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諾愣住,滿臉錯愕,内心受到不小的震憾。
她知道冷昊宇一直知道自己的小姨有着精神病,但她沒想到冷昊宇最近在如此忙碌,居然是爲了自己小姨的病情。
她之前也試圖請一些專家給小姨看,但是那些專家不要說能見到,不要說是國外的專家了,國内的專家就是想挂号都難如登天,都要四處托人。
偶爾能挂到也一些專家号,給出的也是保守治療的解決方案,最後她也隻能放棄,把小姨安置在精神療養院裏。
聽完遲曉說完話,車内安靜良久,江予諾望着車内某處兀自出神,心裏卻百感交集,
這些年來,她已經放棄了,甚至都沒有在想過,要重新給小姨啓動治療計劃。
沒想到,冷昊宇卻一直默默地幫她想到,并且一聲不吭的替她四處奔走,聯系那些世界頂級的醫生。
她實在無法想想,在他要負責運營HN集團的同時,是如何抽出空來再去聯絡那些難得一見的專家教授。
這不僅僅是有錢就能把專家請到,中間不知還要拜托多少人情關系。
原來,冷昊宇竟然是如此将自己放在心上。
意識到這一點,她心頭酸澀不已,百感交集,瞬間更加想要立馬哄好冷昊宇了,她不想要讓冷昊宇覺得自己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更何況是在這種欺滿他的事情上。
她瞬間覺得自己就像一個人小孩子一樣,不懂事……還不知表達感謝。
許是她沉默的時間太長了,久到冷昊宇都悄悄側頭望了過來。
江予諾忽然想起,她當時和薛傑在一起的時候,薛傑也沒有這樣關心過她的小姨。
可冷昊宇卻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一直默默的做着這樣的事,甚至爲了小姨這樣接連幾天都不休息。
江予諾現在說不出自己的内心是什麽樣子的。
酸酸的,可又覺得很溫暖,像一股暖流湧入心髒,把江予諾整個身體都變得溫熱柔軟。
江予諾猛的有一個想法劃過腦袋。
她側過臉正好對上冷昊宇看過來的眼神。
大概……那感覺就是感動吧?
江予諾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這種感覺居然都變得不知道不了解了。
兩人正好對上,冷昊宇甚至來不及收回,在看到江予諾眼底微微的是濕潤後直接打消了要和江予諾冷戰的念頭。
冷昊宇伸出胳膊一把摟過江予諾,把她整個人困在自己懷裏,手指撫上她的眼角,低聲,“别哭。”
江予諾搖了搖頭,連忙解釋道,“沒哭,就是想謝謝你。”
冷昊宇笑着看她,“感謝我?那也沒用,我的氣還沒散呢。”
“什麽?”江予諾愣住,瞪着一雙無辜的大眼,“那我要做什麽?”
冷昊宇看着女人無辜的樣子,唇角微微勾起,“到家你就知道了。”
車子很快到家。
冷昊宇單手摟着江予諾的腰身,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出,直接橫抱起江予諾走下了車,快步走進鐵藝大門,迅速穿過花園前廳然後用指紋鎖打開房門,直奔二樓卧室,徑直把江予諾整個人扔到柔軟的床上。
江予諾愣住。
她還沒反應過來冷昊宇這是打算要幹什麽男人就覆上來,腦袋覆在她耳邊,嗓子啞了些,“這是來找你算賬知道嗎?”
江予諾開口要反抗就被男人柔軟的唇堵住。
她原本開口要說的話變成了吚吚嗚嗚的聲音。
在她的注意力還在冷昊宇的唇上時。
冷昊宇的大手已經覆上了她的外套,手法娴熟的脫掉她的外套,男人的手接着又不安分的摸向她的襯衣。
江予諾伸出手拍冷昊宇的大手,想要打斷他。
但力氣始終是抵不過冷昊宇的。
冷昊宇騰出一隻手反手壓到江予諾的腦袋處,另一隻手肆意的闖蕩着。
他的手停在一處,離開江予諾的柔軟粉嫩的唇,“準備好了嗎?”
“唔……”江予諾的意識早已被冷昊宇問的思維渙散,沒有聽清他在問什麽,隻下意識應了一聲。
男人的眉宇下的一雙黑眸顯得更加幽深,眼瞳深處的欲色不再掩飾,眼底有一簇明亮的火苗在勃勃跳躍。
他緊盯着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女孩,他滾了滾喉結,口中噴出灼燙的熱氣,啞着聲音在她耳畔低聲道,“諾諾,你是我的……”
此刻的冷昊宇,不再是面對公衆時的儒雅得體企業家,褪去了溫文爾雅的表象,冷昊宇白淨的面容此刻因爲壓抑了許久的欲望,竟然顯出了幾分猙獰,眉頭緊鎖,臉龐線條繃的緊緊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緊盯着身下的女孩,眼底的欲念像是星火燎原一般,将他的眸子映照的分外明亮。他仿佛化身爲一隻掙脫束縛的困獸,身上儒雅的氣息在此刻蕩然無存,隻剩下滿滿的侵略性……
他隻想在現在,在這間屋子裏,在這張床上,在此時此刻,在屬于自己的領域裏,嚣張的展示着一個男人的權威。
他單手撐在床側,同時低下頭去,張開唇一口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倏地一下——
耳畔傳來異樣的觸感,瞬間讓已經神似恍惚的江予諾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此時此刻正在發生什麽。
她睜開雙眼,卧室裏沒有開燈,光線卻不暗沉,借着飄窗外照進來的月光,她可以清楚的看到冷昊宇因爲欲望而微微扭曲俊顔,一瞬間,所有的理智如潮水般湧來。
她忽然想到,男人先前在發布會後台對自己說過的話。
他說過:不乖的孩子,要受到懲罰。
昏暗的氣氛助長了她的恐懼,她心跳如鼓,雙手撐在冷昊宇胸前,緊張地呢喃出聲:“昊宇,你冷靜冷靜……”
可此時此刻的冷昊宇完全聽不進他的話,尚存的一絲理智被他用在壓制女人的力道上:“我說過要懲罰你,現在,是秋後算賬的時候了。”
想到他剛一到達時女人站在白曜遠身後的孤冷模樣,冷昊宇心中便悶得幾欲發瘋,比高檔大床更加柔軟的是身下人的腰肢,他一手按着她,一手迅速地觸碰上江予諾的襯衫扣子。
做工精緻的襯衫被他猛地扯落了幾顆衣扣,線頭繃斷的聲音在寂靜房間裏尤其刺耳,他順勢抽出了女人身上的襯衫,白皙的肌膚縱使在黑暗裏仍舊無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