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媛更是花容失色,連忙彎腰躲閃。好在胖女人并沒有什麽準頭,花盆并沒有砸到董媛身上,而是砸在了她的電腦上,瞬間電腦屏幕就碎了。
“你幹什麽!神經病啊!”董媛怒吼道,聲音裏帶着一絲恐懼。
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喊着一聲,驚動了其他部門的人站在門口圍觀。
“我幹什麽?你恐怕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告訴你,我就是Kevin的老婆!”說着,她就沖着董媛的方向沖過去,氣勢洶洶的。
董媛哪裏見過這種場面,她連忙向相反的方向跑去,躲避這女人的追擊,快跑到門口的時候,沒辦法了,她大喊了一聲:“Kevin救我!”
這時,剛才在門口制服保安的兩個人也走了進來,一左一右的站在财務部的門口,像是門神一般,董媛一看這個架勢,差點哭了出來。
Kevin聞聲慌忙趕了過來,當透過門看見自己的老婆站在裏面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也難看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微胖女人抓住董媛的手臂,照臉就扇了一個響亮的耳光。瞬間,董媛臉上就紅腫了一片,五個手指的印記清晰可見。
Kevin看見這一幕,到底還是沒忍住沖了進來:“朱琳!你幹什麽!”他想要擠到董媛身邊去,卻被門口她老婆帶的保镖給攔住了。
朱琳看着Kevin冷笑着說:“怎麽,你想護着她?你有這個精力還是先好好的考慮考慮你自己吧!回去再跟你算賬!”
聽到朱琳惡狠狠的放話,Kevin瞬間整個人就蔫了,他有今天,老丈人幫了他不少。
董媛還在繼續尋求幫助:“Kevin,救我啊!”她的話惹惱了朱琳,朱琳轉身就又給了她一個耳光:“救你?小狐狸精,你看不出來我們家誰說話好使嗎?你覺得他敢違背我的意思嗎?”
Kevin被兩個男人攔着,别說他沒這個心,就是有,也根本過不來。
董媛絕望的看着Kevin,同時咬牙切齒到:“朱琳是吧,你這樣對我是會遭報應的!你等着!”
“哎呦呵,還我等着,小蹄子,你知道什麽是報應嗎?”她反手又甩了董媛一個耳光,力氣大的董媛一下子就撞到了牆上。
“這就是你勾引男人的報應!”
辦公室裏逐漸有同事看不下去了,雖然董媛破壞别人家庭是錯,可是這個朱琳下手也太狠了。
剛有個男同事想站起來拉架,站在門口的保镖就走了過來,他們男人身型健壯,一看就不好惹,沒人想吃眼前虧,那個同事又灰溜溜的坐了下去。
董媛的嘴角已經開始流血,頭撞在牆上有些眼冒金星,她兩隻眼睛挂着淚花,轉過頭來卻惡狠狠的看着朱琳。
朱琳抓住她的頭發就要往牆上撞,就在董媛被抓着頭發拖行,馬上就要撞到牆的時候,韓淩從門口走了過來:“幹什麽呢!怎麽回事!”
韓淩也是個女強人,語氣強硬,中音十足,倒是比朱琳的蠻橫還好強勢幾分。
朱琳大概也感覺出來眼前的是個領導,收斂了一點剛才那種咄咄逼人的樣子,“領導,這個女人勾搭我老公,搞婚外情,我來教訓教訓她合情合理吧?”
韓淩回頭看了一眼Kevin,心裏大概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轉頭說到:“你要教訓人,可以,你的自由,我管不着。但是,在公司大鬧,影響工作,這就是我的管轄範疇了!”
朱琳有些不服氣的看着韓淩,韓淩同樣眼神犀利的盯着她,兩人對視了很久,朱琳鼻子裏不服氣的“哼”了一聲,然後揮揮手,帶着兩個保镖走了。
臨走的時候,她還不忘惡狠狠的說到:“Kevin跟我回去,董媛,有種你就躲在這裏别出來!”
說完話,她沖着韓淩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氣勢洶洶的走了。
Kevin不敢不聽,躲躲閃閃的跟在朱琳的後面,雖然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一眼董媛,卻根本沒有過來查看一下傷勢。
待他們走了,董媛都沒從驚恐中緩過來,哆哆嗦嗦的抱着頭,哭了起來…
朱琳走後,辦公室異常安靜,董媛哭哭啼啼的聲音,倒是顯得格外清晰。
這時琴姐冷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勾引人家老公,就應該知道會有遭報複的這一天!”
義憤填膺的口吻,像是在替朱琳伸張正義。
另一位同事也譏諷道:“這人啊,就是不能做壞事,俗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幹這種不道德的事情,破壞别人的家庭,遭了這頓打也不冤枉!”
董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神情恍惚,好像吓傻了一半,眼睛無神的看着被花盆砸碎的電腦屏幕,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不時地有同事好奇的用餘光觀察董媛,經過剛才那麽一場鬧劇,大家都很八卦,董媛到底都是女生,被人當衆毫不留情的扯了好幾個耳光,還被抓着頭發拖行,任誰都會接受不了,有一種想死的心情吧。
江予諾倒是自顧自做着工作,沒心思理會這些事情,董媛在破壞别人家庭的那一刻,就應該想到這後果。
董媛像個雕塑一般,坐着一動不動,直到下班大家離去,公司隻剩下她和江予諾,她才像是回魂一般,看江予諾的眼神陰狠異常。
她打心底裏認爲,江予諾和此事脫不了幹系,董媛暗自握緊拳頭,心裏惡狠狠的詛咒江予諾。
敢算計我!有你好看!
瞪一眼江予諾之後,董媛拂袖離去。
她正準備走,正巧韓淩下班,透過财務部的門看見裏面還有人沒走,便推門走了進來。
“江予諾?”
聽見聲音,江予諾驚愣的轉頭,而後微微一笑跟韓淩打招呼:“韓總好。”
韓淩拉開靠門的一張椅子,坐下,問道江予諾:“董媛和Kevin果真有不正當關系?”
江予諾沒想到韓淩會直接問她,表情有些尴尬。
回答了就好像在背後說人壞話一樣。
韓淩看出來了她的爲難,說到:“你不用爲難,我就是随便問問,不會跟别人說的。再說了,不管他倆有沒有什麽不正當的男女關系,反正做我的員工,隻要把工作做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聽了她的話,江予諾稍稍放下一點心來,“有……我和其他同事曾經也看見過一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