蓁的面前,俏皮的打趣道。
“昨個夜裏陪的皇上久了些,身子便也有些疲憊起來。”葉蓁扶了扶額頭,幽幽的開口道。
見葉蓁氣色不佳,阿阮忙道:“奴一早就吩咐着禦膳房中爲貴妃娘娘備下了滋補的湯水,就連小菜也是可口的,還請貴妃娘娘嘗嘗。”
“你倒是有心了。”葉蓁接過碗筷,一一品嘗着。
伺候在身旁的阿阮一邊爲葉蓁布菜,一邊低聲回禀道:“貴妃娘娘有所不知,奴婢方才前去禦膳房時,半路上就碰見了娴昭儀身邊的白芍。”
“昨夜裏是小主陪着皇上歇息在乾清宮中,一大清早上娴昭儀便上趕着前去向皇上請安了。”阿阮撇了撇嘴,嘴角流露着不屑的神色。
可葉蓁卻神色淡淡,慢條斯理的品嘗着手中的羹湯,挑眉望向阿阮,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個奴婢跟随在本宮身邊已久?難道你不知食物不語嗎?”
隻見阿阮那張小臉變得绯紅不已,附身道:“奴婢多嘴,還請貴妃娘娘饒恕奴婢。”
“罷了,起來吧。”
拿起木勺,喝進去幾口羹湯的葉蓁便已覺得食之無味,将碗筷放下,此刻她早已沒了食欲來。
“這些早膳都是奴婢精心準備的,還請貴妃娘娘多食點。”阿阮一臉自責的說道。
“你起來吧。”
然而葉蓁卻神色淡淡,站起身來。
見狀阿阮也不敢多言,命令着奴婢将宮殿内收拾一番之後,便小心的伺候在葉蓁的身旁。
“小主請喝茶般“
見葉蓁在貴妃椅上坐了下來,阿阮忙端來一杯茶水送上前去。
接過茶水葉蓁輕抿一口,嬌美的臉頰上神情釋然。
就在這時一個奴婢邁步走進宮殿中,朝着葉蓁行禮道:“回貴妃娘娘,李常在在宮外等候。”
“她的消息當真是靈通。”葉蓁神色淡淡,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的神情。
昨個夜裏她剛在乾清宮歇息一晚,可謂是極大的恩寵,難免會有前來巴結讨好之人。
“讓她進來。”葉蓁漫不經心的說着。
奴婢退下,“是。”
一個身着翠綠色衣裙的女子,踩着一雙繡鞋邁步走進宮殿中,畢恭畢敬的朝着葉蓁附身行禮道:“臣妾給貴妃娘娘請安了,還請貴妃娘娘喝茶。”
說罷,李慧蘭便端着一杯茶水,送上前來。
接過茶水,葉蓁淡然的輕抿一口,“起來吧,賜座。”
“謝娘娘。”李慧蘭畢恭畢敬的站起身來。
她在一旁坐下,言行舉止間都是畢恭畢敬的神色。
“臣妾宮中拿不出什麽上好的物件,隻會做得一手糕點,還請貴妃娘娘品嘗。”李慧蘭恭敬的開口道,朝着身旁的巧兒示意一眼。
巧兒手中端着一盤精美的糕點,立刻送到葉蓁的面前,恭敬的開口道:“我家小主一早就起身吩咐奴婢做了糕點,還請貴妃娘娘品嘗。”
“你倒是有心了。”葉蓁垂眸,看向碟盤中那些形狀各色的糕點,淡然的說道。
身旁的阿阮走上前來,将糕點接過來放在一旁。
“我家娘娘還未用早膳,不宜多食糕點。”
李慧蘭面上一僵,急忙笑着掩飾着尴尬,“都是臣妾疏忽了,還請貴妃娘娘贖罪。”
“你也是有心之舉,何罪之有?”葉蓁嬌美的臉頰上神色淡淡,幽幽的開口道。
“貴妃娘娘寬宏大量,當真是後宮的典範。”李慧蘭一張小嘴伶俐的說着。
“聽說昨個貴妃娘娘是歇息在乾清宮?”李慧蘭一臉恭維,話語之中絲毫不掩飾着讨好的口氣。
“皇上批改奏折晚了些,本宮就陪的晚了些。”
而葉蓁卻一臉平靜,伸出手輕拂着額頭上的簪子,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話盡顯得葉蓁不放在心上,但也是謝禦辰極大的恩寵了。
“皇上近些時日忙與朝政,對後宮也是無暇他顧,能有貴妃娘娘陪着,也是旁人所沒有的恩寵。”李慧蘭面上帶笑的說着,可眸底卻閃過一抹妒忌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