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嘴越發會調侃本宮了。”葉蓁不由得笑問。
在後宮六院都巡視一遍,各個宮殿都幹淨煥然一新,葉蓁便也放心了。
時間飛逝,明日就是太後回京之日。
因此葉蓁今日便将傳召了後宮六院的妃嫔都前來請安。
作個夜裏阿阮都一一向六宮的妃嫔都通傳一聲了,一早便有妃嫔前來給葉蓁請安。
這一日葉蓁也起了格外的早了些。
率先來請安的便是李慧蘭,她還精心準備了一些茶水糕點。
“臣妾參見貴妃娘娘。”李慧蘭恭敬的說着,朝着葉蓁附身行禮道。
“你起來吧。”
今日葉蓁也隆重的裝扮一番,端坐在貴妃榻上,示意着李慧蘭站起身來。
“謝皇上。”李慧蘭欣喜的站起身來。
“若是有請安的時候,你便是來的最早的那個。”葉蓁一臉欣慰的神色,端起一杯茶水輕抿着。
“臣妾來的時候,還爲娘娘備下了糕點,是臣妾的一點心意還請娘娘嘗嘗。”
李慧蘭将糕點親自送到葉蓁的面前。
瞧着碟盤中的糕點,雖不比朝華的糕點精緻,但也是李慧蘭的一片心意,葉蓁輕笑着誇贊道:“後宮的妃嫔就屬你心思玲珑。”
“臣妾孝敬娘娘這是應該的。”李慧蘭恭敬的朝着葉蓁行禮道。
“上次娘娘落水,身子可還好些了?”
這時葉蓁一臉平靜,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道:“本宮的身子并無大礙。”
“那日真的要吓死臣妾的,好端端的姐姐就失足落水了。”李慧蘭一臉詫異的神色,神色有些恍惚道,“當時臣妾還真在湖水邊,臣妾倒是沒有遇險。”
頓時葉蓁垂眸,眸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幽幽的問道:“本宮記得你那日就站在本宮的身邊?”
“臣妾見姐姐喂養金魚一時起興便也沒在打擾,剛好有些口渴了想要去吃些糕點去。”李慧蘭徐徐道來,清秀的臉頰上讓人看不出一絲的情緒來,“當時人多,臣妾聽到水聲,轉身就看到姐姐落水了。”
那日與李慧蘭一并站在湖水邊,爲何葉蓁落水,可李慧蘭并無落水,越發讓葉蓁堅信有人想要陷害與她。
見葉蓁沉思着,李慧蘭詫異的開口道:“娘娘這是怎麽了?”
将眸底的異色掩飾下去,葉蓁一臉平靜的開口道:“喝茶。”
這時後宮的妃嫔都陸陸續續的前來朝華宮請安。
一同前來的有李好,還有趙靜娴,她故意放慢了腳步,眼神意味深長的看向溫石蘭,朝着她勾唇輕笑。
而那笑卻從充滿着不懷好意,溫石蘭連忙轉移了視線。
“臣妾給娘娘請安。”李好邁步走進殿中,朝着葉蓁行禮道。
“都别拘束了,都坐下吧。”
而葉蓁一臉平靜,淡然的開口道。
妃嫔們也都按照自己的位分高低不同坐在座椅上。
李好坐了下來,關切的問道:“聽聞貴妃娘娘落水,身子可還好些了?”
“臣妾沒事,不勞諸位妹妹費心了。“葉蓁淡淡的開口道,擡眸望向安靜端坐的溫石蘭。
“聽說溫嫔近日身子不适,一直待在房中?”葉蓁幽深的鳳眸凝望着溫石蘭,漫不經心的問道。
頓時溫石蘭身子一顫,眸底閃過一抹心虛,朝着葉蓁行禮道:“臣妾有些咳疾,不便出宮。”
這時趙靜娴端了茶杯,吹了一口熱氣,輕笑道:“那日落水之人是貴妃娘娘,娘娘都身子還康健,倒叫溫嫔給吓出一身的病來。”
聞聲色變,溫石蘭秀眉微蹙,眸光探究的望向着趙靜娴,顫聲道:“讓諸位姐姐見笑了。”
接下來着趙靜娴的一句話頓時讓溫石蘭徹底坐不住了。
“莫不是溫嫔做了虧心事,才會這般的心虛?”趙靜娴輕抿一口茶水,恬淡一笑道。
一雙美眸望向溫石蘭的眼神中含着意味深長的神色,看的溫石蘭頭皮一硬。
私底下溫石蘭雙手緊握着手帕,似乎被人說中了心思,她端起茶杯想要壓驚,“姐姐說笑了。”
可就是溫石蘭掀開茶蓋時,衣袖滑落,露出手背上兩道粉淡的痕迹,即便傷口快要愈合了。
可溫石蘭又是西域出生,肌膚雪白,那兩道痕迹尤爲的明顯。
坐在距離她最近的李好便目睹了,“溫嫔你的小手修長白皙,好似玉做的一般,那兩道疤痕卻顯得猙獰。”
慵懶的端坐在貴妃椅上,葉蓁鳳眸微閃,循聲望去,便掃見了溫石蘭手腕上的的疤痕,眸光一沉。
“溫嫔看着你是一個穩重之人,手上的人是怎麽回事?”葉蓁漫不經心的問道,可眼睛卻緊盯着溫石蘭。
那道咄咄逼人的視線看的溫石蘭臉色微變,放下茶杯,将手腕藏了起來,讪笑道:“臣妾宮中養了就一直貓,前些時日不小心被那隻畜生給抓傷了。”
“本宮怎麽不記得你宮中有貓?”葉蓁緊追着問道。
然後溫石蘭站起身來,恭敬的朝着葉蓁附身行禮道:“回貴妃娘娘,西域進貢的一隻波斯貓,臣妾看了喜歡便向皇上讨要了。”
“哦?”葉蓁抿唇輕笑。
她垂眸望向溫石蘭,眸光微閃,直勾勾的凝視着溫石蘭,笑問道:“眼下春日來臨,貓兒最是發情的時候。”
“你細皮嫩肉的當心貓抓傷了你。”葉蓁意味深長的說着。
這時趙靜娴抿唇輕笑,調侃道:“溫嫔的傷還是蹊跷,也不知那隻波斯貓怎樣的頑劣,竟會抓傷了你的手腕。”
衆人一聽也皆是疑惑,紛紛笑着打趣着。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溫嫔你與人起了争執呢,被人抓傷了手腕。”
此刻溫石蘭秀眉微蹙,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麽,低下頭白着臉說道:“姐姐們莫要打趣臣妾了。”
這時葉蓁瞥了眼身後的阿阮一眼。
便見阿阮也怪異的打量着溫石蘭,朝着葉蓁微微點了點頭。
“好了。”葉蓁話語一出,打斷了殿内還在議論紛紛的衆人。
“明日太後就要回京,諸位姐妹們可都要謹言慎行才是,莫要像今日這般鬧出些許的風波來。”葉蓁面色清冷,眸光一凜,掃視着殿内的衆人。
而趙靜娴卻幽幽一笑道:“後宮的諸位妃嫔都到齊了,就隻有賢妃還未來。”
“賢妃的膽子未免也太放肆了,竟讓貴妃娘娘與諸位姐妹在這裏一同等着她。”妃嫔中不知是誰多嘴一說。
“賢妃還沒有來,大家都再等等吧。”葉蓁秀眉微蹙,似有不悅低聲道。
紛紛有人開始嘀咕抱怨,“賢妃不就是有了一個強大的母家嗎?至于這般的得意嗎?”
“要輪母家顯赫,有誰能娴昭儀得皇上聖心。”
沉默依舊的李慧蘭獻媚的說道。
然而卻遭到了溫石蘭的嗤笑,“聽說太傅大人近日在朝觐言,都不被皇上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