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語低頭笑了笑:“都過了這麽多年了,要是還像上大學時那樣,那還成什麽樣子?”
何蘭生看着舒望語沒在說話,許久後才拿起了桌上的文件:“真沒想到之後你做起了設計。”看着圖紙,何蘭生臉上露着淡淡的笑容:“這幅圖很有感情,我想它背後應該有一個很美麗的故事吧。”
對于現在的舒望語而言,除了家人,設計就是她最引以爲傲的東西,特别是何蘭生手裏拿的這些。
“Love系列二期是我畫給我先生的。”舒望語的聲音小小的,眼睛裏卻蘊藏着深厚的感情。
何蘭生擡頭看着她,眼睛裏閃過一絲别樣的情緒,良久他才笑了笑:“看來你很愛你的先生。”
舒望語毫不猶豫的點頭:“我們之間經曆了許多。”
何蘭生看着面前這個曾經總是追在他身後的女人,此時,已經滿滿的幸福包裹,一種失落感悄悄的爬上了心頭。
或許她确實已經不是當初的舒望語了,而他今天确實帶着曾經的回憶而來。
許久後,何蘭生将心緒壓了下去,看着舒望語笑了笑:“望語,你的這副作品我很喜歡,我相信到了市場上,也一定會引起很大的反響。”
“謝謝。”
“那合作的事情就定下來了,簽完合同,不知道能否約舒總出去吃個飯。”
舒望語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此時,另一邊,秦舒瑤已經到了慕氏集團樓下。
如今的秦舒瑤心裏已經充滿了恨意,與其讓顧承澤和自己在一起,她現在更想報複舒望語,更想讓她過的不順心,既然得不到顧承澤,那麽她就甯願把他給毀了。
“您好,我找慕總。”
秦舒瑤來過幾次,前台小姐對她也多少産生了印象。
“好的,您先稍等,我上去跟總裁說一聲。”
樓上,總裁辦公室裏,慕晉宇正埋頭處理着文件,前台小姐便敲門走了進來:“總裁,外邊秦小姐想要見您。”
慕晉宇放下筆,從一堆文件中擡起了頭:“秦舒瑤?”半晌後,他的嘴角漸漸勾起了一個邪魅的笑容:“讓她進來吧。”
這些日子她雖然沒有再去打擾舒望語,可是舒望語發生的所有事情她大概都知道,當然也包括秦舒瑤動的手腳,慕晉宇明白,現在的秦舒瑤一定是帶着恨意來的。
沒過一會兒的功夫,秦舒瑤便已經出現在了慕晉宇的辦公室裏。
慕晉宇起身,走到了秦舒瑤面前的沙發上坐下,笑容也一直挂在臉上:“秦小姐,我記得上次你還在因爲舒望語的事情記恨于我,怎麽,這次來找我又是爲了什麽事情?”
“慕晉宇,你不用裝蒜了,你全部都知道,對吧?”
慕晉宇笑了笑:“對啊,所以呢?”
“所以我需要你幫助我。”
“我憑什麽幫你。”
“就憑我這次要對付的人是顧承澤。”
慕晉宇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明顯:“舒望語,你不是想要和顧承澤在一起嗎,爲什麽又要對付他,我真是想不明白了。”
“因爲我很舒望語,我見不得她過的幸福,所以,我要不惜一切代價讓她生活在痛苦裏,後來我左思右想,唯一能讓舒望語感到痛苦的就是顧承澤。”
見慕晉宇看着她沒有說話,秦舒瑤又道:“慕晉宇,我這次可沒有要對付你的舒望語,況且這樣做對你也有好處,什麽都沒有的顧承澤能和你想比嗎,到時候你再耍耍手段,舒望語不就投入你的懷抱了。”
慕晉宇心裏冷笑,自從那次之後,他算是真正的了解了舒望語,就算是顧承澤一無所有了,舒望語也不會離開顧承澤,而選擇和他在一起。
不過,讓顧承澤一無所有這件事情,讓他也很感興趣。
慕晉宇擡頭看着秦舒瑤:“一會兒我還有個會議,一點的時候咱們在聖樂德餐廳見,到時候我告訴你我考慮的結果。”
秦舒瑤點了點頭:“好,希望慕總的答案不會讓我失望。”
另一邊,何蘭生和舒望語簽完了合同從會議廳裏走了出來。
“望語,幾年B市變化了太多,我剛回來,還不太熟悉,吃飯的地點就由你來選吧。”
舒望語點了點頭:“學長,走吧,我帶你去。”
何蘭生看着面前的舒望語,仿佛又回到了大學的時候,她總是想拉着他去吃飯,而他卻總是找各種理由拒絕。
跟在舒望語後面,何蘭生默默的笑着,原來當初被她纏着是那麽美好的一件事情。
很快,舒望語的車子便聽到了聖樂德餐廳門口。
“學長,我們進去吧。”
何蘭生擡頭看了看,這條街道它有印象,十幾年前這兒還是一條小吃街,沒想到變化會這麽快。
舒望語注意到了何蘭生的表情,擡頭笑了笑:“學長,這裏變化很大吧。”
舒望語的聲音将何蘭生的心緒召了回來,何蘭生低頭看着面前的女人,或許是因爲曾經熟悉的地方勾起了他的回憶,此刻的何蘭生已經完全陷入了十幾年前,舒望語追着他跑的時候。
可是,還能回去嗎?
看着何蘭生再次發呆,舒望語伸出手在眼睛前晃了晃:“學長,學長?”
何蘭生回過了神:“我們進去吧。”
舒望語站着點了點頭,跟着何蘭生一起走了進去:“學長,是不是一到這裏就像是回到了上大學的時候。”
何蘭生點頭:“是啊,那時候多好,多單純啊。”說話間兩人已經走進了餐廳,何蘭生拉開了舒望語面前的椅子,舒望語坐下後,他卻沒有離開,就站在她身側看着,聲音突然變得有些魅惑:“當初的你可是總纏在我後面的。”
兩人見面這麽久了,何蘭生始終沒有提到方面她追他的事情,舒望語本以爲何蘭生爲了避免尴尬,不會再提了,沒想到他這會兒又說了出來,倒弄的她有些不自在了。
舒望語别過了頭:“那時候太傻,給學長造成了很多煩惱,真是抱歉。”
在舒望語看不見的角度,何蘭生的眼神已經變得落寞。
半晌,何蘭生收起了情緒,走到了舒望語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是啊,當時的你可真像是個小跟屁蟲呢。”
舒望語笑了笑,就在她擡頭的時候,卻發現了坐在不遠處的秦舒瑤。
笑容漸漸的在臉上消失,何蘭生皺了皺眉:“望語,怎麽了?”
看着秦舒瑤,舒望語心裏總有一絲畏懼,此刻舒望語腦海裏隻有一個問題,秦舒瑤在這裏做什麽。
許久後,何蘭生見舒望語不說話,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望語,怎麽了?”
舒望語回身:“沒什麽。”
何蘭生笑了笑:“我還以爲我說錯了什麽。”
舒望語搖了搖頭:“沒有,學長,我們點菜吧。”
就在這個時候,舒望語看見了朝着秦舒瑤的方向走過去的慕晉宇,心裏的猜測終于落定。
“望語,望語?”看着舒望語再次出神,何蘭生皺着眉頭叫了叫她的名字:“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舒望語看着何蘭生搖了搖頭:“我沒事,學長,你先看着,我去個洗手間。”
何蘭生點了點頭:“去吧。”
去洗手間的方向剛好要路過秦舒瑤和慕晉宇的位置,舒望語找了一個隐蔽的位置坐了下來,兩人的聲音也漸漸的傳入她的耳中。
“慕總,怎麽樣,考慮好了嗎?”
慕晉宇端起桌上的酒水,輕輕地抿了一口:“想對付顧承澤可不容易,讓他一無所有,你可是想到辦法了?僅憑我一個人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當然知道,所以還有秦氏集團。”
“秦氏集團?據我所知,因爲你在B市的這些行爲,可是把你家那位老父親氣的不輕,況且,秦總對顧承澤可是親切的不行,他會幫你嗎?”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的表哥秦楚皓在我爸手底下工作,隻要我告訴他,他會幫我的。”
慕晉宇看着秦舒瑤突然笑了:“沒想到秦小姐已經考慮的這麽周到了,那我就更沒有什麽拒絕的理由了。”
一旁舒望語聽到最後才起身離開了座位走進了洗手間。
她從沒有想到過秦舒瑤會把對自己的恨轉移到顧承澤身上,此時,她隻想趕快打電話給顧承澤,讓顧承澤知道這件事情,想出應對的方法,她實在不想因爲自己再讓顧承澤陷入困境之中了。
就在電話剛撥通的時候,何蘭生卻突然的出現在了眼前:“望語。”
“學長,你怎麽來了?”
“我見你這麽久不出來,擔心你出了什麽事情,怎麽了,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舒望語搖了搖頭:“沒什麽,就是前些日子剛動過手術,有時候會有些虛弱而已。”
“動手術?怎麽沒聽你提起過。”何蘭生緊緊的皺着眉頭,臉上寫着對舒望語過分的擔心,可是此時的舒望語卻已經注意不到她。
就在這個時候,慕晉宇恰巧也走進了衛生間,三人就這麽碰上了。
而他們不知的是,舒望語的手機已經被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