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發讓葉蓁感到受寵若驚起來,她臉色微變,美眸詫異的望向謝禦辰,轉念心中一想,也許是聖上大喜,對她頗爲寬厚也是有的。
思及此葉蓁緊蹙的秀眉稍稍舒展開來,垂眸凝了眼被謝禦辰牽着的小手,她也由着他去。
這時一道黃鹂般的聲音從遠處響起,“皇上可真是寵愛着貴妃。”
循聲望去,便見一群妃嫔朝着這邊走來,爲首的自然是慕容好,她的身側站着溫石蘭,另外還有幾個不得寵的妃嫔。
“臣妾參見皇上。”
諸位妃嫔一一附身給謝禦辰躬身行禮道。
“免禮。”謝禦辰握着葉蓁的小手,淡然的開口道。
而葉蓁站在他高大的身材旁邊,盡顯得小鳥依人。
“謝皇上。”
爲首的慕容好站起身來,目光卻炯炯的盯着那對緊握的雙手,眼底仿佛在滴血般。
察覺出那道熾熱的眼神,葉蓁擡眸望了過去,笑意嫣然的開口道:“諸位妹妹前來禦膳房中,也是一同來賞花的?”
“聽聞禦花園中百花盛開,風景秀麗,臣妾特來一觀。”
率先開口的便是慕容好,她妩媚一笑道。
跟随在她身後的溫嫔望着謝禦辰那冷峻的面容,竟看癡了。
她雖與謝禦辰見過面,但謝禦辰這些時日鮮少來她的宮中坐坐,她的心中倒也是有些想念。
更何況謝禦辰英姿飒爽,相貌俊朗,放眼望去京城之内可沒有幾個人能與之相比的,加上那至高無上的權利,更是令無數的女人芳心暗許。
“皇上難得來禦花園中散心,臣妾能遇見皇上當真是福氣。”溫石蘭邁步走上前去,貿然出頭說道。
見溫石蘭穿着的豔麗,嬌美容顔,尤其是她身上的那股西域風情,倒是後宮之中少有。
因此謝禦辰便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英俊的面容上浮現一抹詫異的神色,“你是?”
冷眼睨了眼溫石蘭,慕容好深知他想要貿然出頭,讪笑道:“回皇上這位是溫嫔。”
“前朝你家父平定戰亂有功,你起來說話吧。”謝禦辰隻是淡淡的瞥了眼溫石蘭,語氣也比别人多有一絲的平和。
見狀溫石蘭面上一喜,欣喜的開口道:“臣妾多謝皇上。”
在旁人都被謝禦辰的的天子之貌所吸引,但葉蓁卻心細的察覺出慕容好的神情變化。
随後她垂眸,輕笑一聲道:“難得諸位妹妹能在此一同與皇上賞花,都别拘束了。”
接着慕容好冷眸一挑,似笑不笑的說道:“後宮的妃嫔人人都可以少,唯獨不能少了娴昭儀。”
衆人聞言,看着慕容好話中有話想要挑起與葉蓁的争執,便也都在一旁笑着笑話。
“瞧臣妾這記性,如若不是賢妃娘娘提醒,臣妾都忘記了。”葉蓁一臉平靜,嘴角揚起一抹輕笑打着圓場。
也不知是慕容好不受謝禦辰的重視,也不知是妒忌了溫石蘭被皇上多看了幾眼,慕容好便是心中有氣了,與葉蓁過不去,“貴妃娘娘貴人多忘事,可皇上重情義自然不會忘記的。”
話音一落,慕容好朝着謝禦辰妩媚一笑道:“皇上,臣妾來這時,曾見娴昭儀在秋海棠旁賞花。”
“秋海棠可是極好的好看的花。”
妃嫔推裏也不知是誰多嘴說了一句。
葉蓁暗中瞧瞧的觀察着謝禦辰的臉色,識趣的抿唇不語。
她也知曉着慕容好詭計多端,想要強出頭,不過是妃嫔之間相互争寵罷了。
“去瞧瞧。”謝禦辰面不改色,淡然的開口道。
有謝禦辰相伴,衆人也都點頭應答,歡喜的跟随在身後。
可一路上謝禦辰都牽着葉蓁的小手,倒是讓一旁的慕容好看紅了眼睛,雙手緊握着絲帕,心中頗爲妒忌。
這時她冷眼瞥了眼身後的玉兒,主仆二人眉來眼去好似在籌謀着什麽。
随後玉兒便悄無聲息的退到衆人的身後。
衆人都隻顧得高興賞花,跟本就不會注意一個奴才如何。
前邊一棵海棠樹下,果真端坐着一抹纖細的身影,她正望向那平靜如水的湖水。
一個小宮女正在朝着水中撒些什麽。
“娴昭儀你看水中的金魚都湧了過來。”宮女歡喜的叫着。
正當趙靜娴正要起身時,卻擡眸看到了一抹明黃色的身影正在朝着這邊走來。
“皇上?”趙靜娴詫異的喊道,随後她意識到自己失态,便連忙附身行禮道,“臣妾給皇上請安了。”
趙靜娴本就肌膚白皙,穿着一聲雪白的紗裙,一頭墨發披肩在肩,明眸皓齒格外美麗。
尤其是她身後的那棵海棠水,更是盛開了朵朵花瓣,芳香撲鼻。
這一幕美的動人心魄,更是讓謝禦辰移不開眼睛。
葉蓁微微揚眸,看向謝禦辰的臉色,見男人直勾勾的盯着趙靜娴,便也識趣的松開了他的手,悄無聲息的退遠了些。
見謝禦辰遲遲未曾叫自己起身,趙靜娴不由得面露詫異,美眸盈盈的望向葉蓁,嫣紅色的小嘴動了動卻不曾言語。
謝禦辰身材修長,狹長的鳳眸熾熱的看着趙靜娴,周身散發着氣質讓人渾然不敢懈怠。
“免禮。”謝禦辰邁步走了過去,親自将趙靜娴攙扶起來。
“謝皇上。”
随後趙靜娴嬌聲回應。
衆人看到這一幕,身爲謝禦辰的妃嫔,眼中也便隻有妒忌。
其中有幾個妃嫔笑着打趣道:“娴昭儀好生的美麗,難得皇上會如此寵愛,讓臣妾們心生羨慕。”
一旁的慕容好冷眼瞧着葉蓁,面上帶笑的調侃道:“皇上當真是偏心娴昭儀,方才還正心疼貴妃呢,也不知娘娘心情如何?”
擺明的就是看葉蓁的笑話,誰人不知趙靜娴是謝禦辰自幼的青梅竹馬,即便是聖上多加疼愛,那也是有道理的,但葉蓁所承蒙的恩寵,卻隻在趙靜娴之下。
一向隻将謝禦辰放在眼底的慕容好,心中頗爲妒忌,更是仰仗着其家父在前朝更是碾壓葉蓁。
可惜每次都被葉蓁給打發下去了,這讓她丢失了顔面,心中甚有嫉恨。
無數道視線都齊刷刷的望向葉蓁,想要從她那俏麗的臉頰上看出什麽情緒來。
而葉蓁神色淡淡,邁步走了出來,輕笑一聲道:“同爲皇上的妃嫔,皇上寵愛娴昭儀,可不是賢妃該議論的事。”
本以爲葉蓁會承受不住羞辱,在謝禦辰的面前出醜,可誰知她竟面不改色,雲淡風輕的說出這番氣的慕容好臉色微變,壓下心頭上的羞憤,冷笑道:“臣妾也是爲娘娘你抱不平,莫不是娘娘覺得自愧不如娴昭儀,便不敢承認?”
她就是要讓葉蓁當衆下不來台面。
話來,盡顯得她身爲貴妃寬宏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