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斷電話,姜涵像是失去了靈魂的破布娃娃,“噗通”跪在了冷昊宇面前,但冷昊宇看都沒看一眼便出了辦公室。
董媛欣然赴約,已經消了腫的臉上畫了一些淡妝,臉上止不住的得意。
“喲,你還舍得開包間啊?”看見姜涵朝她招手,董媛一扭一扭走進去。
可等她進去之後,笑不出來了,眼前的男人讓她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剛才的嚣張氣焰一下子被打回原形。
冷昊宇坐在椅子上,眼中滿是冰寒,“這個男的,是你找來的吧?”
顧南風單手拎着那個男人走到董媛面前。
開門見山,氣勢淩厲。
“不是我!”董媛吓壞了,眼下決不能承認!
“我不認識他,這是姜涵帶來的人,她讓我找的,我也不知道要幹什麽。”董媛推的一幹二淨,她就不信冷昊宇敢動用私刑。
姜涵腸子都要悔青了,怎麽就和她上了一條賊船?
“你胡說!根本就是你幹出來的好事!”姜涵聲嘶力竭爲自己争辯。丢工作事小,要是讓冷昊宇給記恨上了,估計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好過。
“不,是你,是你說看不慣江予諾當上主管,不想在她手底下幹活,所以要找機會毀了她……”
“你别血口噴人!”姜涵站起來,想跑過去撕爛董媛的嘴。
冷昊宇回頭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姜涵便沒敢再動。
“董媛,我能讓你丢了工作,也能讓你生不如死。”
董媛看着冷昊宇眼中那一抹嗜血,知道他不是在騙自己。
“冷總,我錯了,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好不好?”董媛哀求,可冷昊宇眼神沒有一絲軟化,反而更加厭惡。
這時,顧南風拿起來一個酒瓶,咣的一聲敲碎在牆上,吓得董媛和姜涵都是一個激靈。
破碎的玻璃碎了一地,顧南風拿着剩下的半截酒瓶,鋒利的像是随時可以割破董媛的喉嚨。
見顧南風走過來,董媛驚恐的向後退去:“你幹什麽!别過來啊……别過來……”
“冷昊宇,你不可以動用私刑!我要報警,我要報警!”董媛嘶吼着。
顧南風步步緊逼,姜涵在角落裏也提着一顆心,那半截酒瓶朝着董媛的臉,伸手就要劃上去。
董媛閉上眼尖叫一聲,“啊!不要!”
她以爲自己肯定躲不過這一劫了,但預想當中的疼痛并沒有出現,玻璃離她的臉蛋隻有一毫米。
“你也知道他是什麽人,搞你易如反掌,别自找難堪。”顧南風冷冷扔下一句。
董媛吓得渾身癱軟,隻見冷昊宇和顧南風走出去。
姜涵也趕緊出去,想要求情,就聽見冷昊宇丢下一句,“以後就不用來上班了。”
她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冷昊宇一聲令下,她在這一行算是被封殺了,以後在上海根本不可能立足。
想想當初大學畢業,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的欣喜與自豪,她後悔不已,怎麽就利益熏心,做出來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姜涵面如死灰離開,包間裏就剩下男人和董媛。
董媛像是丢了魂,男人看她弱女子一個,想要趁人之危:“這是你們辦事不利,事情才沒成,所以這個錢……”
他被顧南風打了一頓,這個損失可不是一般的大,必須讨回來!
董媛被他這一句話刺激到了,歇斯底裏的喊着:“滾!都給我滾!”
看她這副樣子,男人的兇狠勁一下子湧了上來,他揪起來董媛的衣領照着臉就是一巴掌:“老子要錢!聽到沒有,你以爲我白他媽挨打?什麽破事!”
他不是什麽正人君子,說話做事自然也毫無顧忌:“我告訴你,你他媽的今天要是不給老子錢,老子就拍你的照片傳到網上去!到時候看你怎麽做人……”
董媛哪裏見過這種場面?眼看着男人的大手直接扯開自己的衣領,她哀嚎着告饒:“不要!我給!我給!”
“晚了!”
一不做二不休,男人幹脆把董媛打暈,抱着出了餐廳。
……
董媛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出租屋裏,看着周圍摔的破爛不堪的東西,身上還有火辣辣的痛,她都要瘋了!
“臭娘們,看什麽看?!是不是嫌大爺伺候的不夠?!”角落裏的男人兇神惡煞,眼中滿是貪婪。
看着自己殘破的衣服,渾身的青紫,仇恨的火苗在她内心裏滋長。
江予諾,冷昊宇!
都是你們!這些屈辱,我要全部還給你們!就算我死!也要拉你們墊背!
還不等她發瘋,便被那男人強行壓在身下,出租屋裏傳來男人的粗喘……
……
“冷昊宇,我最近要辦一個車展,你要不要來?”解決了這件事情,顧南風在車上輕松的哼着歌,聊起來了别的事情。
冷昊宇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明白他這是有求于自己,沒有理會他繼續開車。
顧南風見自己被忽視,哪裏肯罷休,像個複讀機一樣繼續在冷昊宇耳旁絮絮叨叨,冷昊宇最受不了這一套,騰出來一隻手想要捂上捂住顧南風的嘴。
“不可能我給你說,你如果不幫我請林月兒,今天我就說一路!”顧南風是意見沒人誤終身,林月兒那驚鴻一瞥,他沒法忘懷。
“請。”冷昊宇咬牙切齒,心中卻有些擔憂,林月兒這個人不簡單,顧南風喜歡她,不知是好是壞。
算了,單身狗的訴求,他還是的可憐可憐,幫他多留心些便是。
“别忘了啊,林月兒,我嫂子,一個都不能少。”顧南風得寸進尺。
“下車。”冷昊宇沒理他,開始趕人。
“我幫你這麽大一個忙,你不請我吃飯?”
“改天,我要回去看你嫂子。”冷昊宇面無表情,直接拒絕了顧南風的蹭飯請求。
“哼,小氣鬼,有了女人忘了兄弟……”被撒了狗糧還沒蹭上飯的顧南風心中很是郁悶。
“那林月兒你自己請。”
“别,大哥,我錯了,我這就麻溜的走,您就随便找個地把我一放。”顧南風一秒認慫。
看着那輛黑色的邁巴赫漸漸的沒了影,顧南風突然沒由來的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