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諾摸摸他清爽的短發,問道:“你說,清朝那個,會有争議嗎?”
江予諾第一次在公衆面前露面,還是很擔心自己的形象。
尤其是現在和冷昊宇的關系,随時都有可能被曝光。
到時候,肯定會有更多人注意到她。
她想給公衆一個好形象,尤其是站在冷昊宇身邊時,她不想聽别人說她是靠冷昊宇才到今天的。
“有争議才會有熱度,諾諾,要去闖就不要怕這個怕那個。”冷昊宇穿上襯衫,站起身系住扣子。
“不要怕,你身後有我,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不喜歡你……我也是最愛你的。”冷昊宇摸摸她的頭發,溫聲說道。
江予諾擡頭看去,冷昊宇的背影在陽光的照射下泛着朦胧的光暈。
他的眉眼溫柔堅毅,就這樣直直的烙印在江予諾的心底。
那樣滾燙,那樣動人。
“要是我有很對不起你的事情呢。”江予諾小聲問道。
“那一定是我做的不好。”冷昊宇淺笑,拿出一件衣服給她。江予諾愣愣的接過,喃喃說道:“對不起。”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江予諾。”冷昊宇定定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出房間。“回家。”
江予諾轉頭看着他挺直的背影,手上的白色連衣裙抓的有些微皺。
她拿出手機,給葉蘭發了條短信。
“我要回Y市了,跟冷昊宇回去準備兩周年了。”
葉蘭那邊卻很久都沒有回信,江予諾想也許是在忙,于是放下手機,走出卧室去吃早餐。
化妝室葉蘭的手機孤零零的放在桌子上,劇場的工作人員看到她手機響了,忙拿起來打算給她送過去,卻看到信息的提示内容後愣了幾秒,随後掏出自己的手機照了一張照片,這才推開門出去。
江予諾看着旁邊閉目養生的冷昊宇,伸手捅了捅他。
她窩進冷昊宇的懷裏,冷昊宇伸手攬住她,在她耳邊問道:“你最近很愛粘着我?”
“嗯,怕你跑了。”江予諾回答,冷昊宇勾勾嘴角,在她額頭一吻。
“還是你,江予諾。”你還是你,卻有時候讓人費解。
江予諾探究的看過去,卻看冷昊宇已經移開了目光。
她垂目,窩在冷昊宇懷裏睡着了。
等他們回到Y市的時候,已經要到下班的時間。
陳叔早早在機場等着他們,一見他們下來,立馬過去拎過行李。
“我記得那一天在Z市,你向我表白的時候還以爲你要把我抛屍野外。”江予諾坐在副駕駛,望着前面漆黑的公路。
“怎麽會有那樣的想法。”冷昊宇停下車,刷了門卡,輸了密碼打開門。
江予諾走進開放式的籬笆小院,看了一眼還隻有一片草坪的院子,她扯扯冷昊宇的衣角:“這邊種點玫瑰,在整點園林小盆景,應該看着會好一點吧。”
冷昊宇牽起她拉着自己衣角的手,笑道:“你是女主人,你自己想怎麽整就怎麽整。”
冷昊宇打開屋門,在她進去後才反手關住。
江予諾一進屋子,一下子有些懵。
震驚,驚喜,感動,她回頭看看冷昊宇,冷昊宇的目光溫潤,嘴角噙着笑意。
房内放滿了玫瑰,不一樣顔色的,堆成花海,旁邊放着許多螢火蟲的小玻璃罐子,在黑暗的别墅中閃爍着如同精靈美妙的光華。
她小步走在兩邊滿是鮮花的地毯上,内心五味陳雜。
冷昊宇在身後看着她綽約的身影,以及她表現出來的喜悅,突然覺得自己這件事情做的不虧,效果也不錯。
江予諾一直走到客廳中間的花台,那上面放着一個玫瑰花形狀的錦盒,錦盒中是一枚細鑽藍寶石戒指。
“去法國出差的時候自己做的,那時候不知道你手的尺寸,自己估摸了一下。”冷昊宇淡淡的說道,從盒子裏拿出來那枚秀氣的戒指,小心翼翼的套在她的手上。
戒指剛剛好江予諾看着面前垂目認真爲自己戴上戒指的冷昊宇,他的側臉在盈盈的光輝中散發着一種溫潤的光芒。
江予諾第一次見到這麽柔和的冷昊宇,她鼻頭一酸,落下大顆的眼淚。
“你早就做好了?”她嗫嚅問道。
“嗯,很久了。”
冷昊宇吻吻她的嘴角:“不管以後生老病死,都不要離開我。”
江予諾望着他堅毅的目光,點點頭。
冷昊宇擁着她走到窗前,對面的南山湖像是漆黑的夜空,點綴了點點星光。
那星光越來越多,江予諾定睛一看,才發現是螢火蟲,并且像是有人操縱一樣越聚越多。然後Y市的标志性一百多層的建築物的燈光突然滅了,江予諾看了一眼冷昊宇,冷昊宇擡擡頭示意他去看。
隻見燈光突然重新亮起,組成了幾個大字。
江予諾,我愛你。
簡簡單單六個字,卻讓江予諾哭的不像樣子。
她泣不成聲,冷昊宇眉眼溫柔。
窗外南山湖的螢火蟲和燈光相互輝映,将兩人襯托的格外溫情。
這時候外灘的人群中爆發了一聲又一聲的感歎,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麽闊氣的将Y市的标志性建築包下來表白的。
大家紛紛猜測這個叫江予諾的女孩子是誰,于是誰是江予諾在社交網站上立刻成爲了熱點。
盛安笑倚在假日的旋轉餐廳的露天沙發上,點了煙看着近在眼皮子底下的雲天大廈上刺眼的江予諾三個大字,狠狠的抽了口煙。
“把陳正青叫來。”她掐滅手中的煙,重新點上一根新的,旁邊的助理應了一聲,急忙掏出手機給陳正青打了電話。
白曜遠正好也在假日,他今天陪了客戶出來談生意,卻不想遇到了雲天大廈的表白。
他看着窗外有些愣神,他的客戶看他沒有反應,順着他的眼光看過去。
“出手真是闊綽,竟然包了雲天大廈表白,看來這個人也是下了心思。”
白曜遠聽完他的話,苦笑:“大概是吧。”
他翻出手機,在江予諾的電話号碼頁面停留了許久,終究還是鎖屏放下手機。
這世間總是有人得到,有人卻得不到,拿了真心去換,卻不一定換的回來。
很多事如此,愛情也如此。
白曜遠搖搖頭,喝光了杯子裏的酒。
江予諾這邊卻是陪冷昊宇出去,在院子裏把屋内瓶子的螢火蟲都放了出來。
她拍拍手,坐在冷昊宇身邊的秋千上。
“冷昊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