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諾早早的起了床,換了一件绯色的連衣裙,出房門的時候,見冷昊宇已經坐在客廳喝咖啡。
她拿了餐桌上的一杯牛奶,挨着冷昊宇坐下。
“一會去見老師嗎?”她問道。
“嗯。”冷昊宇回答道。
她攬住冷昊宇的胳膊,在冷昊宇嘴角輕輕一吻。
冷昊宇摸摸嘴角,伸手攬住她的腰。
當冷昊宇和江予諾來到江從住的酒店時,江從剛好開完交流會回來。
這是交流會的最後一天,随後會進入爲期三天的民間收藏展覽中。
他和師母坐在房間裏,正在收拾這次交流會的成果和感觸。
師母看到冷昊宇牽着江予諾的手進來,眼中盛滿笑意。
冷昊宇看她情緒有些低沉,伸手捏捏她的肩膀。
江予諾擡頭,給他一個勉強的笑容。
冷昊宇眸光暗暗,沉聲說道:“有我呢。”
江予諾聽了這句話心情才好一些,狡黠的看了他一眼,笑道:“原來你也會說好聽話。”
冷昊宇瞥了她一眼,松開了她的肩膀。
呦,還不好意思了。
師母看着他們的互動,笑得合不攏嘴。
江從咳嗽一聲,對低着頭的江予諾說道:“感情歸感情,工作不能落下。這次有個大會,我向組委會推薦了你,到時候會有節目跟蹤,你表現好一點。”
“跟建築修複類節目差不多嗎?”江予諾問道,心中疑惑,怎麽之前沒聽江從跟自己提起過。
“差不多,這次來了跟你師母讨論了很多。你在修複古建築方面很有天賦,這次正好有這個機會,爲你打打知名度,也爲你之後鋪鋪路。”
“萬一我……”
“沒有萬一,這次我向上面推薦你鑒定你最拿手的。”
江予諾本來還想說,會不會引起一大群人的質疑。可是江從似乎根本就不給自己退縮的機會。
江予諾轉頭想想,似乎也沒有什麽。她對自己的知識水平和經驗有自信。
而且,這一次,确實是一個打響自己名聲的好時機。
如果就算以後盛安笑要利用媒體來跟自己打關于冷昊宇的感情仗,自己有了名氣,也不怕事事被她壓制。
她想到這裏,點點頭。
“老師,我會努力的。”
江從點點頭,繼續收拾他的那些會議記錄,師母則是拉了她的手,問長問短。
江予諾哀怨的看了冷昊宇一眼,卻發現冷昊宇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直到他們和江從師母吃完飯,回來的路上。
江予諾問道:“冷昊宇,剛才師母跟我說話的時候,你望着外邊出神,在想什麽?”
冷昊宇轉頭看了她一眼,勾勾嘴角,溫聲說到:“想我們婚禮兩周年該怎麽辦,要不要再辦一場世紀婚禮,那時候你一定很美。”
江予諾動容,伸手摸摸他俊朗的臉頰,說道:“有一句話我說了很多次,但是我還是要再說一遍,這輩子真的很幸運遇到你。”
冷昊宇吻吻她的指尖,江予諾笑笑。
“冷昊宇,原來你也不是個面癱臉和冰山男。”
“江予諾,最初你見我的時候,就是這樣想我的?”冷昊宇挑挑眉:“你那時候可是那麽激動的喊我的名字的。”
江予諾眉眼溫柔:“是啊,你都不知道,那時候我有多激動。”
江予諾拿起來手機,看到葉蘭的未接,下車回到房間。撥通葉蘭的電話。
“下午給我打電話啦?”江予諾邊脫衣服邊問道。
“可不是嗎,誰跟某些人似的,昨天你侬我侬的時候就挂我電話還關機,今天想起來沒事就給我回過來。”葉蘭怪聲挂氣的說道,邊掃了一眼她旁邊的盛安笑。
“昨天你那麽大聲,冷昊宇就在身邊,我不挂電話還等你在那喊啊。”江予諾辯解道。
“呦,看那甜蜜的樣子。”葉蘭覺得自己幸虧出來了,要不是還在化妝間,估計要被盛安笑聽到了。
“我最近見盛安笑團隊還在炒她和冷昊宇的绯聞,你打算怎麽做啊?”
“看她了,她要是太過分。我也不會幹受着。”
“那就好,你清楚就好,我是怕盛安笑給你使絆子。光是我,自從我接了這邊的模特業務以後就一直給我使絆子。結果一直沒得逞,現在正氣的臉通紅呢。”葉蘭笑道。
盛安笑最近嚣張的很,現在辦的事情也讓人難以琢磨,前後不知道得罪了多少背後的老闆。
可以前的盛安笑,也不是這樣的啊。
葉蘭想到這裏,随口問了一句江予諾:“予諾,你知道盛安笑團隊裏,誰最重要的嗎?”
誰最重要,江予諾揉揉頭,遲疑地說道:“好像是個叫顧學明的人,聽說很多路都是他爲盛安笑鋪好的。”
“那就是了。”葉蘭恍然大悟。
“什麽是了?”
“你知道嗎?現在盛安笑做事情簡直跟沒帶腦子一樣,雖然她這個人很聰明,但是太自以爲是了。最近得罪了不少人,我還尋思她跟我之前打聽到的不一樣呢。你現在一說我想起來了。聽說盛安笑和顧學明鬧翻了,怪不得最近盛安笑的公關形象直線下降。”
“你是說,顧學明走了?”江予諾大驚。
“對啊,都半個月沒見了,聽說是在炒冷昊宇戀情的事上除了矛盾,加上之前盛安笑一直不喜歡顧學明管教他,索性直接和顧學明掰了。”葉蘭剛說完,就看到盛安笑從化妝室出來了。
她捂住話筒,小聲說道:“我去化妝了,先挂了。你回來記得找我。”
“嗯。”
盛安笑今天的地位,絕對離不開顧學明在公關上給她做的形象樹立。
現在顧學明和盛安笑鬧掰了,那就意味着,如果沒有一個和顧學明一樣的公關能力者幫盛安笑維持她的公衆形象。
那麽,在未來的日子裏,盛安笑的公衆形象就是一個弱點。
想到這裏,江予諾似乎突然知道怎麽做了。
江予諾起身挑選明天要穿得衣服,眉毛皺成一團。
江從說明天晚上要帶着她去會見幾個欄目組的人,以及即将和她一起作爲專家的幾位老師。
她來的時候帶的全是些休閑一點的衣服,本來打算過來就是玩幾天,沒想到又多出來今天這回事。
她左挑右挑,不是那個太不正式,就是這個太花哨。
她倚在窗邊望着床上摞起一大堆的衣服,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