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榮見狀也不好意思繼續跟她說話,畢竟他隻是個小小的部門經理,如果耽誤了工作,他估計就職位不保了。
快到中午吃飯時間的時候,江予諾借口去衛生間,便沒有回來,直接去吃飯。她就是想回避開張榮,卻又找不出來理由拒絕他,畢竟人家是自己的對接員。
張榮見江予諾沒有回來,心裏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他心裏暗暗盤算着,非要找個機會,讓她無處可逃。
下午,她工作效率很高,成功把第一階段的财務報表及數據審核計算完畢。張榮也沒有再不懷好意的打擾她。
江予諾心情大好,準備去大搓一頓,然後回去照看貓咪。
誰知張榮突然通知,說今天是嘉行公司成立三十周年,大老闆請客,全體員工必須出席,下班的時候,公司大巴會來接人。
江予諾一臉黑線,這個老狐狸早不說,就是怕她找機會推脫,或者跑掉,他安安分分一下午,原來是在這裏等着她呢!
通知下發了,她若是不去,就好像有些過于生疏,不把嘉行公司放在眼裏。這種事說起來是小事,傳出去可就不好聽了,怕是可能影響她們事務所和嘉行公司接下來的合作。
江予諾考慮了一下,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去就去!
張榮見她如此爽快,覺得自己今晚有很大幾率的手,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與激動。
坐上了公司的大客,張榮在她後面上車,想要坐在她的旁邊,誰知江予諾上車後直接坐在一個陌生人旁邊。張榮眼看沒有位置了,隻能坐在了江予諾的後面。
車行到華爾茲大飯店的門口,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酒店,服務生便引進着她們走進了各自的包間。
在大客上,江予諾可以坐在别人身旁,來避免和張榮靠的太近。但是到了飯點之後,各部門進各部門的包間,她和張榮都屬于财務部門,而且張榮又是她的對接人員。
于情于理,她這頓飯,都要和張榮挨着。
江予諾撫了撫額頭,實在不想面對張榮滿臉橫肉。
她腦子快速的轉着,恰逢有一個财務部的女孩子進來,問廁所在哪。
江予諾忙飛快的說:“我陪你一起去找。”然後也不管那個女孩有沒有反應過來,便拉着女孩出了包間。
幸好那個女孩是個自來熟的熱情性格,隻是納悶了一下,也沒有過多的疑惑,便和她手挽着手去找衛生間,回來時兩人就已經熟識。
女孩叫劉穎,回到包間之後,很自然的拉着江予諾坐在了自己旁邊,正好隔開了張榮。
張榮心中不爽,可也覺得不急于這一時,不能在部門這麽多人面前,顯得自己難爲别人。
飯菜上來之後,張榮張羅着開始喝酒:“慶祝我們嘉行公司成立三十周年,來,大家幹一杯。”
部門的職員紛紛舉杯,江予諾也不好置身事外,隻能跟着一起小抿了一口。
剛吃了沒有幾口,張榮又說:“小梁大老遠的從B市來,辛苦了,這杯酒就算給你接風,來,我們倆喝一杯。”
“不用了,不用了,工作而已,沒什麽好辛苦的。”江予諾想要推脫,卻沒有抵過張榮的堅持,張榮的理由找得恰到好處,江予諾也不好甩臉讓他下不來台。”
張榮兩次敬酒都成功了,便更肆無忌憚起來,舉起杯給财務組的人員說:“我們組去年的财務報表出現了幾個錯誤,是今天小梁核對的時候發現的,要不是小梁,我們恐怕就要保不住飯碗啦!來來來,我們一起敬小梁一杯。”
“真不用了,職責所在沒什麽謝不謝的。”江予諾酒量很差,喝了兩次已經有些不舒服了,沒想到張榮讓起酒來沒完沒了。
“喝吧,喝吧,小梁真厲害……”
“感謝你啊小梁,哈哈哈……”
不明真相的員工跟着起哄,完全沒有人注意到張榮臉上不懷好意的笑。
江予諾耐不住大家的起哄,又喝了一口酒,财務部的人才消停的開始吃飯。江予諾腦袋暈暈乎乎,拿起手包準備去衛生間洗把臉,清醒清醒。
張榮見狀,也起身跟了過去。
江予諾酒量不好,平時在外吃飯并不常喝酒,她包裏也沒有備醒酒藥之類的東西。
一路搖搖晃晃的走到衛生間,頭頂暖黃色的燈光也模糊不清,渲染成一個圓圓的光圈。
江予諾兩手撐在洗手台上,看了看鏡子裏自己的臉。
臉頰紅紅的,眼睛也有些迷離起來,江予諾知道,自己肯定是醉了。
她那喝紅酒都會喝醉的小酒量,今天被迫喝了三杯白酒,哪能不醉。
江予諾用兩隻手掬了一捧水,波在自己臉上,冰冷的水觸及皮膚,瞬間讓她清醒了三分。她發現這個方法還有些用處,連忙又往臉上潑了三次水。幸好化妝品是防水的。
她擦了擦臉,又把打濕的兩縷頭發吹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深呼吸了一下,準備出去應對下半場的酒局。
江予諾正準備往包間走去,卻突然,被身後的一隻大手抓住了手腕,整個人被拉的有些站不穩,轉過身去險些歪倒。
還沒站定,那隻手又猛的拉近兩人的距離。
江予諾驚恐的看過去,衛生間走廊上的光昏昏暗暗,繞是光線不好,江予諾還是看清了來者何人。
是張榮。
張榮臉上一如既往的堆着不懷好意的笑,他一隻手拉着江予諾的手腕,另一隻手想順勢摟住她的腰。
江予諾甚至能感覺到張榮的啤酒肚貼着自己,心裏頓時感到惡心,驚慌的開始掙紮。
可是江予諾酒還沒全醒,畢竟是弱女子,很難從從張榮的禁锢中逃出去。
張榮一隻手抓着她的兩隻手腕,另一隻摟着她腰,手往下走去,江予諾驚恐的不行,急中生智往男人裆下踢去。
“啊!”一聲悶哼,張榮放開江予諾,捂着自己的重要部位。
“死丫頭,竟敢踢我,看我不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