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葉蓁當真也是膽子大的很,竟敢讓謝禦辰在這裏等着她多時。
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一抹纖細的身影邁步走進宮殿中。
可不就是葉蓁,隻是她穿是格外的素淨,沒了往日身着華服那種老太橫秋的樣子,反而盡顯得溫婉。
就在王大福怔愣時,便聽到葉蓁朝着謝禦辰附身行禮道:“臣妾叩見皇上,不知皇上召見臣妾可有何事?”
謝禦辰深邃是鳳眸微動,繼續翻閱着手中的奏折,清冷的質問道:“爲何遲遲才來見朕?”
“臣妾想着皇上正在批閱奏折,便準備了一些宵夜來還請皇上品嘗。”葉蓁莞爾一笑着,示意着身後的奴婢走上前來,将一些吃食送到謝禦辰的面前。
她落落大方的站着,神色嬌憨,全然不知方才自己讓謝禦辰等來多久。
見狀王大福也不敢說些什麽,低着腦袋小心翼翼的看向謝禦辰的臉色。
本以爲謝禦辰會發火的時候,一道清冷的男聲在此時霍然響起,“起來吧。”
“謝皇上。”葉蓁臉頰上的笑意漸深,恭敬的站起身來。
她踩着碎步朝着台階上邁步走去,全然無視着謝禦辰身上那股攝人的威嚴,從食盒中取出來一些可口的吃食放在案台上。
“還請皇上趁熱吃。”葉蓁恭敬的開口提醒道。
晚上是那個謝禦辰冷硬的面孔上這才有了一絲變化,将手中的奏折放下,他垂眸望向擺放在眼前的玉碗中糯糯的白粥,另外還有一些爽口的小鹹菜。
“愛妃今日極爲反常,可是有什麽事要瞞着朕?”謝禦辰伸出手端起玉白色的瓷碗,神色淡淡的開口問道。
擺明了在話中有話的提醒着葉蓁今日所發生了何事,自然是與趙靜娴有關。
“臣妾且敢隐瞞皇上。”葉蓁一臉嬌憨的開口道。
轉而她秀眉微蹙,滿臉都是委屈的神情,朝着謝禦辰附身行禮道:“臣妾有錯,還請皇上責罰。”
她當即附身朝着謝禦辰行禮着,這一幕看到王大福愣住了。
這好端端的,葉蓁說跪就跪讓人猝不及防。
就連謝禦辰也有些怔愣住了,他将玉碗放在案台上,擡眸望向葉蓁,輕聲開口道:“你可知自己錯在哪裏?”
“臣妾錯在治理後宮不善,更是管教手底下的妃嫔不嚴。”葉蓁一臉平靜,有條有序的說着。
宮殿中有一瞬凝重,無形之中帶着一股壓抑的氣氛。
畢竟趙靜娴可是謝禦辰心頭上的青梅竹馬,即便犯了錯,而眼前的男人也會相護的。
半晌謝禦辰面色清冷,冷聲開口道:“宮中起了鬥毆一事需得嚴懲。”他一早就對後宮諸多事情了解。
但謝禦辰并不想插手此事,本以爲是後宮妃嫔争風吃醋小打小鬧也就罷了,可誰知趙靜娴與葉蓁二人起了争執,鬧得滿宮流言蜚語的。
這就讓謝禦辰不得不處罰了。
葉蓁跪在地上面不改色的回答道:“是。”
即便她什麽也不說,而後六宮妃嫔謝禦辰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
見葉蓁筆直在跪在地上,面不改色沒有一絲的畏懼,這樣的葉蓁是謝禦辰從未見過的。
“你起來吧。”謝禦辰淡淡的開口道。
随之葉蓁領命應了一聲,随之踩着碎步朝着謝禦辰的身邊走去。
待謝禦辰用完膳,葉蓁便吩咐着奴婢将膳食端下去。
她安靜的候在謝禦辰的身邊,自覺研磨,恭敬的伺候在身邊。
謝禦辰神色平靜,似乎對剛才的事情并未放在心上。
他低垂着鳳眸,修長的手指中中握着奏折,葉蓁也不知陪在謝禦辰的身邊多久,隻知道深夜良久男人才讓她先去入睡。
第二日。
昨夜葉蓁是歇息在乾清宮的,因此一早便在宮殿中醒來的。
便見阿阮拖着身子,即便面上畫着淡淡的妝容,可隐約流露着憔悴的神情。
“小主。”
撲通一聲阿阮直挺挺的給葉蓁跪下,哭喊道,“奴婢多謝小主救了奴婢一命。”
這話聽的葉蓁一愣,她從床榻上站起身來,走到阿阮的身邊,詫異的開口問道:“你怎麽出來了?”
便見阿阮紅着眼眶,感激涕零的回禀道:“回小主,一早王總管便讓慎刑司中的獄頭放了奴婢。”
昨個謝禦辰還向葉蓁問起此事,貿然讓阿阮放出來,這是爲何,還未等葉蓁反應過來。
阿阮也不知是哭還是笑,手中拿着絲帕,擦拭着臉頰上的淚珠。
“奴婢在這裏要恭喜小主。”
還未等阿阮将話說明白,便見王大福爲首的奴才都進宮殿中,朝着葉蓁畢恭畢敬的行禮道:“奴才給貴妃娘娘請安了。”
“免禮。”葉蓁面露不解,眼角瞥見了一個奴婢手中拿着一個托盤,放着一個精緻繡着鳳凰的華服。
還未等葉蓁深思,便見王大福拿出一道聖旨,恭敬的宣布道:“還請貴妃娘娘接旨。”
葉蓁一愣愣的跪在地上,不知接下來王大福要做些什麽,隻見身旁的阿阮的臉頰上笑容不止。
“皇帝诏曰:葉蓁賢良淑德,溫婉可人,甚得朕心,特以冊封爲皇後。”
一聲令下,葉蓁整個人都愣在原地,耳畔隻聽見周圍的奴婢不斷道賀。
王大福也笑盈盈的走了過來,将聖旨恭敬的送到葉蓁的面前:“還請貴妃娘娘皆旨,奴才還要趕着回去向皇上複命呢。”
葉蓁半信半疑的伸出手接過聖旨,入目便看到聖旨上的字體,的确是出自謝禦辰之手,而那皇後二字猛然讓葉蓁驚醒。
一行奴婢上前伺候着葉蓁,恭敬的附身行禮道:“還請貴妃娘娘身着皇後錦袍。”
而阿阮也一臉欣喜的開口說道:“小主……不對,是皇後娘娘。”
“阿阮這一切都是真的嗎?”葉蓁緩緩的反應過來,有些驚詫的質問道。
便見阿阮一臉欣喜的開口道:“這當真然是真的,何況這聖旨且能有假。”
至于謝禦辰爲何要冊封她爲皇後,在葉蓁的心底成了一個迷。
就在這時阿阮便催促道:“皇後娘娘快些穿上錦衣,還要向皇上請安呢。”
就在葉蓁怔愣時,便由奴婢替她穿好了皇後的錦袍,護送着她坐上的步攆。
一大清早的,後宮的妃嫔皆是剛剛的起身,便聽到了宮中一樁喜事 。
至于葉蓁爲何會突然間被謝禦辰冊封爲皇後衆人不知,但卻知道葉蓁自今日起便就是皇後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