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江予諾說話,董媛轉變了攻擊的目标:“什麽叫不跟我一般見識?江予諾,你以爲你是什麽好東西!”
江予諾根本不理她,權當是瘋狗亂咬人,眼皮都沒眨一下。安撫好琴姐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你别以爲你不吱聲我就能放過你!還請病假!我呸!真當别人都不知道你幹什麽壞事去了!”
江予諾除了換了個地方住,昨天幾乎都沒怎麽出門,董媛在瞎嚷嚷什麽?
她心裏犯嘀咕。
“你有完沒完!這是辦公室,你想吵架,恕不奉陪!”
聽了這話,董媛更是生氣:“我呸!江予諾,你少在哪裏一本正經的裝好人!你就是個虛僞至極的人,表面上裝的一副天然無公害的樣子,其實就是個心狠手辣的蛇蠍女人!”
“董媛,你一大早上發什麽瘋呢!人家江予諾怎麽了你這樣說人家!”同屋的同事有看不過去的,開始給江予諾打報不公。
“你知道什麽!”董媛一個白眼翻過去。
“你們都沒看今天早上的娛樂頭條嗎?林月兒和冷總,可是差點被人開車撞死呢!”
此話一出,江予諾瞬間擡起頭來,瞪大了眼睛,一副驚訝的神情。
琴姐不耐煩的說了一聲:“那關予諾什麽事?董媛,你别是腦袋壞掉了吧!”
董媛沒有理會她,繼續沖着江予諾說道:“江予諾,她們不知道,你别以爲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出于嫉妒,才買 兇殺人的!”
江予諾并沒有關注新聞的習慣,剛剛聽董媛一說,此時正慌忙的翻看手機呢,哪裏顧得上回複她。
見她不吱聲,董媛更是猖狂:“怎麽不說話了,怎麽,默認了?”
看見手機新聞頁面附帶的監控視頻,江予諾的心都要揪起來了,那輛商務像是奪命鬼一樣,一次一次的撞向冷昊宇,原來,他昨天來找自己之前,經曆這樣一番兇險嗎?可是她竟然毫無察覺。
江予諾在心裏愧疚起來,根本沒有理會董媛的冷嘲熱諷。
恰逢此時,韓淩開始視察各個部門的工作情況。董媛對她心有餘悸,沒敢再說什麽諷刺的話,收了那副陰陽怪氣的表情,認真工作起來。
江予諾雖然放下了手機,卻依然是一副心神不甯的樣子。
另一邊,冷昊宇坐在辦公室裏,眉頭緊鎖,平靜的像是暴風雨前的甯靜。
秘書顫顫巍巍的走進來,站在門口:“冷總,您找我。”
“怎麽回事!”冷昊宇憤怒的樣子很是吓人,像是整棟樓都要顫三分。
“我不知道啊冷總,我昨天已經封鎖過消息了,也給了那個監控室主管封口費……
“那爲什麽會上新聞?嗯?”冷昊宇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隐忍着怒氣。
“冷總,我真的把所有的監控視頻都買下來了,絕對沒有落下任何一個!”
冷昊宇盯着她看了許久,擺擺手示意她下去吧。這個秘書跟了他許久,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他今早趕來HN,剛一打開電腦就看見了這樣的新聞。剛剛曝出戀情,就差點被人置于死地,這樣的負 面新聞一旦曝光,輿論會怎麽猜想,他閉着眼都能想到。
拿起手機打給新聞部:“動用一切手段,不惜一切代價,把所有有關這件事的新聞全部撤下來!馬上!”
冷昊宇下達了死命令,新聞部主管連聲答應。
剛剛挂斷,林月兒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冷少!你看沒看到……”
“我看見了,已經找人在撤新聞了。”
沒等她說完,冷昊宇便回複到。
林月兒的怒氣緩和了一點,“冷總,新聞就算撤銷掉,以現在網絡的影響力也已經是沸沸揚揚了,其他的我相信你可以處理好,我隻擔心我的安全問題……”
“我會全權負責你的安全。”
冷昊宇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麽心狠手辣要置人于死地,把林月兒無故拖下水心裏也有些内疚,但也慶幸還好不是江予諾。
“行,冷總一定要說到做到!而且我建議這段時間我們也應該多曝光,向媒體表示你對我的體貼和關心。”
冷昊宇了然挂斷了電話。
林月兒握着手機,得意地笑着,出了這樣的事,以後她林月兒的名字,恐怕都和冷昊宇挂上鈎了吧?
她右手把玩着自己的頭發,眼睛裏笑意盈盈。
冷昊宇,你遲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挂斷電話後,冷昊宇又重新看了一遍新聞裏的視頻。看那個角度,确定是監控拍攝無疑,應該是有人洩漏了視頻資料。
他一遍又一遍的回放視頻,突然發現有一個角度,能看見那個男人握着方向盤的手,手腕處有一道深深的疤痕。
冷昊宇又把視頻反複看了很多遍,确認那真的是一條疤痕,撥通了陳曉陽的電話:“我還有一條信息。”
陳曉陽沒有接話:“你先聽我說,我查了那輛車,是從二手市場上偷的,據二手市場老闆說,那輛車是早上五點多被開走的,監控裏顯示是一個男人開走的,看那個身型樣貌,應該是李子陽無疑。”
他頓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李子陽被帶去警局後,車也被扣押在了警局,反正也撞的不能再開了,直接就拉到廢車場處理了,我去看了一眼,沒什麽别的線索,隻是副駕駛位置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什麽香水味?”聽到女人二字,冷昊宇起了戒備之心,何朵身上就有濃郁的香水味,并且是一種極難形容的味道。陳曉陽對這方面比較熟悉,應該可以分辨的出來。
“不是什麽特殊的味道。”陳曉陽回想了一下:“應該是聖羅蘭的黑鴉 片。”
這款香水冷昊宇知道,絕對不是何朵身上那一款。不過,她換掉了也說不定。
“你繼續。”
“至于李子陽這個人,我在上海是真的查不到他的什麽信息,隻追查到了他住的地方,是個破破爛爛的城中村小旅館,裏面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沒幾個人注意過他,好像一共也沒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