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眼裏重新燃起的欲念,江予諾吓得後退三步,老老實實的告饒:“我這就給你做飯!”
“這才乖。”冷昊宇停止靠近的步伐,眼底的那一絲邪佞已經消失不見,笑着看她。
她老老實實地走向廚房,“你想吃什麽?”
“做你拿手的,最好三菜一湯的那種。”冷昊宇給出要求。
江予諾沒忍住偷偷翻了個白眼,小聲地吐槽:“就咱們兩個人,做這麽多吃得下嗎?”
雖是這麽說着,但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向廚房走去。
這兩天都沒在家,還不知道保姆阿姨有沒有買菜呢。
家裏食材很全,都是新鮮的,江予諾不知道,冷昊宇來之前已經給阿姨說過了,阿姨今天一大早上去買的菜,擇好洗好了才放在冰箱裏。
保姆阿姨很識趣的出門了,偌大的别墅裏隻剩下了他和江予諾。
開放式的歐式廚房裏,江予諾已經洗好了食材,正拿着猜到有條不紊地切菜。
冷昊宇并沒有離開,而是守在廚房的餐邊櫃旁,倚着櫃子默默凝視着她垂首切菜的美麗娴靜。
窗外,明媚的眼光透過廚房的玻璃照到她隽秀的臉上,燦金的光芒打在她的臉上将她的臉頰都鍍上了一層碎金般的光暈。
他一直怨恨命運的不公,過去的人生與他而言都是痛苦磨難,屈辱踐踏。
看着她爲自己做飯的認真模樣,他慶幸的同時又有一些難過。
命運女神的安排是這樣神秘莫測,他和她的相識,多一分少一分,彼此都不會相遇。
“傻諾諾,我是逗你的,不需要做那麽多。”看到她又從冰箱裏拿出鮮活的螃蟹準備清蒸,守在一旁的冷昊宇身形一晃,終是走了過去,奪下她手中的螃蟹,低朗的聲音裏夾雜着三分愉悅的笑意,“你真是好騙。趕了一天的路,回來了當然要好好休息,哪還能親自做飯。”
“那你不是餓了嗎?”江予諾呆怔地看着他,“現在開車出去吃也有點晚了。”
“不晚。”冷昊宇把她螃蟹又扔回了保鮮盒了,拉着她的手就往餐廳走去,“快到家的時候,我已經讓遲曉訂了酒樓的外賣,現在應該要送過來了。”
“那你剛剛才還要我做飯,還三菜一湯?”江予諾覺得自己深深地被耍了,不滿的小情緒又一次爆發了。
“因爲騙你很好玩啊。”冷昊宇說完這句,又無比鄭重地補上了一句,“放心,以後隻會有我一個人騙你。”
……
夜裏。
江予諾翻看着考試試題,越看眉頭皺的越深,她真的是太久沒有碰過了,繼續這樣下去,她能拿到證才怪。
煩躁地薅了薅頭發,她吐出一口濁氣,看來光靠自己學習恐怕沒辦法應對考試了,還是要找個熟人給她惡補知識。
白曜遠就是最合适的人選。
而且,想要開公司也需要人脈,資源,錢财,這些她都沒有,還有公司選址這些也必須跟白曜遠溝通商量。
冷昊宇正好沐浴完出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江予諾皺起的眉頭。
他走到她身邊,沒忍住湊過去親她一口。
江予諾趕緊眼疾手快的拿書擋上自己的雙眼,臉頰已經通紅一片:“你怎麽穿成這個樣子就出來了。”
他剛從浴室出來,因爲洗過澡的關系,頭發被水打濕而顯得有些蓬亂,白淨的臉被熱氣熏得細膩如玉,結實的胸肌上沾滿了剔透的水珠,晶瑩的水珠像是清晨澄澈的露水一樣,清晰的反射出水晶燈照耀出的璀璨光芒。
無數晶瑩的水珠在他光滑的肌膚上滾動着,順着他勻稱的肌肉線條蜿蜒流淌下來,緩緩彙集到了擁有六塊腹肌的了小腹處,滑過他腰身兩側性感的人魚線……
幸好他腰間還系着一條白色浴巾,否則真的是一副赤身裸體美男出浴圖了!
她隻看到一眼,就含羞的不敢再看,拿着書本嚴嚴實實地擋在自己面前。
看到她這樣羞赧閃躲的樣子,冷昊宇玩心大起,唇角勾起痞痞地壞笑着,“看到我的身材,滿意嗎?”
“……”回應他的自然是一陣沉默,江予諾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了,躲在書後面裝聾作啞。
雖然已經結婚這麽久了,但是問這樣的問題她還是會害羞。
“不滿意?”冷昊宇繼續欺身靠近,濕熱的身子幾乎壓到她的身上,“你都沒看到重點位置,起碼都看一眼才能确定嗎?
“不,不用看了……”
“不看?”冷昊宇單手捉住了她另一隻小手,扣緊她的手腕引導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腰腹,“沒關系,用手摸也是一樣。”
“不要不要!我滿意,我很滿意了!”江予諾幾乎尖叫起來,才手指才觸上他浴巾的那一刹就馬上認慫,老老實實的點頭稱贊,“你的顔值又高,身材又棒,從頭到腳我都非常滿意!”
“真的滿意嗎?”他并沒有放開她的手腕。
“非常滿意,絕對滿意。”江予諾點頭如啄米,顧不上害羞不害羞了,深怕他不相信自己,主動扔掉書對上他的黑眸,,“你這麽優秀,我怎麽會不滿意呢?”
“既然滿意,那就親我一口。”冷昊宇這樣說着,人已經壓了下來,低着頭那豐滿的唇不由分說的貼上了她柔軟的唇瓣……
瞬間,江予諾忘記了呼吸,大腦刷地一下變成一片空白,周身石化般呆坐在床邊。
他的唇瓣溫熱,又帶着沸騰木的須後水的味道,清爽的響起席卷到江予諾的身上,她僵着身子承受他落下的這一吻,隻覺得唇上,酥酥麻麻,像是被柔軟的羽毛掃過唇角。
“這樣親你,怕嗎?”
冷昊宇隻是淺嘗則止,就停了下來,微微撤後一些,觀察她的神情。
“誰……誰怕你了?”江予諾嘴上那麽說着,身體卻不斷往後靠,兩人距離越來越遠。
冷昊宇随之靠近,不給她退縮的空間,直接伸手環住了她的腰身,讓她避無可避地被抱在懷裏。
隔着一層薄薄的睡衣,她緊貼貼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可以明顯感覺到從他身上傳來的熱度,她更加不安了,想轉過頭移開視線,卻被他右手鉗住她的下巴。
“怕我?”冷昊宇啞聲詢問,笑的暧昧又邪肆。
“沒有……”她隻是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