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謝禦辰一身明黃色龍袍,周身散發着睥睨天下的王者霸氣相得益彰,可謂是一對璧人。
因此這一幕讓後宮的妃嫔們都自歎不如,心中頗爲的妒忌。
很快城門大開,一個裝飾華麗的步攆款款的行至身前。
謝禦辰立刻迎了上去,恭敬的下跪行禮道:“兒臣恭迎皇額娘回宮。”
身後一衆的妃嫔們也皆是下跪行禮道:“嫔妾恭迎太後回宮,祝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而烏拉慧珍瞧着眼前的妃嫔都穿戴一新,極爲隆重,就連恭迎的奴才們也都新衣招展,倒也欣喜的露出一絲笑容來。
“皇上快些請起。”烏拉慧珍給身後的嬷嬷使了一個眼神,示意着她攙扶着謝禦辰起身。
“奴婢嚴春子給皇上請安了。”
嚴嬷嬷邁步走上前,恭敬的給謝禦辰行了一禮。
“嚴嬷嬷這一路上舟車勞頓,你照顧皇額娘倒也是辛苦了。”
謝禦辰站起身來,語氣也恭敬了幾分。
“回皇上,太後一路辛苦的很,還是快些的回宮吧。”
身後的葉蓁邁步走上前,恭敬的提醒道。
聞言謝禦辰微微颔首表示認同,攙扶着烏拉慧珍回到乾政殿。
此刻乾政殿早已擺好了家宴,諸位妃嫔皆是落座。
而謝禦辰端坐其上,一旁的烏拉慧珍卻坐在一旁,一臉和顔悅色的說道:“哀家此番回宮,便不再出宮了,安心在宮中禮佛。”
“兒臣早已将慈甯宮給皇額娘備下了,一早就吩咐了奴婢前去置辦。”謝禦辰一臉恭敬的說着,又道,“皇額娘在寺廟祈福多年,便也在你的偏殿處供着一個佛像,也好皇額娘日日朝拜。”
“皇帝有心了。”烏拉慧珍一臉的欣喜,眼神贊許的看向謝禦辰,低聲又道,“今日哀家回宮,多年未見這宮中盡顯得煥然一新了。”
這時一個小宮女端着精美的佳肴呈上來,穿着那身花衣裳,盡顯得俏皮可愛了些。
落入烏拉慧珍的眼中,倒是讓她心面上一喜,“就連宮中的奴婢都穿戴一新,可見皇帝有心了。”
“這些都是貴妃一手置辦的,皇額娘要誇贊就要誇貴妃。”謝禦辰鳳眸微轉,看向身側的葉蓁,低聲提醒道。
頓時就讓烏拉慧珍面露詫異,她揚眸去看。
葉蓁邁步走出來,恭敬的朝着烏拉慧珍行了一禮道:“臣妾參見太後娘娘。”
“你便是貴妃?”烏拉慧珍居高臨下的打量着葉蓁,眸中多了一絲探究。
隻是淡淡一瞥,烏拉慧珍就轉移了視線,目光飛快的掃視着在場的諸位妃嫔,好似在尋找些什麽。
“哀家許久未見娴兒了。”
而葉蓁徑直的站起身來,也知道烏拉慧珍無心留意自己,便也自讨沒趣的回到自己的座椅上。
緊挨着她身旁的趙靜娴,嬌美的臉頰上滿是得意的神色,朝着葉蓁不屑一瞥道:“貴妃娘娘用盡心思讨好了太後,可太後根本就沒将你放在眼底。”
随後她面上帶着得意的神色,邁步走了出來,朝着坐在上位的烏拉慧珍恭敬的行禮道:“臣妾參見太後,祝願太後身體康健,福壽綿年。”
這一番的問候,讓烏拉慧珍欣慰一笑,她眸光一亮,打量着趙靜娴,笑道:“幾年沒見,娴兒倒是長大了許多。”
故作羞赧的趙靜娴,嬌嗔的撒嬌道:“臣妾早已成爲皇上的妃嫔,太後還這般的打趣娴兒。”
衆人一聽,臉色大變,敢這樣和剛入宮的烏拉慧珍說這番話,也就屬趙靜娴的膽子最大。
明明是以下犯上的話,卻聽得烏拉慧珍欣慰一笑道:“多年過去了,你的性子還是沒變。”
“多年沒見,太後面容清秀,身子越發康健了。”趙靜娴揚起清純無害的小臉,嬌滴滴的說着。
即便知道她的有心奉承的話語,可那雙明亮的眼眸一閃一閃的,帶着撒嬌的神色,讓人看着心生不忍呵斥。
當即烏拉慧珍勃然大悅,慈祥的面容滿是笑意,看樣子心情不錯。
謝禦辰看的真切,冷峻的面容上也浮現一抹少有的笑容,對趙靜娴的也溫柔了很多,“地上涼,你起來說話。”
“多謝皇上。”趙靜娴嬌聲道,站起身來。
“來朕的身邊。”
随後又朝着趙靜娴伸出手去,示意着她上去。
一旁的葉蓁抿唇輕笑,也識趣的往身側挪一挪,自顧自的品嘗着美酒,盡顯得自在。
在場的諸位妃嫔,看着烏拉慧珍會趙靜娴如此的疼愛,也都對她更加恭敬幾分。
在這次恭迎太後的宴會上,趙靜娴可謂是出盡了風頭。
茶足飯飽之後,烏拉慧珍便也有些困意,低聲說道:“哀家剛回宮,要回去焚香禱告,你們便也不必拘束着。”
身後的嚴嬷嬷邁步走上前去,攙扶着烏拉慧珍,起身退下。
“兒臣公恭送皇額娘。”謝禦辰恭敬的站起身來。
妃嫔們也都站起身來行禮道:“嫔妾恭送太後。“
烏拉慧珍的離去,倒也顯得宮殿中的氣氛有所緩和。
一時高興的趙靜娴不免也多喝了幾杯酒,俏麗的小臉上浮現一抹紅暈。
但謝禦辰身爲聖上,理智了許多,起身道:“朕還要處置着朝政,愛妃請自便。”
說完人便起身退下了。
一旁的趙靜娴有了幾分醉意,忙站起身來追問道:“皇上你這是要去哪?”
見趙靜娴小臉泛紅,謝禦辰柔聲說道:“娴昭儀喝醉了,來人送她回宮,等會朕再去看她。”
伺候在身側的白芍,恭敬的行禮道:“是。”
謝禦辰的離去,諸位妃嫔們的興緻便也都消散了幾分。
“皇上都走了,諸位姐妹也都散了吧。”葉蓁低聲命令道,嬌美的臉頰上露出幾分憔悴的神色,可見是累着了。
“是。”
在場的諸位妃嫔,也都畢恭畢敬的應下,随之起身退下。
見葉蓁離去,一旁的李好也随之追了出去。
“貴妃娘娘請留步。”李好恭敬的開口道。
葉蓁端坐在鳳攆之上,垂眸望向李好,詫異的開口道:“敬妃可是有何要事?”
“臣妾有幾句不知當講不當講?”李好面露詫異的神色,疑惑的開口問道。
而葉蓁卻輕笑一聲道,“敬妃直說便是了。”
因爲貪杯多喝了幾杯酒水,葉蓁嬌美的臉頰上也多了幾抹嫣紅色。
李好目光環視着周圍,見四下無人,不屑的說道:“臣妾替貴妃娘娘抱不平。”
“太後回京一事都是貴妃娘娘一手置辦,着實辛苦,臣妾都看在眼底,可誰知竟是被娴昭儀搶去了風頭。”李好秀眉微蹙,一臉不屑的呵斥道。
可葉蓁一臉平靜,莞爾一笑道:“無論是誰置辦,隻要是太後高興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