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若是讓其他幾個家夥知道了今日之事,非得拿出來大肆宣揚。”雲團之上江南墨看着黑着臉的劉萬晟,忍不住的大笑道。
劉萬晟冷哼了一聲,微微沉思了一下,便将黑臉收了起來,轉而說道:“我出醜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的秘境之行。”
江南墨似是聽出了劉萬晟話語中的意思,揚着眉頭驚訝的說道:“你準備邀請他一起去秘境?”
“不錯。”劉萬晟點了點頭,而後繼續說道:“雲朗師弟的法術火候可不比我的道一法二弱,甚至于在某些情形下能略勝于我一籌,由此可見其天賦異禀。”
“嗯,我在場外看的很清楚,雲朗師弟的笛音之道可比你的龠音之道妙的多。”江南墨贊同道。
劉萬晟的心胸自然是大度的承認了他的不足,望着已經步上雲團,被衆多弟子圍住道賀的吉雲朗,他繼續言道:“除卻這些外,以他主翁中期境的肉身修爲足以與我等站在一起,更還别說他的本源道法。”
“啧啧啧,築基中期境,主翁中期境,再加上悟道境,真是個十足的妖孽,也不知他哪來的那麽大精力同修三系。”江南墨搖頭一歎,随後便不再去繼續談論了,但他的心中卻起了絲别樣的心思。
劉萬晟呢,對江南墨的爲人還是比較了解的,在沉思少傾後,便同他拜别離去。
畢竟劉萬晟在宗族中的話語權同江南墨在他的宗族中話語權相比要弱上一些,現在雖然領先了一步,但結果卻不好預料。
至于劉萬晟剛剛爲何要在江南墨面前漏出口風,他更多的是想試探一下,看看江南墨有沒有同他一樣的心思。
現在試探出來了,他在宗族面前的話語就要轉變三分,如此一來才能持續領先。
雲團之上,吉雲朗被衆多弟子包圍在了一起,聽着他們口中贊美的話語,他的心中不禁起了幾分的緊張之情。
而喵小喵呢,對于這些陌生的人形怪獸很不以爲然,隻要他們不進入到自身領地,他就不會去理會他們。
也許是吉雲朗覺得再待下去,他就得被裏三層、外三層的弟子們淹沒,隻見他将喵小喵抱了起來,朝着四方拱手說道:“諸位師兄弟們,我在外面還有一點事,所以就先行離開了,抱歉。”
其話音剛落,還不待其餘人反應過來,就掐了道訣。
腳下雲團微微一震,蓦然漲大開來,而後就化爲道道雲氣,與吉雲朗和喵小喵一起消失不見。
論道居内,四周壁畫中的其中一幅山水畫微微一亮,一束靈光從中疾出,待到靈光消散,吉雲朗與喵小喵就顯露了出來。
此刻的論道居比先前還要熱鬧,吉雲朗見此一幕,就将喵小喵塞入懷中,疾步離去。
他雖然呆,但他知道若是晚上幾步,定然會再被包圍起來,而那時,想要脫身就難咯。
笛音論道圈子在門派中的所有圈子裏排在前十,算的上是一個大圈子了,道集持續三日,前兩日爲弟子道集,最後一日則爲長老道集,這跟吉雲朗并無關系。
前兩日中,第一日的下午事情雜多,弟子們不僅要售買賣換取些修煉資源,還要去論道台論一論道,漲漲火候,所以圈子間的論道嘛,就比較晚了。
而第二日,則爲都講長老在易道宮三層講道、答疑之時,到了那個時候,才能看出大易間阙派的恐怖之處,畢竟能讓金丹期修士講道、答疑,在很多小門小派看來,是很不可思議的。
當然,這些都講長老們的時間可是很珍貴的,所以他們這一日也就能獲得一些門派積分的補償。
吉雲朗抛開思緒,朝着西側疾步走去,他剛剛已經在身份玉佩中得到了笛音論道此次的場所,所以就徑直朝着那邊走去。
大約半刻鍾後,他才經過七拐八拐,來到了一間名爲“桓竹居”的中型房間内。
此地已經坐着五十名弟子,在他們的面前擺放着很多的靈果、靈茶,畢竟圈子中也有很多的煉氣期修士,他們尚未辟谷,撐不過這持續十來個時辰的論道。
而論道之時,不可避免的要上場切磋,有着靈果的補充,就會使得弟子們的靈力始終處在一個很高的水平,以應對突如其來的任何事情。
至于這些靈果的花費,則要由圈子裏的每一人平均分攤。
吉雲朗找了一處空位,盤腿坐下靜心凝神,他現在體内的靈力可不多了,更别說還受了點傷,所以也就并未參與到其他弟子間的論道之中。
時間緩緩流逝,桓竹居内的弟子也越來越多,有關于吉雲朗在論道台上大勝劉萬晟的事迹不可避免的傳到了這裏。
他們紛紛将目光看向了吉雲朗,在察覺到後者正在恢複之時,原本嘈雜的論道聲猛地一頓,之後就變得細如蚊聲。
強者不論是何性格,也不論外貌長相,在其他人心中都會變得高大萬分,而吉雲朗對此并無察覺。
他的恢複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容不得外界的打擾。
若是細細望去,就會發現,一道道淡淡的青色氣體在其周身上下徘徊,其中并無什麽威壓漫出,但與其對視的弟子都生出了一種不可小視的感覺。
大約又過了盞茶時間,吉雲朗的周身一震,徐徐睜開了雙目,而在他四周的那青色氣體悠然一轉,就漫入到其體内。
看着眼前一百多位注視着他的弟子們,吉雲朗淡然一笑,說道:“在這裏不論修爲,隻論道!”
其話音一落,在房間中部的一名弟子就拱手說道:“在下宋子鶴,在笛音一道中有點感悟,還請雲朗師兄指點一番。”
感受着宋子鶴周身上下彌漫的與他一般的修爲氣息,吉雲朗便将喵小喵從懷中放了出來,不去理會周圍人的驚疑目光,走到了桓竹居的中央,緩緩道了聲“請”。
在吉雲朗看來,論道的時間流逝的比任何時候都要快,天色微亮之時,笛音論道就宣布結束,身心疲憊的煉氣弟子,忍着重重不适将桌子上的靈果囫囵吞棗的吃進肚子,就盤腿打坐,畢竟之後還有都講長老講道,若沒有充足的精力,怕是熬不過去。
築基期的弟子們相比起來就好很多,他們有說有笑的品嘗着美味的靈果,三三兩兩的結伴離開。
吉雲朗對于宋子鶴提出的同行,并未拒絕,他将精力旺盛的喵小喵扛在肩頭,就與宋子鶴一起離開了桓竹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