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青話痨似的,“諾諾媳婦,你這下子可是惹上大麻煩了。”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諾諾媳婦了。”江予諾還是不喜歡他們這樣叫自己,雖然以前聽習慣了,可是畢竟她與冷昊宇現在已經處于決裂的狀态了。
“好,那我叫你小媳婦行了吧?”言青直接忽略掉她話中的重點,開始慢慢解釋,“你們公司是不是有個叫陳麗的,還是你的手下。”
江予諾皺眉頭,“怎麽了?”
言青眉飛色舞,像極了那種在幼兒園裏講故事的幼師,“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冷昊宇怎麽就攤上你這麽個麻煩呢?”
“到底怎麽了!”江予諾沒有任何耐心了。
“你今晚是不是讓她在公司加班?”一旁的帝溫哲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有條不紊地說道。
這下子江予諾才想起來,“對,我是讓她整理報告來着,怎麽了嗎?”
“她……”言青還沒有說完,就被帝溫哲截了胡,“她被人強奸了。”
“什麽?!”江予諾瞪大了眼睛。
帝溫哲繼續說道:“現在冷昊宇在公司解決麻煩,我們先帶你出去避避風頭。”
“什麽避風頭?她被人強奸和我有什麽關系?”
言青有些恨鐵不成鋼,“諾諾……咳咳……不對,小媳婦,我還以爲你有多聰明呢,連這點都想不明白?這分明就是陳麗給你下的套,她是鐵了心要和你作對啊,她要真是被人強奸了還能這樣?肯定是你新官上任她不服氣,我是不知道你們具體發生了什麽啊,但是大體能夠猜到,她在公司加班估計心裏氣不過就想出來的這個損招,她也不知道去哪裏找來了記者,說是那個保安和你串通好了,你現在要是過去的話,隻會給冷昊宇添麻煩的。”
怎麽會這樣?!
江予諾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做法會讓陳麗産生這種想法,她握緊了拳頭,“帝溫哲,調頭,我要回去。”
言青出聲,“你瘋了?!”
對,她是瘋了。
帝溫哲拗不過她,沒辦法隻好把車子調頭。
言青在旁邊說個不停,“帝溫哲,你怎麽這麽糊塗啊,你這樣把諾諾媳婦送回去,不得被冷昊宇罵死,你明明知道他對諾諾媳婦……”
言青還沒有說完,就被帝溫哲的眼神吓得給憋了回去。
江予諾聽到後,問道:“他對我怎麽了?”
“沒什麽,沒什麽。”言青腆着臉笑。
好險,差一點兒就說漏嘴了,要是被江予諾知道了,估摸着冷昊宇得殺了他。
車子開到冷氏外面,外頭卻是一片安靜。
帝溫哲和言青面面相觑,後者問道:“怎麽沒動靜了?”
江予諾顧不上許多,直接從車上下來,眼前是黑漆漆的冷氏大樓,似乎并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她回過頭去,狠狠瞪着兩個人,“你們耍我呢?”
言青一臉委屈,“不對啊,怎麽可能,明明……”
“我忙得很,沒時間陪你們玩。”說完,江予諾就直接扭頭離開。
帝溫哲一笑,“我提醒過你不要多管閑事的,要是被冷昊宇知道你背着他去接江予諾,你知道後果的。”
言青看着江予諾離開,立馬發出疑問,“可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旁的帝溫哲倒是淡淡笑了一聲,單手插進褲兜裏,挑眉說道:“你記不記得當年諾諾媳婦第一次和人打架那一次?”
“啊?”言青回憶着,“當然記得啊,當時可怕我給吓死了,要不是冷昊宇在背後擺平,隻怕……”
說到這裏,言青忽然反應過來,“你是說……”
話沒說完,他就看到帝溫哲朝前方看去,“曹操來了,你自己問他吧。”
言青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隻見冷昊宇從公司裏走了出來,他立刻拉着帝溫哲跑過去,“冷昊宇,怎麽樣?解決了嗎?”
“解決了。”冷昊宇活動着胳膊,心思缜密的帝溫哲一下子就看出來了他的不對勁,直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其袖子撸了上去。
一道淌血的傷疤暴露在兩個人面前,言青吓得叫出聲,“冷昊宇!你受傷了!”
冷昊宇瞪他一下,将胳膊收回來,袖子收好,似是警告,“這件事情誰都不準告訴,尤其是她。”
帝溫哲無奈地搖了一下頭,“冷昊宇,這麽多年了,何必呢?你怎麽就是看不清自己的心呢?你對江予諾……”
冷昊宇斷言,“我對她沒有任何的感情,我隻是不希望冷氏因爲一個女人名聲敗落。”
“冷昊宇,要我說啊,諾諾媳婦比那個周雨薇要好多了,她……”
“言青!”帝溫哲眼風掃了一下胡言亂語的言青,言青後知後覺察覺到了冷昊宇的不悅,趕緊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哎呦,你瞅瞅我這張破嘴,我錯了,帝溫哲,走,趕緊送冷昊宇去醫院包紮一下。”
“不用了,送我去林郊别墅。”
帝溫哲皺眉,“林郊别墅?那裏不是已經荒廢了嗎?這麽晚了你過去做什麽?”
“是啊,冷昊宇,這大晚上的,那裏估摸着瘆人得很,咱還是别去了吧?”言青也跟着說道。
冷昊宇抹掉嘴角的血,眼神中的決絕已經顯露無疑,“我去見我大哥。”
三人來到林郊别墅外,外面夜風呼呼而過。
言青縮着膀子,渾身打了個激靈,“喂,冷昊宇,這外頭陰森森的,你确定他在這裏?”
冷昊宇沒說話,打開車門走下去。
“走了。”帝溫哲将車鑰匙扔到言青懷中,随後下了車。
言青不敢一個人在車上,趕緊跟着走下來,臨走還沒有忘記鎖車。
他幾步追了上來,随後打量着四周,“你說幾年前這裏還是好好的,怎麽現在就成這個樣子了呢?”
帝溫哲解釋着他的疑問,“你以爲地震是鬧着玩的?現在就算是再開發估計也是不可能了。”
冷昊宇像是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似的,直接将鐵門推開,風中夾雜着某種膩人的香氣,他看向燈光葳蕤的别墅,眯起了危險的雙眸。