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了。”蘭柔看着今天一整天都渾渾噩噩的盛安笑,心裏直犯嘀咕。
這……千萬别再出什麽幺蛾子了。
“沒心情。”盛安笑輕飄飄一聲,蘭柔卻是腦子轟的一聲。
“不拍了。”盛安笑說完這句話,直接下樓走了。
盛安笑下樓開了車就走,臉上有幾分不耐。
她剛要鎖車,就看到副駕駛門被打開,顧學明坐了進來。
“江予諾的事情,你摻和了多少?”顧學明坐在副駕駛,冷聲問道。
盛安笑冷哼一聲:“你不是早就辭職了嗎?現在來幹什麽。”
顧學明瞥了一眼盛安笑:“我問你摻和了多少?”
盛安笑依舊不作聲,盯着方向盤不知道在想什麽。顧學明伸手捏住盛安笑的手腕:“我問你話呢?盛安笑。”
“沒有。”
顧學明定定的盯了盛安笑許久,甩開她的手:“陳正青就教給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
盛安笑狠狠瞪了他一眼,提高了音量:“我說了沒有!”
顧學明捏住她的下巴,冷笑道:“你還在撒謊。就憑那個叫江予知的她哪來的能耐去動的了冷昊宇的女人。”
盛安笑不做聲,死死地瞪着顧學明。
顧學明拉近他們兩個人距離,說道:“你還需要我。”
盛安笑懂他說的是什麽,冷笑道:“你還是喜歡我?”
顧學明摸摸她的唇角:“你不需要一個公關團隊嗎?你現在單槍匹馬的跟冷昊宇對上,死了都沒人會幫你收屍的。”
盛安笑從包裏摸出一根煙,點燃慢慢吸了一口,目光悠遠:“那你回來,我又能幾分勝算呢?”
顧學明往椅背上一靠,眯着眼說道:“不管有幾分,總比你最後輸的什麽都沒有來的強。”
盛安笑眼光微閃,勾勾嘴角,俯身咬上顧學明的耳垂。
江予諾望着鏡中的自己,摸摸額角的紗布。
冷昊宇見狀,伸手握住她的手。
江予諾轉頭,望着他歎了口氣。
冷昊宇合上自己手上的财經雜志,溫聲道:“怎麽了。”
江予諾指指自己的額頭,還有身上的傷:“會不會留疤啊?”
冷昊宇眸光暗暗,搖搖頭:“不會。”
“真的不會?”
“不會。”
江予諾翻了個白眼,不會?
肯定會。
自己也是佩服冷昊宇這種睜着眼說瞎話還能溜得不行的樣子。
冷昊宇掃了一眼江予諾身上的傷口,自己平時寵的一根頭發絲都舍不得讓别人碰的妻子,一下子被人害成這個樣子。
他攥攥拳頭,眉眼清冷。
“确定自己去做?”冷昊宇突然出聲問道。
被傷口疼的呲牙咧嘴的江予諾聞言反映了會:“你說盛安笑?”
“嗯。”
“我自己來。”
冷昊宇垂目,沉默了會:“盛安笑可以交給你,但是江予知不行,我忍不了。”
江予諾伸手讓他抱,冷昊宇笑笑,将她攬在懷裏。
“你在心疼我?”江予諾笑道。
“我不心疼你,你還想讓誰心疼你。”冷昊宇揉揉她的長發。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惹誰,也不要惹到HN董事冷昊宇的頭上。
這個人用的回擊辦法簡直讓你生不如死,與其生不如死,不如早些别作。
白曜遠回到公司,眉眼疲倦的繼續浏覽着之前的璀璨的資料。
琳娜敲敲門,進來遞給白曜遠一份協議。
“璀璨後面的賣主現身了。對方請求盡快進行這次交易。”
白曜遠微微調整姿勢:“我的話跟他說了嗎?”
琳娜點點頭:“對方不同意拍賣交易,說是希望私下進行交易。”琳娜頓頓:“對方好像不是太在乎錢,但是卻又很注重交易中介人和流程,白總,我總覺的那裏好像不對。”
白曜遠點點頭,說道:“知道了,這次交易流程必須打起十分的精神去跟進。”
琳娜點點頭,白曜遠又說道:“關于交易中間人這個問題,你跟他說,我們的中間人出了些事故,大概要等一個星期左右,建議換一個人負責。看看他怎麽說。”
“好的。”
到底是沖着江予諾來的,還是其他,試探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時弘義倚在審訊室的椅子上,看着審訊室内已經精神接近崩潰的江予知。
他剛剛接到冷昊宇的電話,心裏算是有了底。
“怎麽樣了,說了沒。”
旁邊的警察走進來,将手裏的報告交給他:“大體已經交代了,細節也對的上,隻是在那條上,一直不松口。”
“那件事再說,不着急揪出來。至于她,涉嫌故意殺人罪,向法院起訴吧。”
“那……”
“辦好以後通知我一聲。”時弘義帶上警 帽,起身走出審訊室。
剛才說話的警察沖着裏面審訊室的人打了招呼,彼此會意,押着江予知轉交女子監獄。
江予知頭發淩亂,面色憔悴,尖聲問道:“你們幹什麽?”
“閉嘴。”
薛傑在警局外打轉,已經二十四個小時了。
按說警方應該把人放出來了,昨天他和江予知在外面吃飯,一下子來了許多警察,帶了江予知就走。
他這兩天打問了許多,聽說是江予諾車禍,追究到了江予知頭上。
外面風言風語怎樣說的他不知道,他現在隻感覺學校裏的同學都要逼瘋他了。
江予諾的車禍,關他們什麽事。
之前江予諾不由分說地就打了他一頓,他承認是自己錯在先,但是江予諾那個溫溫吞吞上個床都不讓的性子,哪個男人受的住。
雖然是江予知勾引自己在前,可是她火熱的性子讓薛傑喜歡的很。
薛傑啐了一口,當時說是自己出軌,結果她這邊倒是先結婚了,還傍上了大款。
誰先有的心思,還說不準呢。
他現在心裏慌得很,江予知他當時不過打着玩玩的心态。
他腳下的煙頭扔了一地,正在他準備走的時候,看到江予知被帶出來。
他忙上前幾步,對兩邊的警察問道:“警察,怎麽樣了,是不是沒事了。”
江予知一看是他,就想掙脫民警的看管,旁邊的警察率先押了她的胳膊。
“别動,再動就開槍了。”
江予知瞬間安靜了,她雖然知道身邊警察說的不過是吓唬人的話,但是自己卻害怕的厲害。
審訊的過程多可怕,她現在想想都感覺恐怖。
是啊,沒有嚴刑逼供,但是打心理戰術,更讓人崩潰。
薛傑忙遞過去自己的煙,警察看了看,接了放進了兜裏。
“要押進女子監獄了,再想見面,就去那裏吧。”說完推着江予知就要上警車。
意殺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