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喝了進去,姜涵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容。
不一會,江予諾就感覺頭暈無比,渾身上下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她看着眼前已經虛晃的姜涵,知道大事不好。
江予諾掙紮的站起來,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此時,餐廳外面,董媛和一個男人正目不轉睛的盯着裏面。
姜涵給他們打了一個招呼,董媛就領着那個男人走了進來。
“暈了?”
“嗯,我藥下的足!”姜涵得意。
“呵呵,江予諾,你也有今天,落到我的手上,真是報應!”董媛的臉扭曲着。
她轉頭看像身後的男人,“就是這個女人,怎麽做,你應該明白吧。”
男人點點頭,一臉淫笑,他從董媛的手裏接過來一個相機,架起來江予諾便往外走去。
路人看見這一幕,紛紛以爲是一對情侶,女生喝多了男朋友來接,并沒有起疑心。
男人順利将江予諾塞進車裏,準備去酒店。
飯店。
董媛和姜涵得意地笑着,隻要今天的事成了,江予諾肯定身敗名裂,根本不可能在HN再繼續幹下去了,甚至正常的生活,都是問題。
“讓她小人告狀,現栽倒了我的手裏,就别想好過,這一次不讓她身敗名裂,我就不姓董!”
姜涵讨好的說着:“媛姐,這回你可是幫我解了大氣,終于不用在江予諾的手底下幹活了!”
兩人放肆笑着,俨然是惡毒的怨婦。
男人駕着江予諾到酒店,目光愈發貪婪,馬上就可以享受到這小美人了!
路過走廊的時候,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轉頭看了一眼,男人有些心虛,好在他隻是擦肩而過。
就在男人開門的時候,剛才那個健壯的男人又走了回來,然後站在他身後喊了一聲:“江予諾?”
男人的身形頓了頓,他并不知道身旁的女人叫什麽,但是他心裏感覺出來,後面的男人認識她。
他加快了開門的速度,身後的健壯男人發現沒有得到回答,伸手一把扯過了江予諾。原來是顧南風。
“你幹什麽?”那個男人見人被搶走,心裏一陣恐慌,不知道怎麽處理眼前的情況。
“我幹什麽?你是誰?江予諾怎麽會暈到不省人事?”顧南風把江予諾扶在身後,自己擋在男人與江予諾之間。
顧南風常年健身,對面的男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但是收了錢的買賣不能不做,他攥起拳頭,準備搶回江予諾。
“怎麽,想打架?”顧南風扯了一下嘴角,脫下外套……
顧南風一身的腱子肉讓男人發怵,但一想到生意還沒做成,錢才拿了一個定金,他就不甘心。
“哪來的野小子,敢搶大爺的女人!”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給自己壯膽,然後沖着顧南風沖了過去。
可顧南風不是花拳繡腿假把式,他可是拳擊俱樂部的常客。男人還沒走到面前,就被顧南風飛起一腳給踹的後退了兩步,身上揣着的相機瞬間飛了出去,清晰的聽到零件碎裂的聲音。
看見相機,顧南風瞬間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江予諾這是被别人算計了!
要不是他恰巧來酒店送朋友,後果不堪設想了。
男人眼瞅着相機飛了出去,滿臉的驚恐,那相機并不是他的,這要是摔壞了,不僅拿不到錢,說不定還得賠上一大筆!
不行!那個男人眼睛裏漏出兇光,今天是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要不然他可虧大發了!
他迅速起身發力,兩步助跑,向着顧南風揮拳而上。
顧南風注意力還在相機上,拳風襲來,隻是本能的側身一避,躲過了正面沖擊,但還是被打到了鼻子,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鼻血瞬間就流了下來。
眼看一擊得手,男人乘勝追擊,馬上第二拳就揮了過來。
但顧南風怎麽可能還會給他這個機會?他反手抓住了男人的拳頭,像右一轉,那歹徒的胳膊便以一個奇怪的角度扭了半圈,疼的嗷嗷直叫。
“啊,救命!”
男人的喊叫聲引來了酒店的保安,此刻他們正看見顧南風将人按在地上,一旁則是昏倒在地的江予諾。
“你們兩個幹什麽的!”
爲首的保安拿着電棍,對着顧南風和那個男人。
“快救我,他想對我女朋友圖謀不軌!”地上的男人惡人先告狀。
這時,顧南風擡起頭來,看見這張臉保安瞬間恭敬起來。
“顧董,是您啊。”
顧南風是這家酒店的股東,也算是半個老闆。
“您這是?”保安紛紛把電棍藏在身後,然後臉上賠着笑,老闆竟然在自己的酒店裏打架,這時什麽情況?
“廢話少說,把他帶走!”顧南風伸手蹭了一下鼻血,覺得被這樣的人打了一拳可真是丢人。
“快!把人弄走!”保安領隊指使着身後的小弟,而他自己湊上前來:“顧董,您這鼻子……要不然我們先去緊急處理一下?”
“用不着,你們走吧,下次在看見這種事,給我提防着點!别弄的酒店烏煙瘴氣的!”
訓斥完了,顧南風扶起來江予諾,開了一個房間把她安置好。
顧南風覺得自己在裏面待着影響不好,便讓江予諾自己睡着,反正就是點迷藥,睡一覺就好了。
這便出來給冷昊宇打電話。
冷昊宇正剛開完會,在回酒店的路上,納悶顧南風怎麽會突然找自己。
電話接通,顧南風劈頭蓋臉給冷昊宇一頓臭罵:“我說你怎麽回事?你就這麽放心你媳婦跟别人出來?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今天碰巧了,這後果不堪設想?你能不能長點心啊?”
冷昊宇剛接通電話就被一頓臭罵,聽的一頭霧水,微微皺眉。
“怎麽了?什麽後果不堪設想?”
顧南風見他好想全然不知,更是生氣:“江予諾被人下了藥!要不是我正巧在酒店裏碰見,她就被人家帶去酒店了!那個男人還帶着相機,你自己想想會發生什麽!”
冷昊宇聽完,坐在商務車的後座暴怒,額頭上青筋凸起,兩隻拳頭緊緊的攥着。
“誰幹的!那個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