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在酒店門口碰到了狗仔,如果今晚沒拍到我回到酒店,明天國内的新聞還不知道會怎麽編排我們倆的感情。”
“有狗仔嗎?”
冷昊宇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對啊,你剛剛回來的時候沒看到嗎?”
江予諾剛剛回酒店的時候忙着傷心難過,哪裏有那個精力注意四周的情況。
她搖了搖頭,“那我們該怎麽辦?”
“當然是住在一起,等明天一起出門。”
“那今晚的事情就這麽定了,我留下來。”
冷昊宇站起身來,看着江予諾那慌張的樣子,嘴角再次上揚。
“可是,可是這裏沒有你的換洗衣物。”
江予諾也跟着站了起來,她思索良久,終于找出了一個勉強還聽得過去的理由。
“遲曉已經在路上了,他待會兒會送衣服過來。”
說完,冷昊宇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諾諾,我先去洗澡,待會兒如果遲曉來了的話,你幫我拿一下衣服。”
不等江予諾有所反應,冷昊宇便進入了浴室。
“那個……”
江予諾呆呆的看着那已經關上的浴室房門,兩頰泛紅。
“叮咚。”
在冷昊宇進入浴室之後不久,門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江小姐,這是冷總的衣服。”
遲曉站在門口,将一個裝有衣服的黑色紙袋交給了江予諾。
“好,謝謝。”
江予諾迅速地接過紙袋,同時對遲曉道謝,“麻煩你跑這一趟,早點回去休息吧。”
随即,江予諾便迅速的關上房門。
看着手中的袋子,江予諾的臉在迅速地泛紅,等到稍稍冷靜下來的時候,她來到浴室門口,敲了敲房門。
“剛剛遲曉把你的衣服送過來了。”
浴室傳來的水聲擾亂了江予諾的心。
沒過多久,浴室的門打開了一條縫,冷昊宇的手伸了出來。
江予諾立刻把紙袋遞上,隻是當她準備收手的時候,冷昊宇卻輕輕的握了一下她的手。
那骨節分明的手指和微涼的觸感,不由得讓讓江予諾心頭一緊。
她慌亂地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下,隻是每當她稍稍冷靜下來的時候,從浴室出來的水聲便會再次攪動得她不得安甯。
約莫十幾分鍾後,冷昊宇終于從浴室走了出來,他身上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頭發濕漉漉的,相比起平日裏西裝革履的模樣,現在的冷昊宇,就好像是從校園文裏走出的男主,幹淨又帥氣,是大多數女生都沒辦法拒絕的存在。
江予諾盯着冷昊宇有些失神,這時候冷昊宇來到了她的面前,一邊用毛巾擦着頭發,一邊忽然俯身湊近,“去洗澡吧,時間不早了,待會早點休息。”
因爲失神,江予諾的反應有些遲鈍,等她注意到的時候,冷昊宇那張帥氣逼人的臉已經湊到了面前。
江予諾的眼睛迅速的眨着,同時竟然緊張到吞了一下口水。
冷昊宇看到期待中的反應,心滿意足地勾了一下薄唇。
“那我去浴室了。”江予諾慌裏慌張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匆匆忙忙的溜進了浴室。
站在浴室的鏡子前,江予諾用冷水洗了洗臉,滾燙的臉頰這才有所好轉。
當江予諾洗完澡,準備出去的時候,方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走的匆忙,居然沒有帶換洗的衣服進來。
她看了看身上裹着的浴巾,又看了看房門口的放向,不禁陷入到了無盡的糾結之中。
重新換上之前的衣服,對于江予諾來說有些難以想象,可如果向門外的人求助,江予諾又難以說出口。
江予諾糾結了許久,而房間裏的冷昊宇同樣也等待了很長時間。
“諾諾,你沒事吧?”
明明浴室的水聲已經停了很長時間,可是江予諾卻遲遲沒有走出來,冷昊宇覺得有些蹊跷,便主動走到浴室門口,問道。
“昊宇,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
江予諾在糾結了一番之後,終于還是決定要向冷昊宇求助。
“怎麽了?”
“你能幫我把放在床上的那套睡衣拿過來嗎?”
江予諾在開口之前沉了一口氣,小聲的說道。
“好。”
冷昊宇這才意識到,江予諾遲遲不肯從浴室出來原來是因爲忘帶衣服。
他走到床邊,在拿起江予諾睡衣的同時,目光在她打開的行李箱上停留了一下。
“謝謝。”
房門打開一條小縫,江予諾把手伸出去,接過了這冷昊宇遞過來的衣服。
當她把房門關上的時候,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隻是在她把睡衣展開,準備換衣服的時候,目光卻停留在那條本不該出現的内褲上。
“出來了?趕緊把頭發吹幹,待會兒别着涼。”
冷昊宇看着推門而出的江予諾,笑着說道。
江予諾對着他敷衍的點了點頭,之後便立刻坐下來吹頭發。
等到頭發吹幹的時候,她心底終于平靜不少。
互相倒了晚安之後,房間裏陷入一片沉寂。
江予諾最近幾天都沒有休息好,現在終于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沒過多久,她便已經陷入了夢鄉。
江予諾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晌午。
睜開惺忪的眼睛,江予諾緩緩的起身,冷昊宇此時已經不在房間裏,而就在江予諾準備下床的時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蓋着的被子。
稍稍愣了一下,江予諾下床洗漱。
想起T牌的事,江予諾便一掃前幾天的陰霾心情,嘴角時不時的上揚。
而與此同時,這條消息也已經傳入到了盛安笑的耳朵裏。
“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盛安笑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對着助理李玉問道。
“聽說江予諾拿下T牌的第一合作設計師的合作權。”
李玉把剛剛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下一秒,盛安笑直接把手中的咖啡給丢了出來,“你确定?”
李玉沒有說話,隻是點點頭。
盛安笑沉了一口氣,“這不可能,T牌自創立一來,從來沒有和國内設計師合作過,她江予諾何德何能,雖然能夠讓品牌給她一個這樣大的頭銜。”
“聽說青山設計師非常喜歡她。”
“一個設計師而已,你真的覺得這樣的頭銜是他一個設計師能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